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黃文宇穿着一身月白武士袍,負手站在衆護院高手之間,臉上淡然自若!
雖然黃文宇從面相上看,依舊有些稚氣未脫,可是此時散發出來的英武之氣卻十分的逼人,清風拂來,衣袂飄飛,英武潇灑,完全是一副高手的風範。
黃文宇掃了一眼衆護院高手,随即撇撇嘴,道:“少爺我今日要讓這位陰陽神斷紀少俠見識一下少爺我的真本事,你們這次也必須使出全部本事,誰也不得藏私,誰也不可不盡全力。”
一衆護院高手轟然答道:“是!”
紀浩本來信心滿滿的能接住這黃少爺的三招的,但是見到他這番未開打,便已展露出的絕世高手風範,不禁有些虛了。
這黃少爺若是真得一個人能打倒這十幾個身形壯碩、肌肉虬結的護院高手,自己怕是半招也不接不住啊。
紀浩很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黃文宇的比武,想看看他是否真的能打敗十幾個護院高手高手。
黃文宇說罷,深吸一口氣道:“你們一起上來,誰要是敢不盡力,本少爺可是要治罪的。”
護院高手們一起朝黃文宇行了個禮,道了一聲“遵命”,随即衆人發出一聲爆喝,一擁而上,團團圍定黃文宇。
一時間衆護院高手紛紛或是出拳,或是劈腿,更有幾個騰空躍起,對着他橫掃而去。
黃文宇被團團圍住,眼見不斷遞來的拳腳,卻依舊淡定自若。
隻見他虎目一張,身形暴漲,拳頭如狂風般迅速的往一個護院高手身上砸去!
這護院高手被這拳頭打到,似乎受到千斤之力的重錘,不禁“啊呀”一聲慘叫,如風筝般向後倒飛出去。
黃文宇出手擊打那個護院高手的同時,腦後傳出一陣拳風,但他仿佛腦後長眼一般,準确的感知到了身後的拳頭來向,他的身子隻是微微一側,便閃過了這隻攻來的拳頭,随即擡腿便是一個力道十足的反踹!
那個從身後襲擊他的護院高手,便“啊呀”一聲,一個大馬趴摔倒在地面上,随即哀嚎起來。
黃文宇在衆護院高手的合擊之下,宛若閑庭散步,看似雲淡風輕的一拳一腳,都帶着駭人的威勢,被他拳腳打到的那護院高手無不摔飛出去!
那些壯碩護院高手們雖然瞧上去身體壯碩、勇悍無比,可是大部分都是隻時一合之下,便被黃文宇擊倒。
隻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黃文宇腳下便隻留下一地痛苦呻~吟的人了。
紀浩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這真的是高手啊,看來人家這“拳打登萊,腳踢齊魯,摔遍黃河兩岸”,真的不是吹的啊!
這麽壯碩的護院高手都扛不住了這小子一招,自己這小身闆似乎……估計一拳就能被他打散了架子啊!
不過,這怎麽可能啊?!這小子到底是怎麽練的啊?!雖然這小子長得很是健碩,跟隻小牛犢子似得,可他也就是一個十二三歲的毛孩子啊!
就算從孩童時開始練武,怎麽可能練成如此高深的功夫啊?!
難道這小子真的于習武一道真的是天賦異禀?!一年頂人家三年?!
黃文宇似乎沒有打爽,看着正滿地哀嚎的那些護院高手,不由得惱怒道:“本少爺還沒有活動開筋骨呢,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起來再打過!”
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一衆護院高手似乎被黃文宇打怕了,七嘴八舌的說道:“少爺的功力又長進了,小人們實在抗不住少爺的随意一擊啊。”
“少爺神功無敵,小人們今日實在不敢再戰了”
“少爺武藝又精進了,小人們實在扛不住少爺的拳腳啊。”
黃文宇聽了那些護院的話,悠悠然從袖口中掏出一隻手絹,很從容的擦了一把汗。他那一張還帶着孩子氣的臉上,露出寂寞之色!
過了片刻,他才用一種與他年齡不相稱的口吻,慢悠悠地道:“本少爺隻是想求一敗而已,爲什麽總是這麽難?!唉,無敵太久了,本少爺實在太寂寞,太空虛啊……”
随即黃文宇目光灼灼的看着紀浩,滿眼希冀的道:“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接住我三招。”
紀浩看着滿地倒着的哀嚎的太監府護院高手,再看看“高手寂寞”、“獨孤求敗”的黃文宇,不禁面露苦色!别說三招,自己怕是一招都接不下來,就被打死了。
不過,貌似自己不接這三招的話,會更加凄慘啊!
被打死好歹還有個痛快,被活埋,想想就恐怖。
紀浩滿眼期盼說道:“黃少俠武藝高強,在下功夫粗淺,怕是萬難抵擋的。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武林一脈,還望黃少俠手下留情啊!”
黃文宇最向往的便是江湖,隻是一直無緣闖蕩,聽了紀浩這句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由的很是歡喜。
他見紀浩此時已是滿面懼色,覺得自己做爲一個武林高手,把人家一個在江湖上有字号的同道中人吓成這樣,似乎有失江湖風範!
當下黃文宇放平姿态,很是和顔悅色的道:“你這家夥倒是很投本少俠的脾氣,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我便隻用六成功夫跟你打。你放心,隻要你接住本公子三招,這便放你走。本少俠說話算話,從不失信與人!”
紀浩有些不确信的問道:“那黃公公哪裏可否同意?”
黃文宇傲然道:“我爹哪裏你放心,隻要我去打招呼,他不會不給我面子的。”
紀浩雖然還有一些懷疑,這黃文宇在那死太監那裏,是否真的如他所說有那麽大面子?!畢竟自己今日這事兒,說起來也算是那死太監的公事兒,會不會給他這便宜兒子面子,自己還真吃不準。
但是紀浩卻也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活命機會!
雖然接着下這三招未必便能活命,但是也總好過被活埋。
當下紀浩拱手道:“既如此,那黃少俠,請了。”
黃文宇也是抱拳道:“紀少俠,請賜教”
不過,有些事情想歸想,但當真要去面對時,還是很難從容鎮定的!
紀浩慢吞吞的挪到演武場上,看着黃文宇負手站在那,一副從容潇灑的模樣,覺得自己猶如上刑場般煎熬。
當然,他今日的遭遇确實也跟上刑場沒區别,隻是一個是明正典刑,一個是被動用私刑,反正都是會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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