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爲什麽會有主線任務呢?”
陳清的臉上這些滿是錯愕,通常很多 rpg遊戲當中都存在一個或者多個主線任務,這是爲了引導玩家推動劇情的作用。
玩家看似是在玩遊戲,卻也一直在按照遊戲給予劇本在不停的行動。然後在劇本的推動下完成整部遊戲。
可這裏是異界啊,并不是一個遊戲,爲什麽也會存在主線任務呢?
畢竟遊戲歸遊戲,現實是現實。在遊戲裏你按照主線劇情行動或許可以獲得更高的遊戲體驗,這陳清面對的終究是會死會流血的異世界。
要是接受這個主線任務,那豈不就是按照系統給予劇本在行動,變成系統的傀儡了麽?
陳清感覺這個主線任務非同小可,一旦接受,就像是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牌子一樣,接下來的發展可就由不得陳清了。
寂靜的木屋裏,陳清站在那裏猶豫了很久,在是和否兩個選擇間反複遲疑。
他想按否,但是又害怕自己永遠都出不去這個詭異的世界了。
這種情況在遊戲當中很常見,當你不按照主線劇情發展下去的時候,你的場景就會受到限制,很多地方不通過主線任務是去不了的,這也是陳清猶豫的地方。
可就在這是,謝辰生望着陳清的眼睛突然發出一道精芒。
一個蒼老且沉重的聲音傳到了陳清耳朵裏“你……終于回來了……”
陳清渾身一震,忽然感覺精神有些恍惚,他右手扶着腦袋滿臉疑惑的望着床上的謝辰生道“你……你說什麽?”
木屋裏卻再也沒有聲音,陳清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重,不一會他便直接靠牆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清漸漸恢複了意識,第一反應是好冷,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有人在用手輕輕地拍打着自己臉頰,觸感非常的冰涼,使得陳清又精神了幾分。
他努力睜開眼睛,終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面前似乎像是一條不斷流淌的江河,天空一片陰霾,下着淅瀝瀝的小雨。
這裏又是哪裏?
我難道已經從那祭壇裏的世界出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那個身影上,看到那個人的模樣時,陳清整個人不由一呆。
對方是個青年,短袖,牛仔褲,俨然一副現代人的模樣。
可最讓陳清驚訝的是,那人的臉龐,俨然就是長大版的沈小傑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難道穿越回現代了?
陳清想張開嘴說話,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努力,他都無法說出一個字。
不但如此,陳清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仿佛都脫離他的控制。
“小弟弟,你終于醒啦?”那模樣看上去很像小傑的青年看到陳清睜開眼睛,立馬欣喜的說道“小弟弟,你終于醒啦!”
陳清“???”
小弟弟?
老鐵咱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你管誰叫小弟弟呢?
可就在這時,陳清明明沒有說話,嘴巴裏卻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大哥哥?”
陳清“???”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青年将陳清扶着坐了起來,陳清的嘴裏不住的咳嗽着,發出的聲音依舊是那種稚嫩的少年音。
陳清這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現在的這副身體似乎變小了好多,好像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時陳清又聽到有聲音從自己的嘴巴裏說出來“大哥哥,這裏是哪裏?我們被大水沖得太遠了麽?我有點害怕…”
那模樣像小傑的青年過來拍了拍陳清的後背安慰道“别擔心,已經安全了,哥哥會把你送到你媽媽那裏去的!”
那青年很快的将陳清背在了背上,皺着眉頭四處張望着,臉上同樣有些迷茫。
就在這時,那灰蒙蒙的天空中,竟有數十個修行者極速飛過。
那背着陳清的青年看着極速掠去修行者,滿臉的驚駭,半響才回過神來,低頭喃喃道“我們難道是穿越了?”
背上陳清稚嫩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大哥哥,什麽是穿越啊?”
那青年卻是苦笑一聲,沒有回答陳清的話。而是突然問道“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啊?”
陳清乖巧的說道“我叫陳清,大哥哥你叫什麽啊?”
青年歎了口氣說道“我叫沈嘯傑……以後可能需要你我相依爲命了……”
等等!
這到底怎麽回事!
陳清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頭痛欲裂,腦海中的記憶就像是一團漿糊,在被人不斷地攪拌着。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
天空烏雲籠罩,依舊下着淅瀝瀝的小雨。
他的腳下卻不是繞軟泥土,而是屍山血海,到處都是修行者的屍體,斷臂殘肢随處可見,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而他的面前的天空中,無數的修行者凝空而立,看着他的眼神裏有厭惡,有仇恨,也有恐懼。
陳清感覺現在這幅身體在劇烈的喘息着,殷紅的鮮血順額頭不斷的向下滑落。
此刻的陳清用一柄長劍支撐着身體,然後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發出歇斯底裏的狂笑。
這笑聲幾近瘋狂,陳清都不敢相信這會是從自己嘴裏發出來。
就在這時,陳清的身體動了起來,揚起手中的劍,顫巍巍的指向天空。狂笑着說道“大哥,就連你也要背叛我了麽?”
陳清順着那目光看去,不由微微一愣,隻見那群修行者當中竟然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在上一個場景裏出現的青年沈嘯傑。
沈嘯傑從修行者中飛了出來,眼神裏透着冷漠,緩緩的開口說道“陳清,你是九土神州的大魔頭,我很早以前就勸過你,可是你非但不聽還徒增如此多的殺孽,我這個做大哥的,今日就要大義滅親!”
“大義滅親?哈哈哈哈哈大義滅親?”
寒風呼嘯,陳清在寒風中狂笑不止,鮮血一口一口的從嘴裏噴灑而出。
半響過後,陳清的臉龐徹底陰冷了下來,對着空中的沈嘯傑說道“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哥,我感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不過今日以後,你我從此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不知道爲什麽,身體中的陳清看到這一幕,突然感覺心口一疼。
明明現在的狀态像是在看第一視角的電影,和自己好像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陳清的心裏忽然感覺莫名的難受。
當陳清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腦袋再次混沌了起來。
場景再次轉換,屍山血海消失不見,漫天的修行者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面前則是一株參天古樹。
這顆古樹非常的巨大,仿佛貫通天地一般,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已經直插雲霄,巨大的樹冠起碼覆蓋了方圓百裏,可以說是遮天蔽日。
在這古樹之下,靜靜地盤坐着一位老者,十分的眼熟,正是那個極道境的大佬,靈驅道聖謝辰生。
這時些謝辰生睜開了眼睛,平靜地看像陳清,緩緩開口道“你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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