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晨很生氣,而且很尴尬。
今天本該是他的秀場,是他追求夏冉茹的絕佳機會,結果被楚源搞砸了,楚源一口氣買六個軟盒子實在驚人。
必須想辦法找回面子才行!
“哈哈,試試就試試,楚大哥跟我一起去高州大酒店,我保證你吃上滿漢全席!”肖逸晨臉上的怒氣和傲氣尚未散盡,聽楚源同意去大酒店了不由爽朗一笑。
他還得繼續僞善。
而夏冉茹一行人也追了出來,一個個都還處于震驚之中。
尤其是張潇優,她不止震驚,還難堪之極。
這裏七個女生,楚源隻買六個軟盒子,故意不買給她,她如何能不難堪?
“逸晨,你跟他說什麽?”張潇優跑到肖逸晨身邊,一腔怒氣不敢朝楚源洩出來,導緻臉色有點灰白。≈1t;i>≈1t;/i>
“楚大哥同意跟我們去高州大酒店了,我打算請大家吃滿漢全席。不過嘛,楚大哥不相信我能進帝皇包廂,我們進給他看好不好?”肖逸晨重新掌控局面,還故意暗諷了一下楚源。
一群學生對視,齊齊說好。
張潇優一喜,她聽說過帝皇包廂的滿漢全席,那可是高州最高規格的酒席了,沒想到今天可以吃到。
“不愧是逸晨,滿漢全席可不是有錢就能吃到的,要有關系。某些人有幾個臭錢就以爲了不起,他們那種人肯定進不去帝皇包廂的,所以覺得别人也進不去,可笑。”張潇優又嘲諷起來,還故意瞥了楚源一眼。
其餘人一聽也覺得對,肖逸晨不管怎樣都比楚源厲害,楚源有錢也不可能吃得上滿漢全席的。≈1t;i>≈1t;/i>
楚源不鳥張潇優,隻是看向人群後方的夏冉茹。
夏冉茹此刻非常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神色中有驚訝有質疑,也有迷茫。
“小冉,怎麽了?你表哥有錢是很正常的事嘛,說不定他中了彩票呢。”肖逸晨擠開人群,走到了夏冉茹身邊,保持着風度。
夏冉茹不語,就是看了看楚源,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她旁邊幾個女生則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因爲她們都有軟盒子了,此刻完全沉浸在喜悅當中。
肖逸晨又一笑“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楚大哥爲我們買了軟盒子,實在太感謝了。那麽接下來,我們去吃飯吧,請楚大哥吃滿漢全席,當做謝禮了。”≈1t;i>≈1t;/i>
“好!”女生們齊齊說好,可沒有想那麽多,她們是猜不到肖逸晨想挽回面子的。
一行人也不多留,隻是肖逸晨專門爲張潇優買了一個軟盒子,當起了老好人。
這可把張潇優樂壞了,她也更加怨恨楚源,一路上冷嘲熱諷“錢其實不算什麽,有些送外賣的突然中了彩票,錢倒是有了,可惜很多地方都去不了,比如帝皇包廂。”
“權勢遠比金錢重要,以爲有錢就能爲所欲爲的人八成是暴戶,不知道社會的水深。”
張潇優嘴巴很厲害,而且斷定楚源是暴戶,類似于中了彩票。
因爲楚源前兩天還在送外賣,他要是本來就有錢怎麽可能送外賣呢?一定是突然達了。≈1t;i>≈1t;/i>
如此一來,楚源就不足爲懼了,肖逸晨吊打他!
楚源一路懶洋洋,插着手也不說話,隻是覺得可笑,太可笑了。
終于,一行人到了高州大酒店,十幾個學生都沒有來過,畢竟這裏是有錢人的專屬領域。
因此大家都有點拘謹,連張潇優都安分了一些。
肖逸晨則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帶着衆人直奔入口去。
結果自然被保安攔住了,保安疑問“你們一幫學生要幹嘛?這裏吃飯很貴的。”
“你當我們是窮逼嗎?我們要吃滿漢全席!”張潇優雖然敬畏大酒店,但看不上保安,張口就是惡言惡語。
夏冉茹忙拉開她,不準她說了。≈1t;i>≈1t;/i>
保安有點不爽道“小孩子知道什麽是滿漢全席嗎?整個大酒店隻有一個帝皇包廂可以吃滿漢全席,你們進得去?趕緊回家寫作業去!”
一群學生被小觑,個個不悅,全都看着肖逸晨。
肖逸晨微微一笑,很淡然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過一會兒,酒店裏快步走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穿着西裝,胸前還挂着個小牌子,上面寫着“大堂經理”。
他一來,保安都問好“範經理好!”
範經理嗯了一聲,一把握住肖逸晨的手“哈哈肖公子,昨天我才見過你父母呢,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你了。”
保安大吃一驚,臉都白了。≈1t;i>≈1t;/i>
學生們全都趾高氣昂,尤其是張潇優,她再次罵了起來“看見了嗎?我們逸晨家可是開市的,是你個保安能攔的嗎!”
“小優,不必如此,保安攔我們也是職責所在。”肖逸晨很儒雅,特意跟保安握了一下手,讓保安受寵若驚。
範經理一臉笑容“肖公子爲人處世真是讓人贊歎,裏面請,你白天預訂的總統包廂我已經安排好了。”
肖逸晨保持着謙虛的笑,又偷看了一眼夏冉茹。
可惜夏冉茹正在打量楚源。
楚源則插着手打哈欠,很是不耐煩了。
肖逸晨眉頭一皺,暗自不爽。
他故意看向楚源“楚大哥,你是貴客,裏面請。”≈1t;i>≈1t;/i>
楚源也不客氣,大步進去了。
範經理并不認識楚源,不由奇道“肖公子,他是哪位啊?能讓你請吃飯的可不簡單啊。”
“他是送外賣的,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錢了,嚣張得很。我們特意帶他來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有錢人,我們要開帝皇包廂!”張潇優故意說得大聲,讓前面的楚源聽見。
夏冉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肖逸晨嘴角勾起一絲不易覺察的陰笑,一邊走一邊問範經理“範經理,我想把總統包廂退了,換成帝皇包廂。”
“啊?”範經理明顯愣了一下,都不走了。
一衆人見狀也不走了,全都看着範經理。
前面的楚源回頭一瞅,饒有興緻地等着。≈1t;i>≈1t;/i>
“肖公子,這個恐怕不行,我沒有權利爲你更換包廂,更何況是帝皇包廂。”範經理爲難道。
衆人都露出意外之色,竟然不行?
肖逸晨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正激流勇進地直奔裝逼源泉,突然被當頭一棒打懵了。
不對啊,以自己的身份怎麽可能進不了帝皇包廂?
“喂,範經理你什麽意思?我們逸晨的身份還進不了帝皇包廂嗎?大不了多給點錢!”張潇優最是不忿,如果不能進帝皇包廂那還如何羞辱楚源?
“小姑娘,帝皇包廂不是一般的包廂,整個高州市也隻有二十個人能進去,它是不對外營業的,隻有擁有帝皇金卡的貴賓才能進入。”範經理解釋,希望肖逸晨不要生氣。≈1t;i>≈1t;/i>
肖逸晨已經生氣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範經理,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今天是我朋友生日,我想給她一個難忘的記憶。”肖逸晨看了看夏冉茹。
夏冉茹終于開口“不能進去就算了,總統包廂也挺好的。”
“肯定有辦法的。”肖逸晨看着範經理,有點威脅的意思了。
範經理幹笑,堅定地搖頭“沒有任何辦法。”
這句話不容置疑,範經理不可能爲了一個肖逸晨破壞了大酒店的規矩。
肖逸晨臉色再變,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份量不足,萬萬是不可能進入帝皇包廂的。
前面的楚源笑了,肖逸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爲帝皇包廂是他家?這下吃癟了吧?≈1t;i>≈1t;/i>
“楚源,你笑什麽笑?逸晨進不去你更加進不去,你以爲自己多厲害!”張潇優當即把火氣洩在楚源身上。
所有視線都看向楚源。
肖逸晨也看楚源,已經不儒雅了,因爲他怒了。
“楚大哥,我一直善待你,你卻笑話我?”肖逸晨冷眼問罪,他這是要轉移注意力,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自己再怎麽不濟也好過楚源!
“我早就跟你說了,你進不去帝皇包廂,你偏不信,現在怪我咯?”楚源還是笑,這就是表妹眼中的有錢人的世界啊。
肖逸晨臉色一青,太窩囊了!
張潇優則氣罵“逸晨進不去又怎樣,他起碼還能進總統包廂,你呢?一個臭送外賣的,有點臭錢了不起啊?你表妹都看不起你,你有什麽好威風的!”
楚源臉色一沉,不笑了。
他看了一眼夏冉茹,接着朝範經理招手“今天我表妹生日,幫我開帝皇包廂,快點。”
“啥?”範經理傻眼,以爲自己聽錯了。
而張潇優一群學生呆了一下後全都爆笑,肖逸晨也忍俊不禁“楚大哥,你這是幹什麽?小優不懂事,你不要跟她怄氣啊哈哈哈。”
張潇優樂得捂住了肚子“送外賣的,你是腦殘嗎?逸晨都開不了帝皇包廂,你開?哈哈哈我的媽呀!”
夏冉茹也很懵,皺着秀眉開口“表哥,不要瞎鬧。”
楚源不語,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金卡“範經理,希望你動作快點。”
範經理整個人一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忙接過金卡,确認過後猛地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語氣恭敬得跟面聖似的“楚先生請稍等,我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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