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漫天,高大莊嚴的京師城門出現在了紀浩的在前。
紀浩掀開馬車的門簾兒走了出去,立在車上觀看這座宏偉的城池。
紀浩的目光穿過高大寬敞的城門,打量着大明的這座京城。整個京城内雖然房屋鱗立,行人如熾,可是除了遠遠近近的一些酒樓、以及遠處勳臣功将們的府邸,所有的房屋幾乎沒有過兩丈高的。眺目望去,遠處一片夕陽餘輝處那片高大的、金碧輝煌的建築,自然便是皇城了。
看了小半晌兒,紀浩才對旁邊同樣看得有些出神的尚東山和夏西河,悠悠的道:”帝都自有帝都的氣象啊!“
…………
紀浩帶着尚東山和夏西河進城,找了一家叫做“吉祥客棧”的客棧安頓了下來,打算明天再去錦衣衛北鎮撫司衙門報道。
吉祥客棧所在的金魚胡同倒是很繁華的一處地方,紀浩估摸了一下位置,這吉祥客棧大約在後世東單附近,離的紫禁城倒是真的不遠。
紀浩安頓好之後,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便想出去轉轉。
初到京城,好歹要熟悉下此時的京城環境啊。
紀浩喊上自己的兩個跟班尚東山和夏西河剛想出門,便有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文士來訪。
來人紀浩自然不認識,他這才來京師第一天,人生地不熟,肯定是誰都不認識。
中年文士微笑着對紀浩道:“可是鍾公子當面?”
紀浩很奇怪的道:“正是在下,閣下是……”
中年文士笑着自我介紹道:“在下錦衣衛經曆司典吏王文哲!”
看來錦衣衛這情報工作做的當真是厲害,自己一個不受關注的小小百戶剛進京師,衛裏的人就立馬找上門來了,果然是厲害至極。
當然紀浩不知道,他還沒到京城,其行蹤已經擺上錦衣衛的案頭了。錦衣衛消息傳遞的效率,自然比朝廷的文書快了很多。
紀浩問道:“不知王典吏找在下何事?”
王文哲笑道:“下官是來恭賀大人高升百戶戶的!”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文書和一塊腰牌,遞給紀浩。
想到自己被綁上錦衣衛戰車,紀浩就不禁歎氣郁悶。
王典吏見紀浩歎氣,不禁無語,自己一個舉人,在經曆司苦熬多年,才混了一個從八品的典吏,你一個小小秀才,這麽短的時間就混到百戶,還是實職。你怕是不知道錦衣衛裏有多少挂銜百戶等着出缺吧?你一個小秀才也胃口太大了吧,也不怕自己撐死!
當然王典吏要是知道,紀浩壓根就不想當這個百戶,怕是要氣得吐血。
人的境界不一樣,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樣。
王文哲收斂心思,對紀浩笑道:“陸指揮使還給紀百戶你安排了一處宅子,下官這便領着百戶大人去看看吧!”
宅子?宅子好啊,在他看來,這玩意兒可比一個百戶好多了!對紀浩這種财迷來說,這才是幹貨啊。
……
錦衣衛指揮使陸炳給紀浩安排的宅子在校尉胡同,校尉胡同也在澄清坊,離得金魚胡同倒是不遠。
校尉胡同是一條南北的胡同,胡同裏的院子門口都是東西開的。大戶人家都講究,一般大門都喜歡朝南開,這校尉胡同是南北向的,大門自然無法朝南,所以這校尉胡同的位置雖然不錯,卻沒有大宅。
陸指揮使給紀浩安排的宅子是一套兩進的院落,雖然不大,倒是很是雅緻。
紀浩随着王文哲來到這宅子時,宅子裏的下人們正站在門口等候自己的新主人。人不多,隻有三個,一個小丫鬟,一個小厮,一個門房。
不過紀浩見這位牟指揮使連下人們都給自己安排好了,不用自己再花錢買,雖然不保證這幾個人是不是錦衣衛的眼線,但紀浩還是很有些感激牟指揮使的。
王文哲拿出房契和下人們的賣身契遞給紀浩,并囑咐紀浩明天記得去北鎮撫司去拜見指揮使大人!
紀浩塞給王典吏兩錠大銀,王典吏心滿意足的告辭離去。
……
王典吏走了,紀浩望着自己的宅子滿眼的幸福。自己竟然在京城這麽快有宅子了,而且還是在京城二環以内的地段的宅子,這要是在後世得值多少錢啊?!
紀浩抑制不住興奮,讓小丫鬟帶着,在前院、後院四處轉悠,昂頭挺胸的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
等到四處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紀浩才按捺住自己的興奮,打量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小丫鬟,小丫鬟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杏眼瑤鼻,長得一副小美人坯子。
紀浩微笑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鬟溫順又略帶緊張的回答道:“回老爺,奴家叫香兒!”
老爺?生平頭一回被稱老爺,紀浩不禁有些發愣,自己如今竟然也成了老爺了。不過紀浩對這個稱呼不喜歡,感覺這是封建糟粕,而且被叫做老爺,似乎自己已經老氣橫秋了一樣。
紀浩微笑道:“你不用緊張,本老爺……呃,本公子很和氣的。還有,以後不用叫叫老爺,就叫公子吧!”紀浩發現自己對公子這個稱呼還是很喜歡的。
香兒低眉順眼的回答道:“是,公子!”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聽了紀浩的問話,香兒眼睛有些紅紅的說道:“奴家和福伯,還有小鄧子,以前都是在城西徐老爺做仆役的,後來徐老爺家敗了,我們就被四處轉售,前幾天有人把我買下了,領到這裏!公子不會再賣我們了吧?”顯然香兒三人被幾經轉售,怕是着實受了不少苦楚。
紀浩看着眼睛紅紅的香兒,忙安慰道:“公子不會再賣你們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後也别再自稱奴家、奴家的,就自稱香兒就是!”
香兒破涕爲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是好人,必定不會再把我們轉售!不過主仆有别,奴家可不敢僭越!”
”什麽僭越不僭越,公子命令你以後不許自稱奴家,聽着怪别扭的!”
“是,奴家……啊,不,香兒聽公子的!”
紀浩剛才被一個小丫頭贊成好人,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算喬遷之喜了,當下豪邁的道:“你去喊上福伯和小鄧子,公子請你們吃大席去!”
香兒聽紀浩說要出去吃席,不由得緊張兮兮的說道:“公子可是怕香兒做的飯菜不好吃?奴家很會做菜的!”
“公子不是怕你累着嗎?”
“香兒不怕累!”
最終,紀浩也沒有還是沒有拗過香兒,在家吃得喬遷之宴。
錦衣衛指揮使陸炳給紀浩安排的宅子在校尉胡同,校尉胡同也在澄清坊,離得金魚胡同倒是不遠。
校尉胡同是一條南北的胡同,胡同裏的院子門口都是東西開的。大戶人家都講究,一般大門都喜歡朝南開,這校尉胡同是南北向的,大門自然無法朝南,所以這校尉胡同的位置雖然不錯,卻沒有大宅。
陸指揮使給紀浩安排的宅子是一套兩進的院落,雖然不大,倒是很是雅緻。
紀浩随着王文哲來到這宅子時,宅子裏的下人們正站在門口等候自己的新主人。人不多,隻有三個,一個小丫鬟,一個小厮,一個門房。
不過紀浩見這位牟指揮使連下人們都給自己安排好了,不用自己再花錢買,雖然不保證這幾個人是不是錦衣衛的眼線,但紀浩還是很有些感激牟指揮使的。
王文哲拿出房契和下人們的賣身契遞給紀浩,并囑咐紀浩明天記得去北鎮撫司去拜見指揮使大人!
紀浩塞給王典吏兩錠大銀,王典吏心滿意足的告辭離去。
……
王典吏走了,紀浩望着自己的宅子滿眼的幸福。自己竟然在京城這麽快有宅子了,而且還是在京城二環以内的地段的宅子,這要是在後世得值多少錢啊?!
紀浩抑制不住興奮,讓小丫鬟帶着,在前院、後院四處轉悠,昂頭挺胸的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
等到四處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紀浩才按捺住自己的興奮,打量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小丫鬟,小丫鬟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杏眼瑤鼻,長得一副小美人坯子。
紀浩微笑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鬟溫順又略帶緊張的回答道:“回老爺,奴家叫香兒!”
老爺?生平頭一回被稱老爺,紀浩不禁有些發愣,自己如今竟然也成了老爺了。不過紀浩對這個稱呼不喜歡,感覺這是封建糟粕,而且被叫做老爺,似乎自己已經老氣橫秋了一樣。
紀浩微笑道:“你不用緊張,本老爺……呃,本公子很和氣的。還有,以後不用叫叫老爺,就叫公子吧!”紀浩發現自己對公子這個稱呼還是很喜歡的。
香兒低眉順眼的回答道:“是,公子!”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聽了紀浩的問話,香兒眼睛有些紅紅的說道:“奴家和福伯,還有小鄧子,以前都是在城西徐老爺做仆役的,後來徐老爺家敗了,我們就被四處轉售,前幾天有人把我買下了,領到這裏!公子不會再賣我們了吧?”顯然香兒三人被幾經轉售,怕是着實受了不少苦楚。
紀浩看着眼睛紅紅的香兒,忙安慰道:“公子不會再賣你們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後也别再自稱奴家、奴家的,就自稱香兒就是!”
香兒破涕爲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是好人,必定不會再把我們轉售!不過主仆有别,奴家可不敢僭越!”
”什麽僭越不僭越,公子命令你以後不許自稱奴家,聽着怪别扭的!”
“是,奴家……啊,不,香兒聽公子的!”
紀浩剛才被一個小丫頭贊成好人,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算喬遷之喜了,當下豪邁的道:“你去喊上福伯和小鄧子,公子請你們吃大席去!”
香兒聽紀浩說要出去吃席,不由得緊張兮兮的說道:“公子可是怕香兒做的飯菜不好吃?奴家很會做菜的!”
“公子不是怕你累着嗎?”
“香兒不怕累!”
最終,紀浩也沒有還是沒有拗過香兒,在家吃得喬遷之宴。
不得不說,香兒做得菜很是不錯,色香味俱全。
隻是吃飯的過程,有些别扭。香兒、小鄧子還有福伯,死活不肯上桌,非說什麽主仆有别。紀浩還沒有做大老爺的覺悟,自己一個人吃,三個人在旁伺候,這飯吃得太别扭,這還怎麽吃!
紀浩好說歹說,三人就是不肯上桌,最後紀浩以再不坐下,就趕他們出門爲威脅,他們才欠着屁股坐下跟紀浩一起吃飯。
吃完飯,紀浩跟他們閑聊一陣,詢問了一些京師的事情,不過他們也所知有限。
閑聊完,福伯和小鄧子自去前院休息,香兒在後院的卧房内,給紀浩收拾床鋪。
在旁喝茶的紀浩,看着香兒撅着渾圓的小屁股,在那給自己忙活着收拾床鋪,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來到大明這麽久了,自己還是個雛啊,這不是在誘惑自己嘛?!
不過紀浩随即暗罵自己禽獸,這麽小的一個蘿莉,自己怎麽下得了手啊!唉,再養幾年吧,反正又跑不了。
香兒收拾好床鋪,回頭看見紀浩色眯眯的眼神,不禁有些害羞,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不由得又有些慌亂。
“公子床鋪收拾好了!”香兒低着頭怯怯的說道。
“呃,啊,好的,香兒你去休息吧!”聽到香兒怯怯說話,紀浩才回過神來。
香兒不由得邁步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卻停住了,鼓起勇氣小聲說道:“公子若是想需要人暖床,香兒也是可以的!”
咳咳咳……紀浩一口剛喝到嘴裏的茶,不禁嗆了出來。丢人啊,被人家小姑你看出了自己意yin的目光啦!
香兒連忙過來幫紀浩拍打後背,好半晌兒紀浩才順過氣來,裝作沒明白香兒的話,說道:“那個,如今天還不涼,本公子不用暖床的。你去休息吧,記得明天早點喊公子我起床。”
香兒剛才鼓起勇氣說出自薦枕席的話,此時見紀浩如此說,羞怯的說道:“那香兒就在外間休息,公子要是有什麽事情,喊我就行!”
“呃,好的,公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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