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無塵沒有答話,而是直接沖了過去。他的目标是議政殿,以前穆千秋日常朝會就在這裏舉行。這個所謂少宗主,初來乍到,一定有許多事情需要安排,在議政殿的可能性很大。
攔截之人一看辛無塵不僅無視他的問話,而且還想直接越過他,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任由人過去。
“嗆啷!”一把劍出鞘,一道寒光直接向辛無塵攔腰斬來。“擅闖者,殺無赦!”
不過,這劍光斬過辛無塵的身影,卻未見流血。
“殘影?!”
揮劍者根本不信,這下界還有如此度身法的人?
等他準備第二劍劈出的時候,眼裏早失卻了辛無塵的影子。
“不好,這是個硬點子!”揮劍者趕緊向辛無塵離去的方向追去。
也許是真沒把這未免世界的人放在眼裏,後面的一段路,根本無人阻攔。辛無塵順利的達到議政殿。他躍下鷹背,讓風嘯獵鷹在近空盤旋,自己一閃身進入議政殿。
他猜測很準,大殿裏面,的确有人,而且正在議事!辛無塵的突然出現,讓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一個一身黑袍的青年,一閃身,攔在辛無塵面前,厲聲喝道“何人闖殿?”
“我找青雲宗少宗主!”辛無塵朗聲說道。
“大膽,少宗主其實你能随便見的!”黑袍青年拔劍出鞘,劍鋒直指辛無塵。“是不是前幾天頒布的指令不夠嚴厲,沒教會你規矩?”
“若你不是我要找的人,立即滾開!聒噪!你不配跟我講規矩!”辛無塵雙手背在身後,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找死!”黑袍青年大怒,手中長劍一振,挽出十八朵劍花,向辛無塵籠罩而去。
“住手!”坐在以前人皇穆千秋龍椅上的一個英俊白衣青年喝止了黑袍青年的攻擊。然後站起身,緩步走下。“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要人!”辛無塵站定,臉上很平靜,既來之則安之。
“誰?”
“我未婚妻穆雲裳,還有慶王府的家眷!”
“雲裳是你未婚妻?你就是她嘴裏那個男人?”
“她人呢?我要帶她走!”心無塵此言一出,黑袍青年,以及其他剛剛參與議事的其他幾人呼啦一下散開,把辛無塵圍了起來。
黑袍青年長劍一挺,指着辛無塵說道“原來你是這位面世界的土著,剛才你那氣勢,老子還以爲你是上界哪個勢力的人!你不老老實實的躲起來,還敢跑來要人?少宗主看上的女人,你敢要?小子,看樣子你活夠了!”
“小爺和你說話了嗎?你是哪根蔥?這開元皇宮,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滾一邊去,這裏沒你說過的份!”辛無塵眼看着那青年即将暴怒,手指一指那青年的鼻子。“你在上界就是個跟班,到了别人的地盤,你還是個跟班,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這裏,是我的地盤,誰給你臉在這裏大呼小叫?”
辛無塵說完這句,轉頭看向白衣男子。“少宗主,你的屬下都是這麽沒規矩的嗎?常言說,打狗要看主人面,我要是打了他,那也太不給你面子了!我今天主要是來找人,但是,有條狗總是狂吠,阻礙主人說話,你不管管?”
黑袍男子持劍的手在抖,剛才少宗主叫他停下,所以現在沒有少宗主的命令,他絕不敢再出手。辛無塵正是看準這一點,才如此說話。
“你叫什麽?”白衣青年一邊說話,一邊對那幾個人擺擺手,那幾個人見狀,即刻散開,似乎這個少宗主在他們的心中,具有絕對的權威。
“風無影!”
“我聽說過你,比武招親第一,一人獨自降服一千多異國精英。我之前就很想見見你,看看你是何方神聖,如今一見,果然夠嚣張!而且夠膽量!你就不怕我不阻止他們殺你,你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你不怕死嗎?”
雖然白衣青年臉上含笑,但辛無塵感覺得到,這笑容裏,帶着淡淡的殺氣,而且是經過掩飾的殺氣!
“我當然怕死!因爲我想活個幾萬年,和我相愛的人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但是,自己的愛人被人擄走,我如果怕死,不敢冒頭,那我就是長生不老又有何用?一個真男人,死,算是威脅嗎?我倒是想問問少宗主,你不在你天機域好好呆着,非要但這位面世界來搞事,你就不怕死嗎?”
辛無塵用同樣犀利的眼神望着白衣青年。白衣青年眉眼中跳過一絲陰霾。“你威脅我?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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