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和林子蕭雖然另有所圖,但歸根結底就是幫他們的鎮子除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銅甲屍王的。
所以千鶴說的時候臉色并無異樣,你們解決不了這個事情,說明你們與那屍王内丹無緣嘛。
沒有能力,自然要有能力的人來快速解決這件事情,這樣也就會少死點無辜之人。
見千鶴如此大義凜然的說着,那人隻是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可沒那個心思管林子蕭和千鶴是來幹嘛的,隻要能幫他們頂住一部分壓力,歡迎。
現在這鎮子上被咬的人太多了,想要把這些快要變成僵屍的人除掉可是一個不小的工作量。
現在有人來幫忙,又是大派茅山的人他自然相敬如賓。
收起心緒,這人朝林子蕭和千鶴拱了拱手,笑道。
“道長大義,貧道,張天義。”
林子蕭聞言神色一動,道。
“你就是鎮民所說的張道長”
張天義笑了笑,看向林子蕭頗爲和善道。
“這位小道長誤會了,他們所說的張道長是指我的父親,天意真人。”
千鶴神色了然,顯然是想起了什麽事情,頓時客氣道。
“原來是此處是天意真人的道場,幸會幸會。”
能稱爲真人的一般都有凝丹期的修爲,否則是配不上真人這個稱号的。
這人之所以不認識千鶴,那是因爲千鶴在偌大的修煉界并不是很出名,他的名聲隻是輻射在一些有限的地方。
一般隻有真人才會被衆人所熟知,像是九叔和石堅,如果報出他們的名号保證這人一定大禮相待。
至于九叔的稱号林子蕭也知道,隻不過每每想起都是憋着想笑。
沒辦法,誰叫師父的真人稱号太古怪了,居然叫九鳳真人,沒錯,聽起來就像個女人。
這是因爲師父的本家姓名就是誰也不能提起的林鳳嬌,因爲這個名字太柔弱女性化,誰這麽叫他,他就跟誰急。
于是師父找師祖算了算,取了另一個名字,就是後世家喻戶曉的林正英。
但是他的真人稱号卻是改名之前就已經傳開了,沒辦法了。
至于大師伯石堅的真人稱号,則是雷王真人,這是因爲他擅長雷法的原因,才被人這麽稱呼的。
“客氣了,千鶴道長,天色馬上要黑了,晚上會有不少屍變的人來到鎮子上,到時候還請你們出手幫忙了。”張天意道。
千鶴聽後卻是感覺有些奇怪,問道。
“你們爲什麽不把被咬的人殺死呢爲何會給他們屍變的機會”
張這波天意聽到這裏,一副有難言之隐的樣子,朝林子蕭他們往一個擺着茶壺的客桌招呼了一下。
待林子蕭他們幾個都坐好後,才搖頭神色無奈的歎了口氣,緩緩講道。
“不是我們不想殺,而是根本沒那個機會殺,那個銅甲屍王已經快要誕生出靈智。
所以非常狡猾,它把人吸幹了血後就會把屍體帶走藏起來,讓我們找不到它們。
這樣一來,這些被咬之人的屍體到了晚上,吸收了足夠的月光精華後就會屍變,來到鎮子上作亂。
而那屍王就會趁機再次找人吸食鮮血,但是他隻是吸食一部分人,又把這些人的屍體帶走藏起來。
待這些屍體又屍變來鎮子裏作亂後,它就會再次趁機找人吸食鮮血。
這一來一往,我們立即發現了不對勁,于是就在昨天晚上我們設下大陣準備埋伏,專門等它晚上現身。
但是出乎我們預料,那屍王太強了,我父親,我,加上我的徒弟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張天義一臉痛恨的講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一會才恢複過來,爲自己倒了碗水喝,接着道。
“我們損失慘重,十多個徒弟都被它殺死了,就連我父親爲了救我也不幸被它咬中了手臂,現在已經快要毒發了。”
千鶴聽完心中極爲震驚,忍不住問道。
“天意真人不是虛丹二境的實力嗎在提前埋伏的情況下怎麽對付不了那屍王”
張天義非常自責的搖了搖頭,道。
“父親雖不是那屍王的對手,但是憑借陣法卻是隐隐有壓制它實力,可是那屍王拼着身體受傷找到機會抓住了我,用我脅迫我父親毀掉陣法。”
随後一句話幾乎是張天義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顯然是對當時自己被抓住很是悔恨和愧疚。
聽到這裏千鶴和林子蕭對視了一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用他說也猜到了。
于是便沒有再問,這件事情想來對他的打擊很大,自己被人利用,導緻徒弟全都身死,就連師父也屍毒已深,快要攻心爆發。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十足的悲劇。
不過有些東西還能挽回,比如他父親的命,今晚那銅甲屍王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再次現身。
因爲它已經受了傷,想要快點恢複,必須吸取大量的人血,而想要吸食人血最快的方法就是晚上再次來到鎮子上。
這次可沒有人再能阻止它了,唯一一個凝丹修士已經屍毒已深,隻剩下一個修魂期的道士。
對它來說今晚就是一場美妙的餐宴盛會,其有不現身之理
隻是它可能沒想到的是有人已經趟了這趟渾水了,到時候它一現身,林子蕭就直接了當的把它做掉。
取了它的屍牙爲哪位讓人敬佩的天意真人,解了身上的屍毒。
隻是希望哪位天意真人能撐到那個時候,否則屍毒攻心以林子蕭目前的手段也無力回天了。
好在張天義也是道行頗深的道長級别的人物,很快從低落的情緒中恢複過來,神色重新變得堅定。
“幾位路途遙遠,想必還沒有吃東西吧,我這就去爲你們準備準備。”
林子蕭知道這是他的好意,但是他已經備好了幹糧,也就不必麻煩人家了,伸手謝意般的回絕道。
“天義道長,我們自己有幹糧,就不必麻煩你了。”
張天義聞言,還以爲林子蕭在防範自己,怕自己在他們飯菜裏面動手腳,于是也就作吧,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們去客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