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剩下的兩個血瓶也已經出現在了徐長來的手中,和第一個血瓶的一樣,都是放在錦盒之中。隻是台下衆修行者看這兩個血瓶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熾熱起來。
自從親眼見到血瓶的效果後,幾乎所有人都将這個血瓶的實際價值拔高了一個檔次。放眼修行界試問哪個修行者沒有受過傷,但凡受傷的修行者,短則十天半月,長則十數年,身體上的傷勢都遲遲無法治愈,甚至更多的人因爲無法救治而早早的離開了人世。
雖然域南修行界相對和平,但是争端都是長期存在的,畢竟修心資源的争奪一直是個共同的話題,若不是三大派一直震懾着其他宗門,恐怕域南修行界将是另一番景象了。
如今這種血瓶的出世,對于任何修行界的修行者來說都是一次報命的手段,這可比任何靈寶都來的有價值。
所以在萬衆矚目下,徐長來緩緩開口道“原本按照賣家的意願,若是第一個血瓶拍賣價格沒有超過5萬靈源石,他就不打算拍賣剩下的兩瓶是靈藥的。這兩瓶靈藥則會放在我們萬寶閣的展廳裏以10萬靈源石的價格出售。”
“但是看在諸位如此熱情的份上,那老夫就再擅作主張一次,将這剩下的兩瓶也一同拿出來拍賣好了。現在這靈藥的效果大家也都親眼目睹了。其價值想比也不言而喻了吧。所以這低價自然是要變動的,既然那方兄弟以一萬靈源石拍下了第一瓶靈藥,那麽剩下的兩瓶靈藥便便以2萬靈源石爲低價起拍,每次競價不得低于一萬靈源石。”
“現在我宣布,拍賣開始!”
随着徐長來的話音剛落,台下的競價聲瞬間此起彼伏。
“2萬靈源石!我要一瓶!”
“我出3萬靈源石!”
“5萬靈源石!”
陳清在地下聽得心髒狂跳,不一會的功夫血瓶的價格就一度飙升到了10萬靈源石。
當然到了這種程度,不少修行者已經停止了報價,能有資格競價的就剩下一些宗門和世家弟子了。
“15萬靈源石!”這時段家老祖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而且一下次就将血瓶的價格提到了15萬,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于是同時,又一個清麗的女子聲音響起“16萬靈源石!”
衆人擡頭看去,正是之前想要玄清劍的陳娴兒,看樣子女土豪這次也看上了這靈藥。
陳清見狀有胳膊捅了捅身邊的宋文昭道“你看您看,那個陳娴兒又報價了。是不是又該輪到你來擡擡價了?”
宋文昭眼角直抽抽,突然感覺被人紮心了,他面色複雜的看着陳清說道“你别跟我說話,我也想靜靜。”
很快的,血瓶的價格在幾路大佬一路的争奪下來到了20萬,這價格直追玄清劍了。
這一點就連陳清的都沒想到,自己花50元寶在商城購買的血瓶,放在拍賣會上價格直接翻了幾萬倍。
“這次真的發達了,再也不用摳摳搜搜的過日子了!”陳清低聲喃喃道,滿眼睛都是小星星。
這時一樓的修行者已經沒有什麽聲音了,真正的競價還是圍繞着二樓那幾個宗門世家的大佬展開的。
目前競價的還有四家,出了陳娴兒和段家老祖以外,還有浩軒宗的陸漢卿以及金家的如今的家主。
這幾位都是有錢的主,哪怕靈藥的價格被擡到了20萬,卻依然沒有放棄的打算。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樓一個角落的位置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30萬靈源石!”
這一聲出,猶如驚雷,不少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誰也沒想到今年的一樓真可謂藏龍卧虎,樓上四虎争峰,底下竟然還有人敢橫插一杠。
衆人測目望去,臉上的神色更加古怪了。
“這人是誰啊?是那個宗門的?”
“不知道?有點面生,應該不認識。”
那位報價的之人是個青年,相貌平平的樣子,屬于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可那樣一個人竟是開口就報出了30萬的高價。
陳清看到那人時,也沒有什麽印象,但是他看到那青年身旁的人時整個人都不由怔住了。
那青年身旁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陳清之前在門口見到的饒東漢!
蘇辰hp4266/4266
“這時羅刹門的人?”陳清低喃了一句,他現在很肯定這個和饒東漢在一起的青年絕對也是羅刹門的人,而對方此刻的面容大概也是形易術易容的。
此時坐在那青年身旁的饒東漢皺着眉頭小聲嘀咕道“你怎麽會有這麽靈源石?”
蘇辰輕笑道“自然是宗主給的,宗主這次命我等前來就是看看萬寶閣有沒有治療他傷勢的天材地寶的。”
饒東漢聞言“哦”了一聲便不再吭氣。
此時這血瓶的價格竟是被那青年瞬間擡到了30萬靈源石,已經可以達到了玄清劍的高度了。
這時金家家主金寶山不由皺了皺眉頭,退回了房間放棄了競價。
陸漢卿同樣也放棄了競價。
陳娴兒卻是依舊站在窗口淡淡說道“31萬!”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段家老祖的身上,段家老祖沒讓人失望,直接張口喊道“35萬靈源石!”
這一次全場轟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小小的兩瓶靈藥竟然賣到了此等價格,看樣子段家老祖是鐵了心要這兩瓶靈藥了。
35萬的價格一出,陳娴兒直接就退回了房間,顯然是放棄了競價。
現在剩下還在競價的就隻剩下段家老祖以及一樓的那個神秘青年了。
這時段家老祖看口說道“不知,這位小兄弟可否賣一個面子,就此打住可好?”
那青年面對段勇山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波瀾,嘴角輕笑一聲,繼續報價道“36萬!”
看到這一幕頓的段家子弟憤怒不已,這青年的舉動根本就是裸的挑釁,似乎根本沒有把段家放在眼裏一般。
這一幕差點把陳清給看樂了,沒想到自己得罪的兩個勢力,因爲自己的血瓶先掐了來了。
段勇山此時也眯起了眼睛,充滿褶皺臉上不緊不慢的繼續報着價“37萬!”
“38萬!”
“39萬!”
“40萬!”
“好好好,好得很!”當那個青年報出40萬靈源石的價格時,段勇山卻不再報價,蒼老的聲音接連說了三個好字以後便晃晃悠悠的走回來了二樓的房間之内。
隻一幕全場驚愕的看着那個神秘青年,誰沒想到這次競價,竟是被一個不知身份的青年的拿走了靈藥。可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知道這個神秘青年的身份,唯獨陳清有一些頭緒。
段勇山坐回椅子上後,蒼老的臉龐陰晴不定,半響後對着身邊的一個段家弟子說道“你派人去查查這個人到底是何來曆,我到想看看究竟是誰敢這麽和我段家叫闆!”
那段家弟子漠然點頭,很快便走出了二樓的廂房之中。
而在一樓,少了段勇山的競價,徐長來便宣布這兩個的血瓶以40萬靈源石的價格被這位青年獲得。
不過此時已經有人開始替這個青年默哀了,這青年還是太過年輕氣盛,得罪了段家可沒什麽好果子吃。除非他也是三大宗門或者六大世家的人。
但顯然不是,因爲沒人認識他。這也是所有人詫異的一點,能出四十萬靈源石的人,竟然沒有人認識,這對于域南修行界來說也挺匪夷所思的。
也有人猜測此人可能沒有靈源石,就是在胡報價而已。若真是如此,這個青年面對的可不止段家的怒火,就連浩軒宗也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