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竹的擔心安安能夠理解,至于其他人突然得知這麽一個消息皆爲驚愕。
魏行知驚訝一瞬之後就變爲有榮與焉,自己大娘有如此的經營才能,自己還能參與她經營的酒樓之中他完全能夠吹好一陣了。
阿一諾的驚訝并沒有表現在面上,反而是恭喜了一番,“将軍夫人果真人才,巾帼不讓須眉讓我等慚愧至極。”他心中對蘇望勤的認知則又産生了一些變化,起碼是更要維持好與蘇望勤之間的關系了。
魏小姐則是插不上話也不想參與其中,盡量讓自己縮小存在感。
安安點點頭表示了理解,這下就解釋得通爲什麽把手弩的機關圖賣給夷族了。畢竟自己爹爹和娘是從來不在乎外面的人能得到多麽厲害的東西的,反正他們總有辦法克敵或者找到更好的物件。
“本來我無意插手你們此次活動的,但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讓我實在受不了,我也不想你們因爲她的肆意妄爲而花上一大筆冤枉錢。”顧春竹簡單解釋了一下她讓司儀直接撤下拍品的原因。
幾個人都聽懂了顧春竹中間的“她”是在說軒轅蓉,他們對軒轅蓉的感官是一緻的不好,已經達到了連名字都不想提及的地步。顧春竹扣下的拍品是魏行知和阿一諾想要的,所以兩人對顧春竹又一番感激,這才在小二的指引下以起拍價買下來兩件東西。
在兩人在辦手續的時候,顧春竹主動慰問了魏小姐幾句,魏小姐都一一禮貌地回答了。魏小姐知道魏行知喜歡安安,估計沒那麽早離開,于是她就趁此機會向顧春竹提出告辭,還讓安安爲她轉達一聲。
“那你一路小心。”
“謝謝挂念,我會的。”
等到魏行知和阿一諾再回來,就發現少了一個人,魏行知有點呆呆的樣子,“怎麽我堂妹就先走了?”
“你說說你今天帶她出來玩都沒好好招待她,她肯定是覺得和你出來玩太無情,所以就抛下你自己回家了呗。”安安順口就打擊了魏行知一下,魏行知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難道安安是隐晦地向自己表達她的不滿嗎?是這次出遊活動太無聊讓她失望了嗎?
魏行知心裏着急地貓抓,可不想要讓安安對自己的感官更爲下降,隻能尴尬地笑一下,然後嚴肅地保證到,“我下一次一定注意,盡量照顧好每個人的愛好和心情。”
“行知你别這麽緊張,安安是在吓你呢,魏小姐會提前離開是因爲她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她說她今天來見識到拍賣行的盛況很歡喜的。”顧春竹作壁上觀一陣後,滿足了自己看熱鬧的心态,這才笑着給魏行知解圍。
“是真的嗎?”魏行知将信将疑地看着安安,安安被顧春竹拉着隻好看着房頂點點頭,略微有點不情願和敷衍的樣子。
這邊小小鬧騰一陣後,阿一諾突然就插話進來,對着顧春竹鄭重地尊敬地拱手一拜,“将軍夫人,我再次感激您能把手弩的機關圖大公無私地買于我。所以爲了防範未然我決定盡快帶着機關圖返回夷族,也好早日消滅我夷族的心頭大患。”
“這麽趕的嗎?如果你是怕闵朝有人知道你擁有機關圖會對你不利,那你大可放心,我拍賣行的保密程度是極高的。”顧春竹說着客氣的挽留的話語,主要還是想炫耀一下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拍賣行。
“其實我也是爲了趕豐收,秋天可是我夷族宰牛羊囤糧食的季節,可也同樣是周遭蠻族來我族劫掠的時節。”阿一諾提起這件事情眼中一道狠戾一閃而過,轉眼又是一片溫和有禮。
“那我也趁此機會爲你辭行,等一會兒随我去将軍府吧。”顧春竹向阿一諾發出邀請,阿一諾禮貌地再三推辭才接受下來。魏行知聽着也心動起來,反正魏小姐已經以及回去,那自己何不跟着去蹭頓飯也能和安安多些相處時間呢。
所以顧春竹剛剛和阿一諾說定,轉頭正要和王坤商量晚膳菜式地時候,魏行知就激動地跳出說道,“大娘,你們爲夷族王子踐行帶我一個吧。而且我都好久沒吃到大娘你上佳的手藝了,肚子裏的饞蟲都快要壓制不住。”
“那就一起吧。”
随後安安就陪着顧春竹,魏行知和阿一諾坐了一輛馬車回到了将軍府。顧春竹讓安安陪着魏行知和阿一諾,自己則帶着王坤去安排飯食,準備抓幾隻羊給阿一諾做一些西北粗犷的吃食,例如手抓羊肉啊之類的。
“這麽坐着也無聊,王子我帶你參觀參觀将軍府吧。”安安陪着魏行知和阿一諾在花廳坐了一會兒就有點躁動,幹脆起身對阿一諾提議到。
阿一諾還沒有說話,魏行知就委委屈屈地看着安安,醋味濃重地說道,“安安你怎麽不問問我的意見,我們這麽久的交情難道還比不上阿一諾嗎?”
安安沒說話,警告地瞥了魏行知一眼就轉頭笑着跟阿一諾道歉,“我這個好友就喜歡開玩笑,王子你千萬别介意啊。”
魏行知嚅動嘴唇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在安安死亡視線地逼視下什麽都沒說。阿一諾則是很明白魏行知就是在吃無謂的幹醋,也不會跟魏行知計較,笑着就把這件事情給跳過去了。
一行三人從花廳遊覽到了花園,後面又晃去了雙胞胎的小院子去看看兩個孩子。盈盈和小淩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之後,盈盈就好奇地一直看着阿一諾,然後她自以爲悄聲卻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問安安,“姐姐,那位哥哥怎麽和我們穿得不一樣,怪好看的呢。”
“因爲哥哥是夷族人,他們那邊的服飾就是這樣的。”安安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随意說了幾句,還真的把盈盈糊弄過去了。但是盈盈又生了新的問題,她說她可不可以穿和阿一諾一樣的衣服,然而這個問題比上一個問題更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