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時間,楚天一直待在林家的煉器室中鑽研靈符。
他累了就修煉,恢複精力了就繼續研究,沒有睡哪怕一炷香的時間。
林蘭蘭經常來偷偷看望楚天,每當她夜裏看到煉器室裏的燈火徹夜不熄,免不了一陣心疼。
楚天這幾日的一日三餐,都是林蘭蘭負責的,林蘭蘭怕打擾到楚天,每次都隻是敲敲門,就離去。
等楚天開門一看,食盒就放在門外,而且每一頓飯菜都不重樣。
五日後,煉器室裏傳出楚天興奮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我終于成功了!”
經過五日不休不眠的鑽研,楚天終于完成了他的設想,成功找出修改靈符的方法。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多了,楚天又花兩日的時間,用煉器室内的鐵坯,鍛造出幾百枚鐵片,然後在每一個鐵片上,都刻下可以增強武者力量的黃級三品靈符,莽犀符。
期間林洪來過一次,将功法的抄錄本交給了楚天。
靈符制成後,楚天戴上鐵面具,悄悄地離開了楚家。
離開前,他在食盒上留下了一張便箋,上面寫有兩字——謝謝。
楚天不知道自己日後該如何面對林蘭蘭這份真摯的感情,但他明白,此刻自己不能流連于兒女情長,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
離開楚家後,楚天徑直來到一家酒樓,這是張家的産業,密布張家的眼線。
楚天的目的很簡單,要想将靈符賣給張、王兩家,要先讓他們知道百川城裏來了符師。
達到這一目的方法很簡單,隻需要鬧出點動靜即可。
楚天一進酒樓,原本吵鬧的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天身上,他臉上的鐵面具,實在是紮眼。
泛着冷光的鐵面具,給楚天蒙上一種冷酷無情的氣質,加之面具上的遮靈符遮蔽了楚天的氣息,無人能看穿他的底細,更是給人神秘之感。
楚天環視大廳,衆人紛紛撇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酒樓小二壯着膽子迎上前來。
“客官,您自己嗎,裏面請。”
小二的聲音很低,生怕聲音大了顯得不恭敬,惹惱了眼前看起來十分神秘的爺。
楚天開口道。
“給我來一壇好酒,這幾天趕路,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
他聲線粗犷,哪裏還有少年模樣,聽起來像是脾氣暴躁的中年漢子。
楚天在林家鍛造靈符的空隙,在樊籠寶珠中學到了兩樣新的本事。
其中第一樣,便是通過靈氣控制聲帶,改變聲音。
學成之後的楚天,聲音千變萬化,莫說是模仿中年男人的聲音,就是模仿女聲,亦能以假亂真。
聽說楚天要酒,小兒不敢懈怠,他請楚天坐下後,立即端上一壇好酒。
小二谄媚的說道。
“客官,這是我們酒樓的招牌,杏花三年陳釀,香飄十裏,名譽全城。”
說完,他還殷勤的給楚天
倒酒。
楚天抓起酒碗,透過鐵面具嘴部的留口,将酒倒入口中。
然而下一秒,他又将酒盡數吐了出來。
他怒斥小二。
“這是哪門子的陳釀,淡的連個酒味都沒有,你是不是拿假酒糊弄老子?!”
爲了配合演戲,楚天還特意釋放出了絲絲殺氣。
楚天經曆過生死大恐怖,手刃過對他欲圖不軌之人,殺氣凝煉,猶如實質。
小二隻是普通人,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殺氣,如墜冰窖,仿佛靈魂都被凍住了。
他吓得差點尿褲子,急忙聲音顫抖的說道。
“爺莫生氣,小的這就給去您換壇烈酒!”
小二跌跌撞撞的跑走,又跌跌撞撞的跑回,他把一壇新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一臉害怕的望着楚天。
“爺……這是小樓最烈的酒了,一般客人都是用酒杯慢品的,您嘗嘗……”
看着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小二,楚天猛的一拍桌子。
嘭!
他暗暗施力,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桌子沒有拍碎,卻密布裂紋,桌上的琉漆崩碎跳了起來,在楚天力道的操控下,盡數落在小二身上。
小二吓得雙腿哆嗦,都快站不穩了,他不知道自己又怎麽惹到眼前的爺了。
楚天惡狠狠的說道。
“你是準備讓老子自己倒酒嗎?”
小二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開壇倒酒,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手中的力度,生怕撒出碗外,被眼前脾氣暴躁的爺一掌劈死。
楚天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手一甩,直接把酒碗摔在小二面前。
啪!
酒碗摔得稀碎,酒水四濺,把小二的褲子都濺濕了。
楚天怒道。
“這是泔水嗎?!”
楚天并非全然刻意演戲,這個世界上的酒,比起他前世地球上的酒水相比,度數低不說,還十分渾濁,難喝的要命,他曾經想過,若他能重現前世的釀酒之法,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楚天殺意四溢,小二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裆漸漸濕潤。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人。
小兒一看到此人,仿佛見到了救星。
“丙爺!”
此人名叫張丙,是張家負責管理附近産業的人,他行事狠辣,在附近兇名赫赫。
張丙走到楚天面前,面色陰沉。
“你是什麽人,敢來這裏找茬,也不打聽打聽這酒樓是誰罩着的!”
楚天聲音帶着深深的不屑。
“你算哪根蔥,給老子滾遠點,今兒要是拿不出令老子滿意的酒……”
楚天環視四周。
“老子就把這給拆了!”
看到楚天蔑視自己,張丙惱羞成怒!
他抽出腰間佩刀,斬向楚天的臉。
“狂妄!老子把你的面具劈了,看看你有多大的一張臉,敢在我張丙的地盤鬧事!”
楚天就等着對方動手呢,他在林家偷閑時學到的第二樣本事,就是爲了此刻。
他伸出一指,以指爲筆,以靈氣爲墨,淩空書畫出
一道靈符。
黃級三品靈符——風火符。
楚天手指的動作,快的眼花缭亂,不過眨眼功夫,靈符便已成型,此刻張丙的刀還沒落下一半。
靈符綻放火光,頓時間狂風大作。
楚天手指向前一點,爆喝的。
“去!”
風火相加,掀飛數張酒桌,更是把張丙直接吹飛到酒樓外。
楚天冷聲道。
“敢和符師動手,真是活膩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