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欺負青杏
金媽媽的話叫顧春竹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這不是嘲諷她家還不如藏嬌閣來着嘛!蘇老太也是臉上無光,這麽自甘堕落的孫女,她氣得牙關緊咬的。
“金媽媽既然把人送回來了,是一片好意,昨日那些個鮮花餅銷量還不錯的吧。您說吧這丫頭打壞了什麽東西,我賠您就是了!”
顧春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道,瞥了蘇如鳳一眼,再救這丫頭一次再也沒有第三次了,事不過三,她有那麽多銀錢還不如救一下街上那些要餓死的人。
“唉,可惜了我那官窯的瓷器……”金媽媽作出一副心痛的樣子。
“得了,瓷器碎片定然還在,這東西不是媽媽說官窯的就是官窯的。再說你這樓裏喝醉酒的客人多得是,哪裏有這麽多官窯的東西被你敗壞呢,按照市場價給就行了,以後我有好的方子再給媽媽就是了。”顧春竹一眼就看穿了金媽媽的小心思。
八成是昨夜給了的那個方子,金媽媽做出來了收獲了好評,所以現在才能好心的親自把人送回來,要不然派個龜公送來就行了。
“成,你也是個爽快人,有好方子一定要給我啊。”金媽媽揮手叫來了龜公拿了一個單子。
蘇如鳳打碎了一個雙耳瓷瓶,還有一盤菜,還把一個椅子丢開上面的油漆被刮花了,一共是三兩銀子。
蘇老太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個敗家的閨女,三兩銀子呀。”她氣得又抽了蘇如鳳一下,把她那邊臉上也打出了一個巴掌印,正好兩邊臉上的巴掌印對稱着。
“嗚嗚嗚……”蘇如鳳嘴裏被堵着說不出話來,隻好嗚嗚的叫着,瞧着她猩紅的眸子裏帶着仇恨顧春竹也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金媽媽給的三年銀子賠償的錢,着實也不算是貴了,她進屋洗了把手拿了錢金媽媽這才走人。
“你這個……”蘇老太瞧着三兩銀子拿出去,氣得胸闆都疼,三兩銀子,下人都能買好幾個了,特别是蘇如鳳梗着臉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大姐,你回來了,你的臉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被綁着了?”蘇牡丹跟着安安聽到聲音就出來看熱鬧,結果就看到了蘇如鳳這般模樣。
恰好顧春竹剛拿開蘇如鳳的嘴堵,蘇老太兇神惡煞的樣子,顧春竹看着又很冷漠,她又吵不過安安,就把脾氣都發洩到了蘇牡丹的身上。
“要不是你跟着安安欺負我,我能離家出走嘛,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我想回到爹娘的身邊。”蘇如鳳瞪着安安又态度極不好的對蘇牡丹,蘇牡丹的手伸過來想要給她解開繩子,被她一把的給甩開了。
“娘,若是她……”顧春竹瞧着蘇如鳳不配合的樣子,安安也是個愛恨分明的性子,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自己心裏斷然是有譜的,若是蘇如鳳堅持要回到爹娘的身邊她巴不得早點送走這個燙手山芋。
“你這個小賤人懂啥,跟你大伯大娘有一口飯吃,跟你爹娘在一起還要幹活還吃不飽,還不給我回去關屋裏好好的想想!”蘇老太當然知道顧春竹要說什麽,趕忙截斷了她的話,總歸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孫女受苦的。
顧春竹隻能把話給咽了下去,瞧着蘇牡丹被蘇老太大力的推搡着回到屋裏去了。
蘇牡丹想要追過去被她給拉住了,她也感慨的對蘇牡丹道:“别瞧你們奶奶兇巴巴的罵你,但是都是爲了你們好,你們在我這兒要聽話點才是。”
“嗯嗯。”蘇牡丹點了點頭,小聲的抽噎了一下,對顧春竹道:“大伯娘是姐姐不對,她不要用木闆寫字,安安說她了,她就鬧性子了,等下我會去跟奶奶說的,這不關安安的事。”
“嗯。”顧春竹真的是欣慰的舒了一口氣,老三家難得的還有個明事理的孩子,這就讓她欣慰的很了。
蘇如鳳被綁着丢在屋裏的大床上,蘇老太知道前因後果之後更是不許蘇牡丹給她松開,要不然兩個都讓她們走回村裏去,蘇牡丹是個膽小的性子倒也真的不敢。
她隻拿了水,抽抽搭搭的一邊跟蘇如鳳說着話一邊給她喂水,勸她乖乖的呆在這裏有飽飯吃,但是蘇如鳳根本就不領情。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蘇如鳳才被松綁了,但是被繩子勒了一天她渾身都疼。更可氣的時候她發現得罪了安安之後,蘇家的孩子除了蘇牡丹都沒有人搭理她,氣得她拿了一個饅頭就回房抱着啃了。
到了第二日一早,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着了,但是身上被捆過的地方又酸疼的很。
她去吃了飯,早飯隻有簡單的粥和鹹菜,她也不願意去跟安安學識字了。瞧着蘇牡丹去識字,她還不屑的想道,識字有個屁用,爹說了,女子無才便是德。
她在前院和後院裏瞎晃悠,但是苗大娘守了門,她根本就沒法出去了。
她走到後院的井邊瞧着青杏手裏拿了一個肉餡餅,她渾身就氣得發抖,她一個下人竟然可以吃這麽好的東西,但是她卻沒有的吃,她認定了顧春竹就是虐待她。
蘇如鳳一個箭步就沖上去了,抓着青杏的手道:“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偷吃我們主人才能吃的東西,你算什麽東西,我們早上才能吃粥你竟然吃肉,說你是不是偷拿的。”
“這不是……我,真的不是……”青杏啥時候見過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的事情,一下子吓得都哆嗦了,肉餡餅一抖就掉在了地上沾滿了泥土。
“你還敢扔掉,你給我撿回去吃了,你這個小偷。”蘇如鳳按着青杏的脖子想要她去吃地上的東西,因着她比青杏高一個個頭,而且還要大上兩歲,倒是按得青杏沒有還手的力氣。
青杏劇烈的反抗着,掙紮着跳起來就不小心在慌亂之中就把蘇如鳳的臉挖到了。
“啊——”撕心裂肺的一聲痛呼。
蘇老太和顧春竹全都聽到了,家裏所有的人都跑了出來,隻有出門了的蘇望勤和賀老三還有在坐月子的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