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绮羅看向小蟲主的目光瞬間變得極爲厭惡,雖然知道他不能威脅到自己,但心中就是莫名其妙的非常讨厭,就像是讨厭天敵的那種。
“死蟲子,離本小姐遠點!”
小蟲主被罵的一頭霧水,不明白眼前這個漂亮強大的女鬼看自己的眼神,爲何是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的那種。
不過知道自己不是她對手,而且主人似乎和她的關系非同一般,于是便暗暗忍下了這口惡氣。
嗡嗡的又飛到林子蕭身後。
林子蕭接住一臉高興往自己撲來的白靈,把她身上的鎮玄鏡收起來後,便和她嬉鬧玩耍一會,餘光注意到了嶽绮羅對小蟲主的抵觸态度。
知道以小蟲主那種貪生怕死的性格,他倆很難打起來,不過這貨那委屈的表情看的林子蕭都有點同情他了。
于是訓斥了嶽绮羅一句。
“你什麽态度?他現在是我的靈寵,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有必要一見面就把關系給搞得惡劣起來嗎?”
“以後要是還一直這樣,那我還怎麽省心嗎?”
“嶽小姑娘,你好歹也是堂堂鬼王,脾氣能不能克制點?”
嶽绮羅被林子蕭訓斥的毫無脾氣,瞪了一眼,躲在林子蕭偷偷看戲的小蟲主,不情願的小聲應了句。
“哦,我知道了。”
見她這樣林子蕭也沒在說什麽,點了點頭,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該回去了。”
“知道了,先等我一下下。”
嶽绮羅颔首說了句,随即捏起法訣,施法把密室裏和龐大地下空間内的幸存下來的陰魂,全都收進了自己随身攜帶剪裁好的小紙人裏面封存起來。
至于剩下的這些弱小屍傀她打算讓它們在這裏自生自滅了,這聚陰之地她也打算放棄了。
在林子蕭身邊修煉的速度,比在這裏修煉不知要快上多少,再以林子蕭如今在她心中地位,舍棄這一切毫無心疼之感。
做好這一切後嶽绮羅美眸看向林子蕭,聲音嫩俏道:“弄好了,我們走吧。”
林子蕭看着她似乎抛棄了那些個屍傀,不由問道。
“這些屍傀你都不要了嗎?”
嶽绮羅颔首點頭道:“不要了,帶着它們不但很麻煩,而且它們實力很弱不值當。”
“你不要,那就交給我處理吧。”林子蕭道。
說着,林子蕭取出空間戒指裏面的金錢劍,手成劍指施法對它點了下,接着便是控制着它。
像是串悶葫蘆般,把那些個呆滞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屍傀們,一個個給爆了腦袋。
金錢劍拖着金色的尾光,速度奇快的在幸存下來的屍傀之間飛來飛去,待最後一個屍傀被爆了腦袋死去後,便重新回到了林子蕭的手上。
于此同時林子蕭的腦海中也響起了寶典美妙的提示音,這種聲音令人舒心的聲音不管聽多少遍都不會讓人産生厭煩感。
叮!恭喜宿主獲得1萬功德點、4000能量點。
林子蕭有些意外這次獲得的功德點和能量點,沒想到自己的随手一爲竟然有這麽豐厚。
不過想到這幸存屍傀好歹也有一百多個,其中修爲最高的有黑僵下層,最弱的也有白僵下層。
心中便有點釋懷了,量變引起質變這個道理自己曾經也感受過,現在有重溫了一遍,這種讓人驚喜的感覺果然是美妙的。
嶽绮羅看着林子蕭,閑得蛋疼在把所有屍傀都殺死後,便是失了神一樣,臉上的激動和開心溢于言表,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貨現在肯定非常高興。
嶽绮羅邁着步子,衣裙輕柔抖動,恍如正在盛開的蓮花,來到林子蕭身邊,秀手捏住他的鼻子,大聲喊道。
“林子蕭,你又傻了?快醒醒吧,别做美夢了。”
對于林子蕭的這種情況,白靈和小蟲主并不奇怪,在他們成爲林子蕭靈寵的那一瞬間,寶典便把一些東西傳輸到他們腦海裏面了。
林子蕭被她弄的回過神來,偏了下腦袋,弄開她捏着自己鼻子的手,皺眉道。
“你幹嘛?”
“幹你個頭!又莫名其妙的出神,你怎麽回事嘛?”
嶽绮羅撅着嘴看着他沒好氣道。
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後,林子蕭也沒在這上面多做糾結,輕輕彈了下她的嫩白的額頭,淡淡道。
“别問那麽多,你不是想知道我進噬魂蟲蟲巢裏面幹什麽嗎?”
“你肯說了?”嶽绮羅先是有些意外,接着便是表現出了十足的好奇心,急聲催促道:“快說說,你到底在裏面拿了什麽東西嘛?”
林子蕭笑了笑,不急不慢道:“邊走邊說。”
林子蕭和嶽绮羅離開這個洞府,回程的路途上,林子蕭簡單的和說她了下,但并沒有把金魂花和金魂果拿出來給她看。
他打算回去後讓寶典的時空商城模闆看一下,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處後才來和她一起“分贓”,當然白靈和小蟲主的那一份也不會少的。
不過他不拿出來,嶽绮羅的好奇心被他掉的十足,一路上各種煩他,見林子蕭完全不吃她那套狠的硬的。
居然撒嬌賣萌起來,最後把白靈也拉了進來,不過林子蕭還是沒有拿出來,沒辦法她隻好忍耐着好奇心等回去以後才看看那些個天材地寶了。
林子蕭當然是故意的,純粹的惡趣味,就是想吊某人的胃口,看她氣急敗壞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感覺非常有意思。
…………
天津,大帥府。
一個西洋式頗爲奢華的房間内,一位氣勢威嚴,散發着一股肅殺之氣的男人,正一臉焦急看着一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阿彌陀佛,大帥,令子的情況老衲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您還是另請高人吧,貧僧告辭。”
一位披着金色僧袍,手撚佛珠的中年僧人,臉色有些無能爲力道。
大帥聞言頭也沒回,極爲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而床邊一位臉色憔悴氣質雍容的貴婦,聽聞大師的話後,便是心痛的看着昏迷的小男孩低聲抽泣起來。
僧人行了一禮,随即離開,大帥旁邊一個有些清瘦的副官見此,看了退走的大師,也沒有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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