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斐來了,苗大娘就趕緊上前詢問,“胡神醫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是上善小姐找到了?那你今日還看病嗎,有很多病人等着您呢。”
胡斐問了問大概還有多少人,人數果然超過了四五十,他果斷決定,今日就用回春丹好了,省時省事又高效。于是他轉手就從兜裏摸出幾大瓶的回春丹給了苗大娘,“你幫我看着價收一下診金,然後每人給一顆回春丹,讓他們一天吃一粒。”
說完留下苗大娘和那堆精緻的小瓶子面面相觑就果斷跑路,他現在時間十分緊迫,畢竟打鐵可是非趁熱,萬一他回去吃了上善又不知道想茬那一點拒絕自己可咋辦。
而另外一邊,在胡斐走了之後,顧春竹也幫着胡斐勸了上善幾句,“胡小哥是真的挺有誠意,雖然之前作爲是胡來了些吊兒郎當了些,但你要知道男孩子總是這樣不夠成熟特别是在對待感情上面,多少人都是缺一根筋那種類型,都能活活氣死個人。”
“我知道胡斐能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已經很不容易,但結婚這件事情我并不想這麽匆促定下,我還是很擔心他是一時沖動,未來又心生後悔。”上善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也變得成熟了一些,說不上哪裏變了,但顧春竹卻有些怅然。
當初風風火火潇灑來去的上善終究還是在生活的結磨下走向了與生活的妥協,現在這樣平靜的模樣看着風平浪靜,卻是隐藏了多少無奈和心酸。
但顧春竹差不多也是這麽走過來的,而她的自在和看開也是在蘇望勤的陪伴下培養出來的,隻望胡斐能讓原來的上善再回來。
“那你有什麽具體的打算嗎?”顧春竹點頭又問。
“我準備回婆娑族,我最親的人都在族裏,胡斐這件事情我想要讓族裏的長輩爲我做主。”上善久久不答應胡斐也是希望兩個人不會留下所謂私相授受的名頭,終究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爲正确。畢竟這件事已是不可挽回,其他方面就不能再那麽随便。
顧春竹一直都聽上善和胡斐說婆娑族,卻一直都沒有問過具體的情況,現在兩人都要離去,她便不壓抑自己的好奇心問道,“婆娑族究竟是個什麽樣?在哪裏?上善你能多跟我講講關于婆娑族的各種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麽好講的,因爲婆娑族确實是一個神秘的民族,我所知的族裏年紀最長的都已經活了上千歲。可這些我都不太明白原因,族裏的長輩也都是諱莫如深,說什麽我長大之後就明白了。”上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什麽所謂内部消息可以告訴給顧春竹。
“至于方位我也不太清楚,進出婆娑族的路一直都在變化,連我這個聖女都需要族内之人的接應。而外人應該是可以進去的,不過非常之少,我這些年都很少見外人進入婆娑族。”上善接着補充道。
顧春竹十分遺憾也十分震撼,沒想到婆娑一組竟然真的能有人如深化一般活到上千歲,這已經不僅僅是醫術技能所能解釋的事情了。而這種近乎永生的原因無論對于誰肯定都是大秘密,稍有不慎就會招緻殺生之禍,婆娑族這麽神秘和謹慎也就沒什麽意外了。
于是聽了一耳朵之後,顧春竹也就把婆娑族的神秘抛之腦後,開始關注起胡斐和上善即将要走的事情,她舍不得地拉着上善的手,“既然你們的離别已是既定事實,我也沒什麽可送的,這幾天你想要學什麽菜都盡管告訴我,我也好抓緊這幾的天時間全部教給你。”
“謝謝将軍夫人了,不過我已經學得夠多夠用了。我和胡斐在将軍府打擾這麽多天,合該我們送你禮物才是。”上善搖搖頭,拒絕了顧春竹。
“你們給大俗大雅帶來那麽多收益,這正是給我的最大的禮物,但既然你們不要我也不強求,不過一些特産你們還是必須收下。”顧春竹闆着臉強硬地說道,讓上善不的不妥協,并讓顧春竹千萬别準備太多,路上不好帶走。
顧春竹吩咐劉媽媽準備了滿滿一包袱的東西,其中還夾帶了些顧春竹送給上善的首飾,因爲她看上善平時都不怎麽戴那些個東西,說是不方便。可都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了,怎麽能夠不打扮打扮亮瞎胡斐狗眼呢,所以顧春竹就悄悄塞了幾套。
上善收下包袱禮貌道謝後承諾道,“若是族裏答應我嫁給胡斐,等我們大婚的時候我一定争取讓族裏長輩同意我邀請你來婆娑族,參加我和胡斐的大喜。”
顧春竹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并高興地和上善分享起她的馭夫之術,“男子有時候就像是個孩子,你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慣着他,你看看這次你突然出走,他猛然就覺醒,所以你是不是就給他來點非常手段,适度地疏遠疏遠他或者生生氣啥的。”
上善之前本就對顧春竹的話深信不疑,于是她真的用心在聽顧春竹說話,不過最後顧春竹還是強調來一句,“不過凡事還是要适度和分情況,該哄你還是得哄着,這就叫做生活情趣。”
兩個人接着就用胡斐之前和上善相處過程中的事情各種舉例分析,聊得正歡的時候胡斐回來了,兩人趕緊收嘴沒讓胡斐聽道一絲一毫。
“我貌似聽到你們在聊我?難道是将軍夫人給我下絆子?”胡斐在門口的時候還是隐約聽到了幾個字,更重要的是兩個人還在自己進來的一刹那閉嘴不言,絕對有貓膩,于是他懷疑且警惕地看着顧春竹。
顧春竹本來就是在勸上善答應,神态自若地無辜表示,“我沒有啊,說起來我還真的有筆賬需要跟你算,你昨天早上來找我的時候吓了我一跳,也毀了我辛苦寫好的一張回複,讓我又重新心裏一遍啊!你說說你要怎麽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