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急切的魏行知
魏行知和阿一諾把安安夾在中間,然後還隔着安安你打我一下我還你一腳。看得安安無奈地搖頭,這兩個幼稚鬼哦。顧春竹站在原地看三個人離開的背影,對于阿一諾直接拉人走的行徑表示好笑,也無意阻止,小朋友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吧。
至于魏行知爲什麽那麽爽快地就跟着阿一諾離開,主要還是因爲他現在還打不赢,而且阿一諾說自己是安安的心上人,也是成功取悅了他。而安安則完全出于無奈,被動接受了兩個人的行動,其實她更想要留在将軍府陪着娘的。
三個人出去玩直到日落西山才回來,阿一諾直接就回了太子府,而安安則由魏行知護送回來。兩個人今天卻不及以往親近和自然,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位置,然後都有些扭捏和羞澀。
“安安,王子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我嗎?”魏行知猶豫了很久 最終還是覺得應該向安安求證一下,不然他到時候向将軍夫人提了親,結果安安又拒絕,豈不是顯得他多麽自作多情,而且還尴尬。
安安整個耳背都燒紅一片,她低着頭露出纖長白皙的脖子,雙手無意識地擰在一起,底氣并不十分足地反駁道,“那個王子說的話能信嘛,之前是誰說不要信任王子的!所以,你趕緊都給我忘記了!而且不許再提!”
魏行知萬分失落地哦了一聲,就閉上嘴默默跟在安安身後往将軍府走去。安安看魏行知久沒有說話,就偷偷往後看了一眼,便看見魏行知整個臉拉的老長,整個人都籠罩在濃濃的烏雲中。
安安不禁暗恨魏行知是個榆木腦袋,什麽都直接問出來。這也就算了,明明自己隻是害羞,他都看不出來,還跟個傻子似的那麽失落。怎麽都不拿出平時和自己作對時的神氣和無賴了呢!
再遠的路也有走到頭的一天,魏行知将安安護送到門口就準備告别離去,卻被等在門口的王坤叫住,“魏小公子還請留步,夫人有請。”
“大娘找我?确定嗎?”魏行知左右看了看,确認真的隻有自己這麽一個魏公子,十分吃驚地指着自己,确認道。安安也奇怪地看着王坤,很好奇娘爲什麽要找魏行知。
“是的,還請魏小公子随老奴前去花廳,夫人正在那裏等着你。”王坤側身伸出一隻手示意魏行知進入将軍府。
魏行知有些忐忑和害怕,不知道大娘突然找自己是爲了什麽,難道是和自己談談安安的事情?這個猜測甚至還讓魏行知忘記了害怕,開始有點激動。而安安也跟在他身邊,一起去見顧春竹。
來到花廳,顧春竹真的在等着魏行知,表情上無法看出她是生氣還是開心,自然也無法揣摩出她找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麽。故而魏行知表現得格外老實和規矩,站在中間小心地打了個招呼,“大娘晚上好啊,不知道您找我所爲何事啊?”
“你不必緊張,我就是問問你白日帶着安安和阿一諾去哪裏玩了。”顧春竹笑得分外溫柔和藹,卻讓魏行知覺得有些害怕,不過這都是他自己心虛腦補出來的,畢竟他可是在觊觎人家千嬌萬寵的女兒啊。
“白日裏我們就陪着阿一諾打了會兒馬球,也沒去别的地方,做别的事情。”魏行知将下午的行程如實彙報,但行程的過分簡單讓他有些擔心顧春竹是否相信,不過又确實都是真的。
“這樣啊,安安玩了一下午肯定累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顧春竹沒有如魏行知猜想的那不信任他們的行程,隻是很淡然地點點頭,就催着安安去休息。
安安不是很願意現在離開,依舊定定地站在原地,“娘,你爲什麽要趕我走,你休想避開我和魏行知說悄悄話,難道還有什麽是連我都不能知道的嗎?”
“安安乖,你先會去。劉媽媽,送小姐回屋。”顧春竹随便哄了幾句,就命令劉媽媽強硬地把安安帶回自己的屋子去。
“得罪了小姐。”劉媽媽一闆一眼地執行着顧春竹的命令,一雙手裏的手鉗制住安安,讓她不得不跟着自己行動。安安掙紮了兩下也沒能掙脫劉媽媽的手,隻能洩氣地跟着劉媽媽離開。
顧春竹溫柔地目送安安離開,等到安安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當即就變了臉色,闆着臉質問魏行知,“魏行知,你老實給我交代,你或者說是國公府是不是在我将軍府安插了眼線?”
魏行知沒想到将軍夫人找自己是爲了這件事情,他苦着一張臉喊冤,“大娘,我真的沒有安插任何人手在将軍府,您爲什麽會産生這樣荒唐離譜的想法啊?”
“那你告訴我,爲什麽阿一諾一來你後腳就跑來了将軍府,而且還對他的來意一清二楚?”顧春竹對魏行知的哭訴表達了自己的不信任,依舊是一張冷面對着他,銳利的眼神直往他身上戳,就想要看穿他讓他說出真相。
魏行知真覺得自己比窦娥還要冤,整張臉皺成一團,滿嘴苦澀地爲自己辯解,“大娘我真的沒有啊,我好冤!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爲我太在乎安安,所以我……”
“所以什麽?”顧春竹看魏行知說着說着竟然遲疑了,直覺告訴她肯定有問題,不免更爲嚴厲地盯着魏行知,逼問他。
“所以我一直有偷偷跟着安安呢,還跟她身邊的人打探安安的消息來着……”魏行知深深地低着頭,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太過不正常,十分羞愧但他也沒法忍住自己多了解一點安安的沖動。
魏行知緩了緩自己的心情,又接着補充,深刻表達自己的惶恐,“主要是前段時間了解到安安又被遲意禾糾纏,然後據說太子也要利用她,我十分擔心安安的處境,就随時都在将軍府附近亂逛,随時關注是否有可疑的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