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深吐一口氣,将自己的靈威收回,他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等炎乎給他一個解釋。
炎乎對炎茋說道。
“去給神使大人再搬張椅子來。”
炎茋快去快回,俏皮的說道。
“楚天你可不要再動怒了,無盡冰原沒有樹木,椅子在我們這,可珍貴了呢。”
楚天示意炎乎繼續往下講。
炎乎仿若陷入了回憶。
“關于神使大人的身份,要先從我們冰川族的起源說起,大人可感到奇怪,我們一族明明生活在冰天雪地,爲什麽會是與火有關的炎姓?”
楚天點了點頭,在炎茋的小部落逗留時,他就已經發覺了其中隐藏着某種秘密。
炎乎歎了口氣。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冰川族在千萬年前本不生活這裏,而是在千裏外的酷炎之地。”
楚天推算了一下,千裏之外,酷炎之地,豈不正是與天瀾帝國接壤的大炎帝國?
炎乎頓了一下,繼續講道。
“千萬年前,古神尚未隕落,我們炎氏一族乃是神的忠實奴仆,享有崇高的權利與威望,然而後來天道有變,那些長着血色翅膀的天人降臨這片大陸,他們與古神争霸千年,最終以神山崩塌,古神隕落爲結局。”
古神被天人擊敗的故事,楚天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炎乎指了指自己。
“身爲神的仆人,古神隕落後,我們自然不可能逃過天人的追殺,原本子嗣興旺的家族,最終隻有不到千人逃過一劫。
這一千人爲躲避天人追殺,長途跋涉,來到大陸的邊緣,準備涉海尋找新的容身之所。
可就在渡海之前,當時的族長得到了古神隕落前留下的神谕,古神讓我們留在此地,守護寶地,等待神使大人的降臨!
至于如何辨别神使,神谕的力量改造了無盡冰原上的白熊,隻要能讓白熊臣服跪拜之人,便是神使大人!”
楚天明白了,古神這是在白熊的體内,注入了一點龍族血脈,如此一來便能解釋通,爲何白熊感受到他純正的龍威後,會立即臣服。
他問道。
“神谕中的寶地,可是指的神迹?”
炎乎點頭。
“沒錯,就是神迹,神山崩塌後,化作無數神迹隕落人間,其中有很大一塊,砸落在無盡冰原。”
楚天不解。
“既然古神讓你們冰川族守護神迹,爲何魔人前來,你們卻不爲所動呢?”
炎乎解釋道。
“我們炎氏一族,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隻是千萬年來停留在無盡冰原,讓我們一代又一代人實力不斷減弱,如今整個冰川族隻有我一個化靈境強者,若是帶領族内的戰士去與魔人厮殺,後果恐怕會與炎茋的部落一樣,全部被屠殺一空。”
楚天默然,冰川族的戰士雖然不弱,但數量與魔人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别。
炎乎繼續說道。
“更何況,古神讓我們守護的,并非神迹本身,而是
進入神迹核心之地的鑰匙。”
說着,炎乎在衣服内袋中掏出一個金色的碎片,交到楚天手中。
楚天接過一看,這個碎片,乃是用他從未見過的秘金打造,堅硬無比,以他現在的能力,除卻混沌之火,皆不能傷其半分。
他仔細觀察,這個碎片,似乎是從某個符文上剝落的一部分。
“鑰匙我收下了,我這次來無盡冰原,爲的便是神迹!”
炎乎提醒道。
“這把鑰匙,是進入神迹核心的關鍵,但其外圍,依舊危險重重,神使大人縱使武力精湛,也不可大意!”
這是自然,上一次進入神迹的情景,楚天依舊曆曆在目,其中危險,他每每回憶,都後背生寒。
楚天問道。
“剛剛炎茋說的詛咒,又是怎麽回事?”
炎乎解釋道。
“神使大人來到無盡冰原時,可曾跨過一座連綿的山脈?”
楚天想起來了,他與炎茋第一次碰面時,炎茋稱那其爲詛咒山脈。
炎乎歎了口氣。
“當年我們一族接受神谕駐守候與此,卻未曾想天人依舊找到了我們,好在我們有古神賜予的神力保護,天人無法進入無盡冰原。
不過天人在山脈中施加了一個詛咒,令我們一族永生不能跨過山脈,隻能永遠的生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
這千萬年來,很多族人因爲忍受不住寒冷,生出逃跑之心,可當他們跨入山脈後,仿若失去了方向,無論走向何方,最終都會重新回到無盡冰原。
因此,我們稱那座山脈爲詛咒山脈!
爲了不讓族人們絕望,有一代族長謊稱隻要神使大人降臨,便能破解詛咒,讓我們冰川一族重歸溫暖之地!”
聽到族長的話,一旁的炎茋驚呆了。
“族長,那傳說,是假的嗎?難道我們一族,要被永遠的困在無盡冰原嗎?”
炎乎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一旁的楚天開了口。
“神迹之中應該有能夠對抗天人詛咒的力量,我會想辦法幫你們一族脫困的。”
炎茋牢牢記住了楚天的承諾,暗暗的攥緊小拳頭。
楚天問炎乎。
“神迹在哪?”
炎乎指向北方。
“在無盡冰原的最北邊,大海的堤岸上,每到海水退潮的時候,神迹才會現世,我派兩名族人送你過去。”
“好!那就麻煩了!”
在炎乎的安排下,楚天騎着白熊,跟随着兩名冰川族戰士一同前往神迹所在之地。
臨别前,炎茋把後背上的弩槍摘下來送給了楚天。
“這是父親送給我的,我把它送給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這種連淬體境武者都不懼怕的武器,對于楚天來說毫無作用,但他依舊收下了。
“好!我答應你,一定平安歸來!”
無盡冰原真的很大,即便是騎着白熊,也用了接近兩日趕到神迹附近。
遠遠的,冰川族戰士便停下了腳步。
“神使大人,先前一直走到海邊,就是神迹了,魔人的軍隊駐紮在附近,白熊懼怕魔氣,不敢繼續向前走了。”
楚天讓他們先回去,他遮蔽自己的氣息,獨自一人繼續前行。
很快,便聽到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