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一行人來到瓶山腳下的河道旁,看着前面清澈見底河底幽深的河水,花靈不由驚呼道:“好深的水啊!師兄!咱們這麽多人怎麽辦啊?”
“前面就是山腳,咱們得想辦法過去。”鹧鸪哨說了句,心中也是在思索着方法。
不過一旁的紅姑娘卻是撇了他一眼,紅唇一彎對身後衆人喝道:“紮筏!”
“是!!”
鹧鸪哨聞言忍不住向身後看了眼,見衆人把蜈蚣挂山梯成面拼裝在一起,再把草盾放在上面,這樣也就很快的弄好了兩個筏子,心中對卸嶺的手段也是有些佩服。
一行人站在筏上,沿着河道來到瓶山山腳下的一個地下暗河洞中。
洞中陰暗潮濕,又高又寬,仿佛一個弑人的死亡黑洞,裏面水流比較平緩,衆人慢慢劃着筏子,頭頂上的電燈四處照耀着,查看着裏面的情況。
“嘩!”
水面突然蕩起細微的漣漪,沒有引起衆人絲毫的注意,片刻後便徹底沉寂下去,水面上一片平靜,不過水底深處卻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影在筏子下極速攢動。
“咯咯!”
被花靈抱在手中的怒晴雞卻是突然咯咯叫了起來,偏着腦袋眼神冷厲的看向水面。
花靈見此不由看向鹧鸪哨,她相信那混蛋的寵物不會無端露出異常的。
鹧鸪哨順着它的目光凝神看向水面,但好一會也沒任何動靜,雖心中有困惑但也隻是提醒了衆人一番。
“大家小心點!”
衆人安然無恙的來到一處沒有被水淹的地表上,周圍密布尖銳的石柱。
鹧鸪哨利用搬山一派的獨門秘術找到一處适合打洞的位置,看着自己倒下去的水立馬便滲透進去,不由開口道:“就是這了!”
……
“轟!”“轟!”……
另一邊,瓶山山腰一處地方炸響聲轟鳴不止。
“哈哈~”聽見這響聲,坐在椅子上的羅老歪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
“羅帥!這麽炸不會把山給炸塌了吧?”花馬拐見此有些擔憂的說了句。
“放心吧,老子有分寸!”羅老歪閉着眼睛,嘴裏叼着煙杆說了句。
“我說這藥量有些不夠啊?這麽炸得炸到什麽時候?”坐在一旁的陳玉樓揉着自己腦袋,卻是有些不滿意的說了句。
花馬拐聽言卻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站在一旁不在做聲。
“夠!藥有的是!”羅老歪自信的揮手大聲說了句,接着豪氣道:“接着埋!接着炸!”
“是!”他身後的楊副官聞言,回了句。
接着朝遠處的手下大聲喝道:“繼續埋藥!”
聽着耳旁的轟轟炸響聲,林子蕭全程用法力封住自己的耳朵裏的一些穴道,屏蔽這些雜音,把自己的感知放開,守株待兔,等待白猿精自己出來。
……
炸藥的轟響聲傳到瓶山底下鹧鸪哨這邊,紅姑娘聞聲知道自己老大已經在動手了,不由得對身後衆人說道。
“老大他們開始了,咱們也别等了!這洞一時半會兒也挖不開,人手不夠上,上去叫點人下來。”
“是!!”衆人應聲準備上去叫人。
“不必了!”這時鹧鸪哨說了句。
衆人聞言不由停了下來,疑惑的目光皆是看向鹧鸪哨。
“大家都休息吧!”
“什麽意思?”紅姑娘看着他困惑的問道。
鹧鸪哨笑了笑,偏頭朝身後道:“取分山掘子甲!”
“好!”“好!”
花靈和老洋人笑着應了句,接着花靈幫助老洋人放下他背上的大行囊,從一個小櫃子裏取出一個全身蜷縮的穿山甲出來。
衆人見此不由得小聲議論起來。
“難道是穿山穴陵甲?”“第一次見!”“看看…”“有點意思…”“幹嘛呀這是?”
花靈拿出自己随身攜帶的螞蟻罐子,拔開蓋子放在這隻穿山甲面前。
問到美味食物的味道,它不由得伸出自己的舌頭吸溜吃了起來。
待它吃的差不多時,花靈便又重新收好螞蟻罐子。
穿山甲徹底放開自己的身子,突兀的裏面掉了一個渾身蜷縮的小穿山甲出來,麻溜的滾了滾,小穿山甲很活潑,松開身子後便在衆人面前唧唧叫着亂竄了起來。
“哎?”“喲…”衆人措手不及,本能的往後退。
“别怕!它們都被銅環鎖了穴位,縱有穿山之力也難掙脫。”鹧鸪哨見此立馬解說了句。
話語之際,老洋人也是立馬走過去,用鐵鏈子拴住它背上的銅環,把它輕輕的拉扯到大的這隻身邊。
“過來!”
紅姑娘鎮定下來,撩了下自己鬓角的秀發,看着鹧鸪哨問道:“就這麽兩個小東西,就是你們搬山絕技呀?”
聽出她話裏的貶低之意,老洋人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
“呵~别着急呀!一會有好戲!”
紅姑娘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搬山一向用分山掘子甲來挖盜洞,曆來号稱三釘四甲!”一旁的鹧鸪哨卻是解釋道。
“我在常勝山也有些年頭了,從沒聽說過什麽三釘四甲!”紅姑娘擡杠道。
鹧鸪哨聞言笑了笑接着解釋道:“這穿山穴陵甲就是四甲之一,離了湘黔兩粵,此術就施展不得!但我們因地制宜,還可使用另外的分山掘子甲,這就是我們搬山切字決。”
紅姑娘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老洋人!”鹧鸪哨見此朝身後的老洋人示意了一下。
老洋人見此牽引着小的穿山甲來到要開挖的岩壁處,大的穿山甲跟着來到這邊了,在老洋人的引導下開始對着岩壁挖了起來。
這隻穿山穴陵甲鈎推翻飛,刨挖硬土如挖碎豆腐一般簡單,輕而易舉地穿山而入,卸嶺衆人看得啧啧稱歎,隻覺眼界打開。
在花靈腳下的怒晴雞見此一幕,在腦海中向林子蕭傳音道:“主人!這邊開始挖洞了!”
“哦?是嗎?挺快的!”林子蕭心中有些驚與鹧鸪哨他們的動作,不由看了看這邊在吃炮灰的陳玉樓,雖然都是盜墓的差距還是有的。
“你那邊有沒有異常?”林子蕭接着在腦海中問了句。
“主人!這邊水下有很多蟲子!”怒晴聞言不由把剛才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水下有蟲子?怎麽又是蟲子!”林子蕭聞言,眉頭皺了皺,接着立馬又問道:“你能應付嗎?”
“主人我這邊沒問題!那些蟲子還在水裏蓄勢待發,沒有上岸。”
“鹧鸪哨那家夥沒發現異常嗎?”林子蕭忍不住問了一下。
“我提醒了他,但那些蟲子太會隐藏了他沒發現異常。”
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自從這元墓裏面出現了個血屍王,林子蕭不敢再相信前世的劇情,隻把它當參考,是以變得謹慎了很多,但還是感覺有點防不勝防。
想了想,林子蕭隻好道:“我不管你有沒有把握,你必須給我保護好搬山三人和紅姑娘,等我過去!知道嗎?”
“主人放心!”仿佛感知到林子蕭語氣裏的凝重,它也是嚴肅的回了句。
“好了就這樣。”林子蕭從腦海中退出來,起身準備趕過去。
這時天上一團幹的鳥糞掉在了羅老歪的身上,被彈在地上,羅老歪蹲下身子把它撿了起來。
剛準備起身不料地面傳來震動聲,愈來愈強烈,地上的小石子都微微跳了起來。
“吼!!”
一聲響徹天際的巨吼傳來,隔得老遠的鹧鸪哨一群人也聽見了,都不由的看向聲源處。
林子蕭看着前面不遠處手拿着的一個一人環抱的樹木當做武器的白色巨影,忍不住爆粗口道。
“卧槽!這他媽的是鬼吹燈世界?!”
至于羅老歪則是啪嗒一聲吓得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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