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沫:hp1623/1623
陳清的眼角抽了又抽,終于可以确定面前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壯碩兩倍的女弟子就是金元吉一見鍾情的那個初沫師姐了。
此刻的熊初沫就站在飛行玉坂的上面,默默運用着靈力。
然後這塊玉坂就載着熊初沫肥碩的身體緩慢的離地,差不多達到半米左右的時候,玉坂就已經停止了上升。随後整塊玉坂都開始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陳清突然對那塊飛行玉坂深表同情,這塊玉坂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啊。
熊初沫的臉上也不太好看,整張臉擰巴在一塊如同便秘了一般,可見想要把飛行玉坂維持到這個高度對她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陳清這時才明白金元吉爲什麽會被她揍城豬頭了,人家胖得都飛不起來了,你再跑去說人家胖。
這特麽不就是廁所裏點燈找屎麽?
此時載着熊初沫的飛行玉坂緩緩的向地面落去,那肥碩的身影一落地便重重的喘了兩口氣,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突然将目光落在遠處觀望的陳清身上。
她的目光很冷漠,看得陳清都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這時隻聽熊初沫冷冷地說道:“怎麽又是你?今天是不是想找我報仇啊?”
“咳咳”陳清尴尬的咳嗽兩聲,搖着腦袋說道:“不是不是,我是爲昨天的事情專門過來給師姐你道歉的。”
說完,陳清真誠的說道:“昨天是師弟我魯莽了,師弟當時是無心之語,還請師姐見諒!”
熊初沫聞言略感意外,顯然也沒意料到昨天被自己打了的人,今天竟然主動跑來和自己道歉。
這時她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一些說道:“昨天這件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這裏也向你說聲對不起。那這事咱們就兩清了,你回去吧”
陳清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下逐客令了。不過他也沒打算就此離開,這個熊初沫雖然看起兇巴巴的,但似乎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主,好好聊聊說不定真有機會。
熊初沫見陳清遲遲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皺起了眉頭說道:“你還有什麽事麽?”
陳清勉強堆起了一個笑容說道:“初沫師姐啊,自打昨天見了你。我就想和你交個朋友。我叫金元吉。不知道可不可以...”
陳清話還沒說完,卻見熊初沫毫不猶豫的回絕道:“不行,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陳清一愣,完全沒想到對方拒絕的這麽果斷,他不依不饒的問道:“爲什麽啊?”
“因爲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熊初沫惡狠狠的說道。
陳清:“......”
陳清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的反應爲什麽這麽激烈,咋的你是被哪個渣男傷害過嘛?
雖然對方這麽說,但是陳清還是想努力挽回一下金元吉在對方心裏形象,于是他繼續開口道:“師姐啊,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其實我昨天...”
陳清正說着,卻見不遠處又一個女弟子腳踩飛行玉坂疾速飛來,如同炫耀一般在熊初沫的頭頂盤旋了一圈,這才表現得好像剛看到熊初沫的一般驚訝的說道:“喲,這不是初沫師姐嘛?你還在這裏練習飛行玉坂麽?我早就和你說了,你若是飛不起來可以請教我嘛,我們關系這麽好,我一定會教你的呀。”
那女子輕笑着,語氣裏卻透着濃濃的嘲笑意味。
熊初沫擡頭看向那個女弟子,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我不需要你教,你給我滾遠一點!”
陳清也擡頭看了那個女子一眼,看着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雖然不是針對自己,也讓陳清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楚萱萱:hp1466/1466
那個名叫楚萱萱的女弟子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她依舊俯視着地上的熊初沫冷笑道:“這地方所有浩軒宗弟子都能來,你憑什麽讓我滾?我不過好心想教你使用飛行玉坂,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你走不走?你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氣了!”熊初沫冷着臉重複了一句,說話的同時,她身後的飛劍“噌”的一聲從劍鞘裏飛了出來,直接盤旋在她的周身。
陳清不由吓了一跳,這個熊初沫果然很暴躁啊,一言不合就直接拔劍相向了。
那個楚萱萱顯然也不是好說話的主,她冷哼一聲:“你當我真怕了你不成?”
說着,她的飛劍也嗡鳴飛出,盤旋其身。
雙方一上一下遙遙對持着,俨然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這邊的異常氛圍也很快引起了周圍不少弟子的注意,一大群吃瓜群衆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卻都沒有想出手阻止的意思。
也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迅速飛了過來,這次是一個相貌較爲端正的男弟子。
那男弟子飛來以後,第一時間就擋在了楚萱萱的身前,皺着眉頭對地上的熊初沫說道:“初沫住手!你能不能别在胡鬧了?”
地上的熊初沫看到天上的男子一出現,眼眶頓時就紅了,可依舊冷着臉說道:“我胡鬧?明明是這賤人先來惹我的!你給我滾開!”
那個男子此時臉色難看了起來說道:“初沫,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咱們的事情早就一筆勾銷了,你今日爲何還要咄咄逼人呢?”
陳清看了看天上的那對男女,又看了看地上眼眶濕潤的熊初沫,忽然心中略有所悟。
這特麽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三角戀吧?
這也太狗血了點吧,陳清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膘肥體壯的姑娘也能和三角戀扯上關系。原來好這口的不止金元吉呢。
陳清正胡思亂想着,這邊三角戀狗血劇還在繼續,隻見熊初沫此刻臉上滿是怒意,咬着牙說道:“我咄咄逼人?明明她主動過來羞辱我在先的!你再不帶她滾,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那楚萱萱此時也叫嚣起來,她站在那男子身後大聲說道:“我告訴你熊初沫,我羞辱你又如何?自己飛不起來怪得了誰?誰讓你自暴自棄來着,就是活該!”
“你!”熊初沫聞言怒不可遏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隻見她周圍盤旋的飛劍發出一聲嗡鳴,瞬間向着那天上的楚萱萱電射而去。
卻見這時,那男弟子目光一凝,一道黃色光罩瞬間出現在他和楚萱萱的身前,硬生生的擋住了熊初沫的飛劍攻擊。
那男子冷着臉說道:“初沫,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