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浩拿着那錠大官銀,颠颠兒的回了家。
沒想到自己的面子還挺大,若是一般人喝了周記的冰鎮香飲子,就算喝出毛病來,怕是周胖子未必會輕易賠償吧。
唉,誰讓哥們現在是能在登州城橫着走的人呢!
不得不說,這能夠嚣張起來的感覺,還是非常爽的。
紀浩回到家時,王思穎已經又來了。
王思穎見紀浩回來,一臉幽怨的道:“紀郎又出去了?身體好利索了吧?”
自從紀浩的那兩個兒子來了之後,她倒是不好意思整天呆在紀宅了。不過對于催促紀浩讀書,依舊很是上心,每天還是都會來上一趟,隻是不會像以前那樣一待一整天了。
王思穎雖然那日對紀浩說得很是大方,說什麽就算他沒能金榜提名,也會非他不嫁,但是對于紀浩的讀書可是一直沒有放棄督促。
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年代,任何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都很難以走出俗窠,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明白功名的重要性,王思穎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夫婿有個更高的功名。
紀浩見王思穎一臉幽怨的樣子,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
這幾日趁着身體不舒服,他倒是着實休息了幾天。不過今日,顯然王思穎又要開始催促他讀書了,一想到此他便不由的頭疼。
他那日跟王思穎說了自己以前讀過的經書全忘了的事情,其實就是想告訴她,自己科考沒戲,讓她别再逼着自己讀書了。
但是王思穎卻堅信以他的聰明,年的時候足夠把那些經書吃透了,反而更變本加厲的督促他。
這就讓人非常郁悶了。
當然,紀浩也知道王思穎的想法沒錯,這年代的女子有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婿能夠金榜題名呢?!
但是讓他整天在家裏悶着讀書,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了!
以前最怕麻煩的他,現在迫切的希望馮知縣給自己安排點事情做,最好是能出差的那種。
若是實在沒有出差的差事幹,紀浩覺得自己還是主動跑去縣衙乖乖去坐班吧,怎麽也比在家裏被逼着讀書強。再說,自己可是拿着縣尊的師爺聘金的,雖然隻有兩石,但是總是不去上班也不好。
紀浩陪着小心解釋道:“啊,身體好多了。不過我剛才出去,可不是出去閑逛,我是去找周胖子索賠去了。呶,你看,這是我索賠到的銀子!”
說着,紀浩揚了揚手中的那錠大銀。
王思穎見紀浩如同犯了錯的孩子般忙着解釋,闆着的俏臉不由的展露出笑容:“嗯,好吧,那這次就算了,不追究你了。不過既然紀郎你身體沒事兒了,那就趕緊開始讀書吧!”
紀浩有些不情願的道:“今日便休息一下吧,這天這麽熱,又不敢再吃冰了。再說,我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呢!哎呦,這一說,肚子又有些痛了!”
王思穎不禁對紀浩有些無語,這是又要偷懶了啊!
不過她見紀浩最近确實有些消瘦,怕是确實有些累了,覺得也不能太逼迫,當下道:“那今天便準你一天假吧!”
估計紀浩要是知道王思穎是因爲見他有些消瘦了,才準他假的,說不定還得要去感謝一下人家周胖子呢!
紀浩一聽王思穎同意自己休息一天,不由的眉開眼笑的道:“嘿嘿,我就知道穎妹最疼我了!”
“哼,别老想着偷懶哈,否則……”王思穎說着揚了揚粉拳,目光充滿了強烈的威脅意味。
雖然自從自己求親之後,王思穎表現的很溫柔,但是紀浩想起她胭脂虎的威名,不由的連忙道:“咳咳,不偷懶。”
王思穎見紀浩如此識相,這才轉嗔爲喜道:“紀郎你既然嫌在家讀書天熱氣悶,那不如便搬到我家在黑石山的野墅去避暑吧。那裏風景不錯,也很舒适涼快,很适合讀書。正好,我二哥前幾天也搬過去了,平日你們一起多切磋交流一下!”(、(<^小》說(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
其實說起來,也不能說是周記的冰有問題,而是大明這年代的所有的夏日用冰,都有點問題。
這年代的冰都是冬天去河湖上采取冰磚,放在密封的地窖中存上半年,到了夏日再取出來用。這年代又沒有什麽無菌空間,這些冰磚在這冰窖中存上半年,怕是免不了的會滋生許多細菌。
這些存放了半年的冰,若是用來冰鎮飲品還行,若是直接加入飲品中食用,這麽多的細菌,食用多了不腹瀉才怪了。
想到此處,紀浩忽地想起一個發财的好主意來。
說幹便幹,一時他便顧不得吃瓜了,喊上丁一跟他一起,去了離家不遠處古柳街的“祥福記”皮草行。
很快,當紀浩他們主仆二人回來時,丁一背後多了一隻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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