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蓉在軒轅冽走後就睜開眼,軒轅羽正在爲她塗抹膏藥,看到她清醒過來欣喜萬分并轉瞬間變爲擔憂,“你還好嗎?都告訴你别和父王發生沖突你怎就犯傻呢!”
軒轅蓉淡淡地掃她一眼,便又轉回去望着床頂,平靜地問道,“他怎麽解釋我的傷?”
“他說是你不小心摔的。”軒轅羽了悟軒轅蓉的“他”指的是軒轅冽,她知道軒轅蓉還是在意自己父王的态度,被軒轅冽踢傷之後她還隻是失望,并非絕望。但她并不覺得隐瞞就一定會能夠挽回兩人感情,便城市地回答了。
軒轅蓉譏諷地笑了,若非礙于這郡主身份,她都想罵一聲娘了,這麽扯淡的理由軒轅冽竟然都說的出口,最後她全部的情緒也都隻化爲一句自嘲,“我這一摔是真精彩。”
軒轅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勸解軒轅蓉,最後也隻能歎息。
“郡主,太子派人去找施翺了。”軒轅蓉的貼身丫鬟突然急急忙忙走進來,氣還沒喘勻就快速說道。
軒轅蓉聽到這個消息便想要起床,但是被軒轅羽按住肩膀。她推開軒轅羽的手,十分淡然,“我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嫩,輕輕一按都是一個淤青,這不過看着嚴重罷了。”
軒轅蓉執拗而軒轅羽也阻攔不住,隻好扶着她一起去找軒轅冽和施翺。兩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施翺堅定地說道,“我不想娶軒轅蓉,當初若非情況危機,我絕對不會去碰軒轅蓉一下!救命之恩你們不感激,卻反倒以此爲威脅是何道理!”
軒轅蓉隻感覺自己又被狠狠地羞辱了一次,而且還是當着面的那種。她甩開軒轅羽扶着她的手,快速走到施翺的面前,擡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什麽話都沒說便自己跑走了。
軒轅蓉以仇視的眼光盯着施翺,指着門,“我們不威脅你,你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最好别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你就完了!”
施翺摸摸發疼的臉,這個軒轅蓉果然是自私自利到了極緻,這大概也算是恩将仇報了吧?甩開這些想法,他轉頭向軒轅冽請示離開。軒轅冽也覺得特沒有面子,背過身朝施翺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回去之後的施翺越想越覺得自己該爲以後好好謀劃一番,現在基本算是得罪了太子府,若不趕緊離開太子的勢力範圍,自己的未來隻怕是兇多吉少。
第二日,施翺就找了個機會去将軍府,見到了顧春竹。
“将軍夫人,我此次前來實爲有個困惑難解,還希望你看能夠幫我答疑解惑。”
顧春竹優雅一笑,“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爲何我救了軒轅蓉一事就傳出去,并且還傳的有點廣呢?”施翺以銳利的眼神逼視着,想要給顧春竹一點壓力。
但顧春竹什麽人,在蘇望勤鐵血氣勢邊熏陶了這麽久會怕施翺一個小青年嗎?抗下這種稚嫩的情态不過跟玩兒似的。所以她還是那麽端坐着微笑,“你其實都有答案了不是嗎?所以,你便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從軍報效國家!”施翺擡起眼神采奕奕地看着顧春竹,神情間全是對從軍的堅定與向往,“太子府不容我,我也不喜歡他們對國家無意義的勾心鬥角,還請夫人給我一個保家衛國的機會。”
顧春竹點點頭,這樣的眼神倒是讓她有了幾分期待,不過該警告的還是要提前說明,“我看你還算個正直的有志青年,我便答應你了。不過你别以爲是我把你安排進去的,你就有什麽特權。一旦讓我發現你有什麽不安分的表現,你就等着被從軍裏剔除吧!”
“大恩不言謝,我也自當謹記夫人之言,不爲夫人添麻煩。”施翺激動地對着顧春竹一抱拳,表達了一番他的感激。
顧春竹擡手虛按一下算是回應,便轉頭吩咐站在一旁的王坤給施翺安排個軍中的職務。施翺最後一抱拳,便跟在王坤的身後一起離開了。
這施翺前腳剛剛走後腳晴夫人又來了。顧春竹還想打算去做點别的什麽,結果一下午的時間全折騰在見人上了。她無奈地想着,難道将軍府今日變成了寶地不成,一個個全趕着來拜訪。
“晴夫人,怎麽你今日有空來找我,還不趕緊趁着聞氏不在讨好讨好軒轅冽,好牢牢栓住他的心。”顧春竹打趣到。
晴夫人卻不依了,故作生氣地闆着臉,“我好心好意來提醒你,怎麽一見面你就這般調侃我。”
顧春竹挑眉,疑惑地問道,“你要提醒我什麽?”
晴夫人沒好氣瞪了一眼,坐下來喝口茶,就是要賣個關子不直接告訴顧春竹,反而轉頭還是炫耀起自己的“功績”,“說起來我可又是爲你辦成了一件大事。”
顧春竹大概猜測了一下,晴夫人所言應是遲意禾想要和安安結親的事,便問道,“遲意禾竟然已經找軒轅冽退婚了?”
“不知如此他還向太子提親了。不過啊……”晴夫人用帕子捂着嘴一陣嬉笑,“我可是成功制止了軒轅冽答應遲意禾呢。你以後可别再小瞧我了。”
顧春竹也就順從地應和着,“是,你晴夫人手段高超,我哪裏敢小瞧你。”
晴夫人接收到顧春竹的客氣恭維之後愈發得意,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于是又附贈顧春竹一個提醒,“對了,我還了解到軒轅蓉已經讓人悄悄給聞氏送信了,估計是要請求支援。”
“不過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再者說聞氏都已經是那秋後的螞蚱,蹦哒不了幾天了。”顧春竹對此不以爲意,隻淡定地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聞氏在京運作那麽多年,她的關系隻怕盤根錯節,肯定會有後手,你還是小心爲上。”晴夫人貌似苦口婆心地勸着,其實是在得意上次顧春竹還提醒自己小心,這次就輪到她提醒顧春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