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完元寶,陳清拿出了今天的獲得靈魄石上面,作爲靈源石的升級版,其價值也遠超了靈源石數十倍。
陳清将元寶兌換欄調出來試了試,發現單單一枚靈魄石就價值1000元寶。而自己手裏靈魄石的數量大約在1萬左右,要是将它們全部兌換成元寶大概足足可以兌換一千萬。
不過陳清目前并沒有這個打算,主要是因爲他已經兌換了800萬的元寶。光憑這些元寶就足夠陳清消耗很長一段時間了,其次就是自己以後還要靠着這些靈魄石提升自己的修行速度。
目前陳清的修爲境界是蛻凡境的七階,所需要的修爲經驗是8000。
原本在聚靈符和虛靈洞府的加持下,陳清每小時可以獲得的修爲經驗達到了100點,抛去睡覺的時間,一天可以獲得的修爲經驗,達到了1500左右。
現在現在雖然沒有了聚靈符,好在自己手上擁有了靈魄石,效果直接就是聚靈符的好幾倍。陳清将一枚靈魄石揣入兜裏,一邊修行一邊吸收着靈魄石裏釋放出來的靈力。
那精純的靈力瞬間湧入的陳清的四肢百骸,使得陳清感覺無比的舒爽。陳清大緻計算了一下,在使用靈魄石的條件下修煉,陳清每小時獲得修煉經驗高達220,足足比以翻了一倍有餘。
這還不算完,陳清又從商城裏購買了5枚道靈果。
之前等級提升至e級的lv4時,陳清就又獲得了吃道靈果的機會。
隻是當是陳清手裏的元寶不足三千,所以一直沒舍得嗎賣,畢竟五個道靈果就價值五千元寶呢,對于之前的陳清來說已經是一比不小的消費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坐擁800萬元寶的陳清表示自己已經可以當一個沒心沒肺的氪金大佬了,道靈果什麽的敞開了吃。
吃完道靈果,陳清的修行速度又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從每小時220經驗,提升到了每小時240點。
這樣算下來,抛去每天六個小時睡覺的時間,陳清就有4000多的經驗值。這樣一算,自己差不多兩天的功夫就能将修爲境界提升到蛻凡境8階。離自己踏足入道境更進了一步。
做完這一切,夜色已深,陳清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倒頭便沉沉睡了下去。
而此時龍擎峰上,掌門蕭玉龍的房間之中。
蕭玉龍端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一瓶透明紅色液體,正是陳清今天售賣的血瓶。
蕭玉龍拿着血瓶反複打量了許久,忽然對着身旁的身影開口詢問道“這就是今天在拍賣會場賣了40萬靈源石的那種靈藥。”
“正是!”蕭玉龍的對面,譚鍾鳴肥碩的身影鄭重的點點頭。
随後譚鍾鳴便把今天他和那個賣藥青年相識的過程對蕭玉龍做了一個詳細的說明。
蕭玉龍聞言陷入了沉思,半響才開口道“那賣藥之人的底細,你可否查過?”
譚鍾鳴點點頭道“我随後也派人悄悄跟在那個青年想弄清楚對方的來曆,正如現在萬山城流傳的那樣,那個賣藥之人當時千真萬确進了段家的宅院,随後便沒再出現過。我也派人弄清了一個青年的身份,正是段家的一個蛻凡境弟子,名叫段有慶。”
“現在段家老祖段勇山卻說那個弟子絕非他們段家之人,而是羅刹門的人假扮的。所以現在哪個青年的身份始終透着蹊跷,誰也搞不清楚那個青年究竟是他們段家的還是羅刹門的。”
蕭玉龍這時卻笑着說道“這麽說來,從拍賣會開始到結束,和那青年接觸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你了。你覺得此人會是羅刹門的人麽?”
譚鍾鳴皺着眉頭仔細想了想道“我感覺不太像,此子的行事作風上看起來還很稚嫩,根本不像是羅刹門培養出來的弟子。再者說,不管是羅刹門或者是段家,恐怕都不會讓一個隻有蛻凡境的弟子跑出來賣這種神奇的靈藥吧?所以這才是最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我覺得此子可能既不是段家的人,也不是羅刹門的人。至于此子爲何會與段家羅刹門這等勢力扯上關系我就不知道了。”
聽完譚鍾鳴的話,蕭玉龍也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随後又指了指手裏的血瓶說道“這靈藥你從那青年手裏要了幾瓶?”
“總共要了4瓶!”譚鍾鳴如實回答道“有一瓶拿去治好杜萬青的頑疾,還有一瓶我自己嘗了嘗。所以剩下的隻有兩瓶了。”
蕭玉龍聽得眼角直抽抽“這麽昂貴的靈藥,那青年出手就是給了你四瓶,還真是闊氣啊!”
譚鍾鳴也略有所思道“你别說,那青年真的挺闊氣,當初他爲了讓我相信他藥的效果。直接當着我的面給自己胳膊上開了個口子,然後自己就喝了一瓶。這樣想來,這一瓶就足足喝掉了20萬靈源石呢。”
蕭玉龍聞言都不由吸了口涼氣,饒是他作爲浩軒宗的掌門,聽到這個比喻都不禁有些動容了。也不知道,那青年是哪個宗門的,竟然這麽敗家!
“此事以後讓萬山城的弟子多留意一下,那個青年的蹤影,務必要調查清楚那人的來曆。”說到這,蕭玉龍接着轉了個話題問道“這剩下的兩瓶靈藥你是不是想讓我交給林淵師叔?”
譚鍾鳴鄭重地點了點頭“師弟正是這個想法,懇請師兄早日找人林淵師叔的位置,将這兩瓶靈藥給他老人家的從過去。哪怕對林淵師叔的上沒用,也算是我們浩軒宗的心意啊。”
蕭玉龍卻是面露苦笑道“我何嘗不想找到林淵師叔的下落呢,韓四清昨日給我傳來的書信。他将東臨鎮周圍都查尋了一番,沒有絲毫林淵師叔的影子。也不知他老人家是不是早已經”
蕭玉龍說道這裏卻沒有繼續說下去,雙方再次陷入了沉默,房間裏無比安靜。
半響過後,蕭玉龍再次開口道“我聽說,陳清入住虛靈洞府以後似乎很少出門。你沒事就多去看看他,這小子在浩軒宗也沒什麽朋友,也就你這個做師兄的和他關系好一點。”
“那是自然”譚鍾鳴拍了拍胸脯道“這陣子若不是要忙那靈寶閣的事情,我早就想過去看看他了。陳清這人雖然心思很多,但本質上絕不是個壞人,這一點我看的出來。不過我也感覺他雖然加入了浩軒宗,似乎人始終還是遊離在浩軒宗之外的。等這幾天忙完,我就過去好好開導開導他一番。”
二人交談良久,譚鍾鳴才從蕭玉龍的房間裏離開。
也就在這時,另一爲老者默默的從另一側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他的身形佝偻,步履緩慢,晃晃悠悠的坐到了蕭玉龍身旁的一個位置上,正是年紀看起來老邁的穆長老。
穆長老坐在蕭玉龍身邊以後便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日陳清下山去了萬山城,似乎是和趙涵兮那丫頭一塊去的。結果人到了萬山城沒多久就不見了,直到下午才出現。”
蕭玉龍淡淡的“嗯”了一聲,随後說道“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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