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沖着小貓呼嘯一聲,然後就有些害怕的往石坑裏面挪了挪,慫的短尾巴緊緊貼在肥臀上。
洛一注意到黑熊似乎在保護着石坑裏的某樣東西,靈蝶不停的在黑熊身上飛繞着。
多吉跳到石樁上,搖着尾巴,伸出小爪子在黑熊的耳朵上扒拉了兩下。黑熊的耳朵彈了彈,沒有反應。
洛一将小貓的口糧拿出來,将奶嘴瓶中的葡萄味冰焰草靈露汁在黑熊身上噴了一些。
果然,黑熊猛地擡頭,黑色的大眼睛十分光亮,閃着小星星。熊掌在空中不時的揮舞着。
洛一看出這隻黑熊是有靈智的,和小貓多吉一樣,像是被馴服過的獸寵。她拿出一個小盤子,将靈露汁倒了些在上面,小心的放在黑熊的腳下。
黑熊先是退後一點,後來确認洛一沒有惡意後,才小心的将盤子裏的汁水舔舐幹淨。
被黑熊藏在石坑裏的那個黑色的小包裹出現在洛一的眼前,這氣息,似乎是斷魂草和噬魂草的味道。
小貓趁着黑熊不注意的時候,靈巧的小身體鑽進石坑裏,飛快的将那個包裹叼了出來,送到洛一的手上。
黑熊看到了,急的在地上打滾,它不敢靠近洛一,她身邊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它畏懼緊張,隻能撒潑。
洛一打開包裹,果然是一株噬魂草還有很多斷魂草的種子。包着藥草和種子的布巾上用金色的絲線縫着一個“韓”字,上面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到了那個韓奕,他會馴獸,還是一位融合期的修真者。這個包裹和黑熊會不會是他的。
黑熊死乞白賴的打着滾,洛一見狀隻能将它先收進靈獸镯裏,玄品法器靈獸镯裏可以放置三隻活物。她覺得這隻黑熊和韓奕有關,于是取出了那隻韓奕給她的傳音紙鶴,将黑熊和藥草的消息講明,就催動靈力将紙鶴放飛。
紙鶴本來已經順利升空了,可是忽然像是洩了氣一樣掉落在地。
洛一将紙鶴撿起來,又試了一次,可還是相同的結果。難道韓奕被困在某處不與外界接通的環境了麽?傳音紙鶴就算是對方已經坐化了,也是可以傳送成功的,隻有對方和己方不在同一個界面,才會失去效應。
莫淵看到那隻帶着韓家标記的紙鶴,對洛一說道,“這隻傳音紙鶴的主人應該是在韓家宗祠修煉,韓家宗祠是韓家祖先煉制的一個空間法器,等級未知,可以和外界隔離。”
洛一有些疑惑,既然韓奕在韓家,那這黑熊是哪來的額。
“我需要這些藥種,本以爲主人是那韓奕的,沒想到竟不是。”
“韓奕?”
莫淵驚訝于洛一還認識韓奕,他是散修聯盟的宗主,也是現存唯二的融合期圓滿境界修士。
“之前在定遠基地拍賣會遇見的,我的那隻靈獸镯就是他給的。”
莫淵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是你撿到的,那就收下吧。”
洛一也是這麽想的,她需要斷魂草,隻要有一粒種子就可以。所以她還是隻留下一粒種子,将其餘的藥草和種子都重新用布巾包好。等遇見韓家人,再把黑熊和包裹還給他們。黑熊在她這裏,至少她可以暫時飼養,不會被别的異能者發現。
他們繼續開車趕路,前面的路上零零散散的有許多新鮮喪屍的屍體,應該都是先走的隊伍解決掉的。莫淵加快速度,很快就趕上前面的車隊。
午飯時間到了,車隊都已經停下來暫時休整,負責登記人員的異能者特意來到莫淵的車前,詢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被洛一拒絕了,他們的午餐就是一鍋大雜燴湯,加上發硬的冷饅頭,她才吃不下去好嗎,再說她已經準備好吃食了。
從空間裏拿出兩個保溫盒,裏面是洛一提前做好的飯菜,白花花的大米飯,加上兩個煎蛋,還有臘肉火腿和白菜湯。
白菜湯是用的空間靈泉,帶着靈氣,正适合她和莫淵。
她将飯盒遞給莫淵一個,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多吉也有一碗白菜湯,很是滿足的喝着,裏面加了一滴淩月花靈露。
車隊在天黑之前順利的離開了銀山市,附近的喪屍不多,清理速度也很快。現在還在高速公路上,并不好停作休息,隻能趁夜趕路,他們都是異能者,精力本就比普通人強上許多。
這時,對面傳來一道閃亮的汽車前照燈光,一輛房車停在車隊前面的路口。
車隊爲首的第一組大巴車上的駕駛員下車,和前方擋路的房車車主在交談着什麽。
車内的人們看到停車的時間有些長了,紛紛下車查探情況。
“雷歐!”房車上傳來一個女生嬌滴滴地喊聲,那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
開在前方的一輛黑色汽車上,走下一位看上去很壯的男人,後背很寬闊。他像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激動的跑向那輛房車。
一個長得幹淨的女孩從房車上跑下來,和雷歐緊緊擁抱在一起。
房車的主人是一個五十多的大漢,車上隻有加上他在内的三個男人和十幾個衣衫褴褛的女人。那跑下來的女生是裏面算幹淨的了。
車隊本來應該繼續的行程因此隻能暫緩,他們在路邊搭建了一個帳篷。雷歐和那女生不知道跑哪去叙舊了。
房車的車主名叫徐大龍,末世前是黑道的打手和職業保镖,看起來肥頭大耳的,就不是那種好惹的主。其餘兩人也是生的尖嘴猴腮,眼睛不時的瞄着隊伍裏那些女性異能者。
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可是沒有人會去同情她們,她們都是爲了生活而出賣自己身體的那一群人。有些還是異能者,其中一個看起來比洛一還要小很多,14,5歲的樣子。
下車的那些異能者顯然對這些人都不感冒,除了隊伍的負責人和幾個五階異能者,其餘人都是回到車上休息。
洛一看了一會兒,就無聊的縮回脖子,從空間裏掏出兩條毛毯,給莫淵身上搭了一條,就抱着同系的一條毛毯和身上暖呼呼的多吉靠在座椅上睡覺了。
莫淵看着身上的藍色毛毯,疑似和洛一蓋着的那條粉色是情侶款,臉上落下幾條黑線。
粗糙的欄杆斷壁下,男人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抱着還在流血的胳膊,手在地上的幹草上摸了一滴水漬,湊在鼻前嗅了嗅,靈露的味道已經很淡了,但還是可以聞得出來。黑熊的氣息在原地就已經消失了,連帶着藏在石坑裏的包裹。
他簡單的給自己的傷口包紮處理好,憑空捏出一把飛劍,就禦劍沿着路口向着洛一離開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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