“昆侖!帶幾個人上去查查。”陳玉樓看着城牆沉聲說了句。
昆侖聞言點了點頭,招呼身邊的幾人就準備上去。
不料這時“咣咣咣咣”的響聲在空寂的地宮裏回響着,震得人耳骨嗡嗡生疼。
陳玉樓忽然聽到開棺的動靜,猛地一怔,立即轉身叫道“别動!!”可爲時已晚,那邊工兵已經把棺椁打開。
“去!”羅老歪推開攔在自己身前的一個手下,立馬來到棺邊借着亮光,對裏面查看起來。
下一刻卻是臉色一變,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隻見這棺椁裏面隻有一具幹癟的屍體,分毫不見珠寶明器。
“咔咔咔!”
不給衆人反應的時間,這墓中的城池裏面便響起機關轉動的聲音,下一刻猛聽入口處“轟隆”一聲巨響,藏在城牆中的千斤閘就已落了下來,把衆人的退路封了個嚴嚴實實。
而在千斤閘落下的瞬間,在墓道中等待花馬拐和楊副官衆人也是立馬,沖了過來慌忙急喊道。
“總把頭!”“羅帥!”
接着用力的往上搬着石門,希望把石門給弄開,但卻是平白費力做着無用功而已,千斤閘名如其意,最少重達千斤,不過這道石門厚有一米多,可遠遠不止千斤。
事情發生到這裏,心神全放在懸棺上的林子蕭也是回神,感覺有些晦氣,微微皺起眉頭罵了聲“找死!”本來就算千斤閘落下也沒什麽,但裏面有一個幾乎半步屍王境界的血屍王,事情就變得不可測起來。
雖然他肯定沒事但空有一身武力沒什麽術法的陳玉樓和弱雞一般的羅老歪,就有點懸了。他可不會認爲他那個還沒滿級的鎮屍符可以鎮的了它多久。
“這這……怎麽了?”此時的羅老歪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忙問陳玉樓這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陳玉樓聽見斷龍千斤閘落下,肚腸子都快悔青了,咬牙切齒道“此處根本不是古墓地宮,而是墓道裏的甕城陷阱,我們中計了!”
說話聲中,就聽“哐當!”一聲被鐵鏈懸吊的懸棺落地發出一聲巨響,緊接着懸棺卻又是劇烈的顫動起來,其内血霧彌漫出來,不過還好林子蕭的符咒給力,四道符咒直接金光大冒散發出強烈的鎮邪之力與之對抗着。
血屍王暫時跑不出來,但其餘九個棺椁裏面的黑僵血屍可就不客氣了。
“砰!”“砰!”……
九聲震響,棺材闆突兀的被彈飛,一股股血色屍氣頓時在墓中彌散開來。
“吼!”
最先被打開棺椁,一聲嘶吼聲從裏面傳來,幹癟恐怖的屍體瞬間立起了身子,幹枯帶着修長利爪的手,抓向離的最近的羅老歪。
被眼前一幕吓得慌了神,羅老歪瞪大着眼睛下意識的躲避,但就他這個狀态怎能躲過擁有黑僵修爲的古怪幹屍。
利爪轉瞬之間就要抓住羅老歪,但下一刻羅老歪胸前的護身符卻是突然亮起了白光,“砰!”的一聲幹屍被彈飛,伸出的幹枯手臂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縷縷白煙,被腐蝕了一大片。
“碰!”幹屍砸在地上,周圍的衆人吓得立馬退開,拿着槍指着它。
羅老歪見此跌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體,下一刻心中松了一口氣,不由得掏出自己胸口的護身符隻見這玩意已經徹底暗淡無神,變得平平無奇,就像一張廢紙。
來不及心疼,看着不遠處跌跌撞撞爬起的幹屍,羅老歪立馬撿起地上的手槍,對準它就是滿臉怒意的開槍。
“砰!”“砰!”
開了兩槍,看着沒什麽動靜的手下,不由得氣的大聲怒罵道:“都他娘的愣着幹嘛?給老子開槍啊!”
見羅老歪發怒,周圍的幾人也是從慌亂中回神,壓下心中的恐懼,朝着站起身的幹屍開起了槍。
“砰!”“砰!”
這幹屍甚是古怪,不同于尋常黑僵,子彈竟可穿透進它的身體,但也隻是阻止了它接下來的行動,殺不了它。
羅老歪說完之後也是一口氣把自己的子彈打完,見那幹屍除了身體多了幾個孔洞之外,遲遲沒有要倒下的意思,心中感覺不妙,連忙來到林子蕭身邊,急道:“林道長!這玩意打不死啊,您有沒有辦法?”
在瞧見羅老歪開槍都對付不了這詭異的幹屍時,陳玉樓也是立馬放棄了平常卸嶺靠人力對付粽子的方法,至于大驢蹄子那玩意是摸金一派秘傳制作的東西,他卸嶺一派可沒有。
于是乎陳玉樓也是招手把自己卸嶺的兄弟,都帶到林子蕭這邊,等待林子蕭出手。
林子蕭也不磨叽,連忙掏出十張護身符,把五張護身符各交到陳玉樓和羅老歪手上。
“啊!”
不料這時一聲慘叫卻是從另一邊傳來,原來幹屍趁着幾人都在換彈之際,速度極快的閃掠到一人身邊,抓住他提起身子,張開漆黑發臭的惡心嘴巴,露出兩顆細小尖銳黑色獠牙對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咕噜咕噜!”慘叫沒響多久,一陣吸吮吞咽的聲音傳來,吓得周圍幾人腿肚子發軟,心裏發怵到了極點,連子彈都忘記換了,呆愣在原地。
更詭異的是随着幹屍不斷吸着鮮血,其身體竟然在慢慢充盈起來,不在幹癟就連眼睛也是逐漸變得猩紅,不在漆黑空蕩!
“吼!”“吼!”……
這時周圍又響起了連綿的嘶吼聲,緊接着槍聲慘嚎聲也是接連起伏,卻是其餘棺椁中的幹屍出來咬人了。
禍不單行,隻聞那敵樓中流水般的機括作響一片,四周城牆上弓弦弩機大張之聲密集無比。
片刻後,箭如雨海,帶着破空之音極速攢射下來。
這可好了,本就疲于應付幹屍的衆人,死傷更加恐怖,被射死的遠遠多餘被咬死的,卸嶺衆人到還好點,有草盾掩護。
至于羅老歪和陳玉樓、昆侖三人有林子蕭給的護身符也暫時沒事,隻他們看着前有豺狼後有猛虎,心生涼意,有些絕望。
林子蕭看着事情往自己猜想的那般,往最壞處發展,深吸一口氣,不在隐藏猛然間放出自己的肉身和靈魂雙重修爲,“轟!”隻見一股看得見的漣漪以林子蕭爲中心轟然散發開來,其龐大的氣勢震的連他十米範圍内的箭雨分分跌落在地,出現一片空白。
而陳玉樓和羅老歪他們也是感覺内心一怵,站在自己身前的仿佛是一個洪荒野獸,正源源不斷的傳來迫人心神的壓力。
感受到緻命的危險氣息,九個幹屍,哦不,是九個血屍喽啰,皆是把自己手中已經被吸幹的人,仍在一邊,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迅速聚到一起,警惕的防範着林子蕭。
林子蕭見此嘴角一勾,淡淡道:“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話音落下,林子蕭化作殘影消失不見。
“嘭!”
林子蕭出現在一個原來血屍的位置上,那血屍卻是被林子蕭一拳打爆,在空中化作一團血霧,開玩笑超凡一拳豈是小小黑僵修爲的血屍可擋。
其餘血屍見此仿佛并不知道恐懼,沒有退卻反而擡起身帶劇毒的利爪齊齊朝林子蕭沖了過來。
在陳玉樓和羅老歪他們看來,雖然剛才林子蕭出其不意殺了一個血屍,但此時林子蕭被衆多速度奇快的血屍包圍是已兇多吉少,心中不由爲他擔憂起來。
殊不知,這些在常人眼中,速度奇快,力量奇大,又身帶劇毒的恐怖血屍,在林子蕭眼中卻連蝼蟻都不如!
看着速度“超慢”的血屍們,林子蕭忍着惡心,閑庭散步般一拳一拳挨個把它們打爆。
這畫面就有點詭異了,即便動用夜眼陳玉樓也是看不清林子蕭移動的軌迹,隻是看見那些個飛躍在空中的血屍一個個突然爆體而亡,而林子蕭則是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之所以會這樣當然是林子蕭把所有血屍打爆後又回到原地了,速度太快一瞬間就打爆了所有血屍,以至于讓人誤以爲他沒動而已。
而小家夥則是在林子蕭放出氣勢的時候,就已經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此時林子蕭忙完她也就趕緊重新跳回到林子蕭的肩膀上啦。
看着仿佛已經忘記自己身在箭雨中的陳玉樓和羅老歪,林子蕭不由出聲提醒道:“陳兄!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得想辦法讓上面的玩意停下來。”
陳玉樓和羅老歪聞言立刻從驚駭中回過神來,表情古怪的看了眼林子蕭,接着看了看四周還殘存在抵抗的卸嶺衆人,大聲道:“快!集合在一起布陣!”
至于羅老歪仗着自己有符,血屍那玩意又被林子蕭幹掉,也不像剛才那般慌亂無主,恢複了些以往羅帥的氣勢,把自己還殘存的零星手下都給叫到躲在卸嶺他們布的陣型當中。
“咦?”不過這時候林子蕭卻是發現,空中的血屍血霧,和地上衆多的鮮血都朝着那被暫時封住的懸棺湧去。
至于陳玉樓則是在昆侖的幫助下,一舉躍到了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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