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的溫度因此而急劇上升。
這個由褚紅顔主動的吻讓顧千峻有些愣了愣,他看着褚紅顔近在咫尺的臉龐,不禁抱緊了她。
一切其實發生得很自然。
兩人情不自禁下的一吻讓褚紅顔完全清醒過來,她眼神躲閃,下意識推開了他,車裏的冷氣讓她感受到了一絲涼意,她還以爲她剛剛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可周遭的一切告訴她,剛剛發生的都不是夢。
她主動吻了顧千峻。
褚紅顔見狀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即刻下車逃離此處,卻被顧千峻鎖住了車門。
“親了我就想逃跑嗎?”
顧千峻的動作讓褚紅顔徹底無路可退,他的話也讓她一時語塞。
褚紅顔深吸了一口氣,她轉過頭不禁道:“我剛剛毫無意識下的動作,若是冒犯到了你,還請見諒。”
顧千峻卻不相信,他反駁道:“人在毫無意識下做的動作才最能代表她内心最真實的想法,你剛剛主動親了我,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對我其實也是有感覺的?”
褚紅顔頓了頓,心下已經快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可她還是否認道:“你想太多了,剛剛隻是個意外。”
顧千峻歎了口氣,忍不住靠近她道:“褚小姐,你太不誠實了,我得罰你。”
褚紅顔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怎麽,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離一個月還有很多天,我們可以慢慢來。”
褚紅顔隻覺得此刻她的答案變得有些不确定起來,這對她而言,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征兆,她看了看天色,指着車鎖轉移話題道:“謝謝你送我回來,能打開車門讓我下去嗎?”
顧千峻挑了挑眉,解開車鎖道:“今天在t台上的你讓我很驚喜,那幾件衣服也很精美,你穿上它們倒是十分适合。”
褚紅顔見他突然贊賞自己,倒還有些不太适應,她禮貌地朝他說了一句謝謝,剛想要下車便聽見顧千峻叫住了她。
“你想怎麽謝我?”
褚紅顔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按着他的意思往下問他道:“你想我怎麽謝你?”
顧千峻笑出了聲,“剛剛那個吻就是最好的謝禮了。”
褚紅顔有些惱羞成怒,要怪就怪他身上的那股男士香水味道,那個味道竟讓她上了瘾,還讓她做出了那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顧千峻不再逗她,剛剛見她睡得這麽沉,這一天她也肯定是累壞了,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他心疼。
“快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見,晚安。”
褚紅顔也說了句晚安,便下車準備上樓,走到樓底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顧千峻還停在原處,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知道他一直在注視着自己。
顧千峻撫摸着他的雙唇,一直在回味着剛剛發生的一切,他知道褚紅顔的内心已經慢慢朝他打開了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戶,這個認知讓他又笑出了聲。
褚紅顔注定是他的。
此時的褚紅顔已經到了家裏,她洗漱了一番,準備去床上躺一會兒,這段時間她的确有些累到了,接下來她得要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可想着想着,褚紅顔又想起了剛剛在車裏的情形,她将被子蒙過頭深深歎了口氣,她實在是懊惱極了,那時候的她竟也十分享受那個淺嘗辄止的吻,難道她對顧千峻真的存有一絲不一樣的心思嗎?
褚紅顔心跳得有些快,再過一陣子吧,現下或許隻是她的錯覺,可這份錯覺實在是太過真實。
這樣想着,她漸漸閉上了眼睛,本來隻想着躺一會兒,現在看來一時半會兒倒是醒不過來了。
等她熟睡之後,顧千峻已經驅車開回了公寓,到了門口,隻見殷卓佑正站在門外等他。
顧千峻下了車,走到他的面前問道:“殷先生,找我有事?”
殷卓佑計算了一下時間,心下有些不确定道:“剛剛送褚紅顔回家的人就是你嗎?”
顧千峻大方承認道:“剛剛确實是我,如果不是我,她就要被記者包圍了,我知道她不太想要一下子暴露在公衆之下。”
殷卓佑此刻也十分自責,确實是他考慮不周,但他知道接下來褚紅顔的生活會發生很大變化。
“還要多謝你。”
顧千峻卻不接受他的謝意,“你不用謝我,我這麽做完全是因爲紅顔。”
殷卓佑知道顧千峻今天也去了秀場,他之前還以爲他是來看晁薔薇的,可他看得很清楚,二十分鍾的時裝秀,顧千峻的目光一直在褚紅顔的身上。
這樣子倒是有理由讓殷卓佑相信顧千峻之前說的那番話了,顧千峻對褚紅顔的喜歡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是要謝你,接下來我們還是公平競争。”
兩人的對話到此也算是結束了,顧千峻朝他點了點頭,便同他一起進了各自的公寓。
殷卓佑回到公寓,給褚紅顔打了一個微信電話,電話響了許久,卻見對方沒有接通,他猜測褚紅顔定是睡着了,不然她一定會接自己的電話。
看着面前這幾件爲她而設計的衣服,殷卓佑又想到了她在t台上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他回想着台下人的神情,隻覺得驕傲極了,他喜歡的姑娘就是有這樣的資本與能力。
他不想将這樣的姑娘拱手相讓給别的男人。
殷卓佑心中所想的别的男人——顧千峻已經走到了客廳,他剛打開燈,卻被顧婧菲和秦簡吓了一跳,兩人正一臉哀怨地看着他。
顧千峻有些疑惑道:“怎麽了?”
顧婧菲和秦簡冷哼了一聲,他還有臉問他們怎麽了,不知道是誰把他們扔在了秀場外面,也不知道是誰開着車子不見了蹤影。
顧千峻打開冰箱,拿出了一個西瓜,他将西瓜切好遞給兩人,稍微有些愧疚道:“你們剛剛打車回來也辛苦了,我請你們吃水果。”
顧婧菲這才笑出聲道:“快和我們說說,你快搞定偶像了嗎?”
顧千峻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秦簡啧了一聲,他這哥們還真是執着,那位褚小姐和鐵樹可有的一拼,若是想讓一顆鐵樹開花,那得要等多少年才能成功?
“千峻,你真的非她不可嗎?”
顧千峻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他确實是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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