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誅孔丘
想到這些,秦軒内心莫名生出一股寒意,眼神比之前更冷了幾分。
雖然這些都隻是他的推測,并沒有得到确證,但卻不排除會發生這種情況,而一旦發生了,結果便是他死,而孔丘和天音坊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腳步向前邁出,秦軒來到人群的中央,明亮的目光隔空望向孔丘,神色顯得格外的平靜。
“準備好了嗎?”孔丘看着秦軒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像是有一種詭計得逞的自豪之感。
“你,準備好了嗎?”秦軒淡淡掃了一眼孔丘,反問道。
孔丘目光微微一滞,直至此刻,還是這麽的不可一世嗎?
很好。
“賜教吧。”一道聲音從孔丘口中傳出,他手掌翻動,隻見一把墨褐色長琴懸浮于空,其上散發出一股強盛的靈力波動,那是一把上品皇器長琴,一眼便可看出不凡。
秦軒目光一閃,手掌随意向前一抓,周邊空間靈氣彙聚而至,凝聚出一把靈氣長琴,出現在身前。
“以靈氣之琴戰鬥?”人群看到秦軒竟以靈氣凝聚長琴,似乎準備以此琴來對付孔丘,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驚愕之色。
此戰名義上雖然是切磋,但實則卻意義非凡,稍有不慎便可能受重傷,他便這麽随意應付?
天音坊的幾位強者目光中都露出一抹詫異之色,敢以靈氣凝聚之琴戰鬥之人,始皇島中年輕一代中,恐怕,也就隻有紫霄宮那位能做到了。
“混賬……”孔丘看到秦軒身前的靈氣之琴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臉色顯得無比的難看。
竟然以靈氣凝聚的琴和他戰鬥,這是表達對他的不屑嗎?
“吼!”一道爆裂的怒吼聲傳出,孔丘五指彈動,周身刮起一股飓風,黑色長發在風中狂舞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頃刻間仿佛都變得鋒利了幾分,英氣逼人。
“好強的殺念!”許多人心頭顫動,目光紛紛望向孔丘,在孔丘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中,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強烈殺念,毫不掩飾。
看來,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秦軒也感受到了孔丘的殺意,他目光轉過,朝天音坊幾位強者的方向望去,卻發現他們依然站在那裏,仿佛無動于衷。
這一刻,秦軒終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測,眼神深處掠過一道冰冷的異芒。
孔丘神色冷漠至極,雙手以極快的速度舞動着,那琴音中充斥着無邊的憤怒與殺意,像是能影響人的情緒一般,使得周圍不少人眉頭緊蹙,瞳孔都變得紅了幾分,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戾氣。
孔丘皇音榜十七名,靠的并非孔家的力量,而是自己本身的琴道實力,琴藝自然不差。
一道撕裂般的獸吼聲傳出,隻見一頭兇悍無比的赤毛妖虎出現在虛空中,渾身散發出滔天的戾氣,猶如一代妖王般,朝着秦軒的身體踐踏而去。
秦軒看了一眼那飛奔而來的妖虎,眼神中卻沒有半分波動,他指尖彈動,琴音中同樣釋放出一股鋒利無雙的意境。
刹那間,一股恐怖至極的妖之威壓降臨這片空間,璀璨奪目的光輝釋放而出,一道霸道無邊虛影矗立在其中,通體呈現着赤色的光澤,猶如純金鑄就一般,隻是站在那,便釋放出一股極恐怖的壓迫感,讓人呼吸急促,甚至不敢擡頭直視。
下方人群臉色皆都爲之一變,紛紛望向那道黃金般的虛影,這是……黃金巨猿?
隻見那偉岸無比的黃金巨猿微微低下頭,那雙霸道絕倫的眼瞳射向着下方的孔丘。
隻一眼,孔丘隻感覺靈魂都戰栗起來,仿佛被一股強悍的氣息鎖定着,根本無法動彈。
這一刻,他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恐懼之意,之前的自信頓時蕩然無存。
“你,想殺我?”黃金巨猿盯着孔丘口中吐出一道低沉的聲音,這聲音雖是黃金巨猿說的,但實則,卻是受秦軒掌控。
孔丘心頭一顫,朝秦軒的方向望了一眼,卻見秦軒正看着他,那眼神無比的漠然,仿佛,是看待一個死人一般。
“不好!”孔丘内心頓時生出一絲強烈的危機感,多年來培養的警覺告訴他,此事,可能會超出他的掌控!
一念至此,孔丘意念力量控制着赤毛妖虎繼續殺向秦軒,同時身體飛快向後退去,朝那位隐藏在人群中的孔家帝境強者靠近。
然而秦軒又豈會任由他輕易離開?
“空間,凝固!”秦軒目光中釋放出一道絕世鋒芒,琴弦瘋狂顫動,一股大圓滿級别的空間規則迅速彌漫而出。
隻見那頭赤毛妖虎身體頓時僵硬在虛空中,随後一股可怕的空間規則降臨在它身上,猶如一座空間囚籠一般,将其禁锢在其中。
“砰!”一道砰的響聲傳出,隻聽那妖虎慘叫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間四分五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化作無數光點逸散在虛空中。
空間規則飛速朝外蔓延而去,瞬間追趕上了孔丘的身體,一股可怕的禁锢力量作用在孔丘的身上,不斷減緩他的速度。
孔丘瞳孔不斷放大,眼眸中仿佛有着一抹無比恐懼之色流露而出,顯得格外的猙獰,再沒有絲毫的潇灑氣質。
他目光直直地望着人群的一處方向,嘴唇忽然動了下,仿佛在說兩個字:救我!
“放開他!”一道冷喝聲傳出,似透着一股冷漠之意。
下一刻,浩瀚人群之中,頓時爆發出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掃蕩這片空間。
不少人神色一變,紛紛看向一處方向,隻見一道威嚴身影邁步走出,周身彌漫着一縷強盛的大道之威,宛若天道威壓一般,令人不由心生畏懼。
“孔波!”許多人不由驚呼一聲,顯然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天音坊何人不知,孔波是孔仲的貼身守衛,從未離開過孔仲身邊半步。
爲何此刻,孔波會出現在這裏?
諸人目光環視四周,卻沒有發現孔仲的身影,看來孔仲是真的離開了,隻是,将孔波留了下來,爲了保護孔丘。
莫非,孔仲早就料到孔丘會鬧事?
不過,既然孔波在這裏,無論孔丘鬧出多大的動靜,的确不會有任何事。
身爲孔仲的貼身守衛,孔波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不然,孔家也不會放心将如此重任交給他。
孔波一步步走向前,目光卻始終盯着秦軒,冷淡開口:“我讓你放了他,沒有聽見嗎?”
秦軒看了孔波一眼,卻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望向天音坊的幾位強者,平靜開口道:“這場切磋還未結束,卻有人要插手此事,天音坊打算怎麽解決?”
天音坊幾位強者目光頓時一凝,如何聽不出秦軒的用意,這是,想将責任推卸給他們。
“切磋到此爲止,你放開孔丘吧。”那位天音坊強者看向秦軒道,這個選擇再簡單不過,孔丘在孔家地位雖不及孔仲,但好歹是孔仲之弟,孔仲将孔波留下來,也足以看出他對孔丘的看重。
既然如此,孔丘今日便不能有任何事,否則,天音坊擔不起這個責任。
“到此爲止?”秦軒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諷刺之色,感覺有些好笑。
“你笑什麽?”那強者看到秦軒露出的笑意眉頭一皺,聲音有些冷淡,他感覺這笑容是在蔑視他的威嚴。
“孔丘欲殺我而後快,便提出切磋,我答應了,此事在場諸人皆可作爲見證,如今,孔丘的性命掌控在我手中,你卻稱切磋到此爲止,你不覺得可笑嗎?”
秦軒的聲音并不大,卻蘊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讓他放人,不可能。
孔丘,必須爲此付出代價。
那天音坊強者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繼續說道:“你自己也承認了,孔丘的性命掌控在你手中,這場切磋的結果也已經落定,孔丘敗于你手中,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敗了,自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必須付出一些代價。”秦軒神色淡然的道:“否則,我爲何要答應這場切磋?”
孔丘身體被禁锢在虛空中,仿佛被釘在那了,連移動都做不到,他看着秦軒那驕傲的姿态,即便是與帝境人物争鋒,依舊寸步不讓,傲氣絕倫。
與之相比,他的驕傲顯得那麽的蒼白可笑,不值一提。
此刻他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悔意,早知如此,他爲何要招惹此人?
他與秦軒之間,實則并沒有太深的仇怨,隻是他無法忍受自己落敗,才會與之結仇。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放人了?”孔波威嚴的目光射向秦軒,語氣中透着幾分威脅的意味。
“不放,他既然選擇了這種方式,那麽,便必定要爲之付出代價!”
秦軒口中吐出一道平靜的聲音,仿佛隻是在說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語。
随後他手掌輕輕一握,一股霸道無比的空間力量沖入孔丘的身體之中,摧毀他體内的一切。
隻見孔丘身體猛地一顫,眼眸瞬間睜大,臉上線條都極度扭曲起來了,仿佛正承受着難以描述的痛苦,随後他身體漸漸失去知覺,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