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蕭和九叔走進不大的草屋,視線在裏面環顧一圈後,林子蕭心中對此隻有一個評價——窮困潦倒。
這時王婆子把一個破舊的簾幕拉開,露出一個躺在髒亂床上的三十來歲的男人,道:“九叔,這就是我兒阿良。”
九叔面色沉凝的走了過去,隻見人昏迷着,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嘴裏還在胡喊着什麽。
“别……别過來……”
翻了翻他的眼皮,食指和中指并攏搭在他的頸脖上感應着,一會後松開。
眉頭皺了皺,思索了下,法力運轉兩手成劍指狀在雙眼前抹了下,打開天眼,眼睛頓時散發出淡淡的金光,目光再次落在了他身上。
在九叔正在查找問題所在時,王婆子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而似乎是身子不行,忍不住,一直在咳嗽,不過用手掩着怕打擾到九叔。
而林子蕭看着那個昏迷的男人感覺有些奇怪,他身上毫無陰氣妖氣,就連陽氣也是正常的很,不像是鬼和妖物所爲。
要不是見師父那一副另有隐情的表情,林子蕭都以爲他是發了什麽怪病了。
又過了一會兒,九叔收回天眼,隻不過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轉頭朝林子蕭招了招手。
林子蕭見此會意連忙把背在身上的包裹取了下來,遞給他。
九叔接過包裹,從裏面取出一個八卦鏡,掐了個法決在鏡面上點了下,接着念了一道口訣把它給催動。
八卦鏡散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便又平靜下來。
九叔接着取出一根靈香,施法點燃後插進阿良的嘴裏,之後又手成指印施法點在阿良的眉心,指印漸漸後退着。
一滴鮮血也慢慢的從阿良的眉心冒了出來,懸浮在指印前方。
九叔随後便讓這一滴鮮血滴在了已經被催動的八卦鏡上。
“呲呲……”
鮮血滴在八卦鏡上,頓時就像是放進了熱鍋裏一般,頃刻間沸騰起來,而後一小股強大的陰煞之氣冒了出來。
陰煞之氣極速凝成了一顆黑色碗大的骷髅頭,想要朝外飛走,不過卻被八卦鏡給鎮壓住。
骷髅頭陰煞之氣急劇翻滾極力掙脫着八卦鏡的鎮壓。
九叔見此眼神一凝,雙目銳利如刀,浩然道:“妖孽,還敢放肆!!”
手指迅速捏成法決,淩空畫了道驅邪符,朝其打了過去。
那骷髅頭見此知道自己必定會被打散,停止掙紮,兩個空洞陰森的眼窩看向九叔,厲聲冷然道:“臭道士,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聲音落下,驅邪符欺身而至,骷髅頭頓時慘嚎着被其泯滅。
一旁的林子蕭見此一幕眼睛頓時瞪大的老大,一臉疑惑的驚呼道:“怎麽是鬼??”
正在沉思的九叔,聞言不由撇了他一眼,把手上的八卦鏡放進包裹,又取出阿良嘴裏的靈香,解釋道。
“這是可不是普通的鬼,你修爲低看不出來也正常;講真的,就連爲師我都差點被它給瞞過去。”
“……不過你也能對付她,你雖然道法修爲鬥不過她,但你肉身強大,體内的剛陽血氣簡直就如濤似海,找到機會靠近她,陽氣一沖能把她燒個半死。”
聽師父這一講,林子蕭默然,自己的情況他知道的很清楚,側重肉身修爲,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這個亂世他可不僅要防範妖魔鬼怪,更要防人!
現在肉身達到了目的,接下來自然是提升自己的道法修爲和手斷了,這事隻要功德點就不用急,很快。
不過聽師父這話裏的意思,林子蕭感覺有些不對勁啊?自己道法修爲雖然與師父一比差了很多,但好歹也是道長級别的存在了。
就算是對付稍微厲害一點厲鬼那也是不在話下的,就這樣師父還說自己修爲不夠,這鬼的來頭怕是有點厲害啊。
一旁早已吓的六神無主的王婆子此時也是回過神來,那雙渾濁的眼睛驚恐未消的看向九叔,顫聲問道:“九…九叔,我家阿良他怎麽樣了?咳咳!”
九叔問眼和色道:“王婆,不用擔心,過一會他就會醒過來。”
聽到這話她心中倒也放心了不少,感激道:“九叔謝謝你救了我家阿良,要是他有個好歹,我老婆子估計也活不下去了。咳咳!”
說完又劇烈咳嗽起來,接着枯燥幹癟的老手顫巍巍的伸進自己打着補丁的口袋,取出十個銅闆出來,想要交給九叔。
“九叔,老婆子我這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就剩這幾個銅闆了,還希望九叔不要嫌棄。”
九叔見此把那隻伸過來的老手給攔了下來,道:“王婆,東西我不能收,斬妖除魔乃是我們修道之人的本分,這錢你收起來。”
不過王婆卻是臉上一急,道:“怎麽能不收呢?這看病給錢天經地義,傳出去這街坊鄰居怎麽看我這個老婆子?”
見她這麽固執,九叔作吧,象征行的拿了個銅闆,道:“王婆,一個子夠了。”
王婆見此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把剩下的錢收了回來。
一旁的林子蕭見這一幕,頓時對王婆肅然起敬,對一些人來說可能十個銅闆也就不值一提,但對她老而言可能就是救命錢了。
“娘……我這是怎麽了?”
這時躺在床上的阿良醒了過來,掙紮的起了身子,環顧了下四周有些茫然。
王婆子見自己的兒子醒了,連忙走過去,用自己那幹枯的老手攙扶住他,喜極而泣道:“阿良,你總算是醒了,讓娘擔心死了。”
阿良微微甩了甩頭,清醒了些,見九叔在,還自己那擔驚受怕的老母親,也才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原委,看向自己的母親愧疚道。
“娘,讓你擔心了……”
九叔見阿良醒來氣色變得好轉,便問道:“阿良,你怎麽弄成了這樣子?怎麽被那鬼纏上的?”
阿良聞言歎了口氣,苦澀道:“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我母親的哮喘又犯了,家裏的錢也剛好用完,爲了弄錢給我娘拿藥,我就背了個簍子去了鎮西十裏外的西西嶺采藥。
本來我隻是在外圍尋找,可是招了一上午毫無所獲,這裏的藥材基本上被人采完了,于是我冒險深入,進了山嶺裏面。
……
ps:
昨晚想了下,第一次寫書還是做到有始有終吧……
和編輯聊了下,看看一百萬字後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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