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層餐廳,人人驚嘩!
楊澤龍的話太讓人震驚了,富邦集團、豐隆集團、卡洛斯家族全都會來!
維多利亞盛宴已經舉辦了好幾屆了,基本都是港人和内地生意人的宴會,可從來沒有過國際大勢力來參加的。
這次太不尋常了,楊家邀請了很多大族!
而且全球第九的卡洛斯家族還不是壓軸的,可見那壓軸的家族多麽強大!
楊澤龍故意賣關子,隻給了提示中東、石油。
衆多港人按捺不住興奮,一個個猜測起來,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内地人則一臉迷茫,他們隻是商人,哪怕江南代表團也隻是江南各族的企業經理一類的。
他們根本沒有接觸過家族财閥,連楚源都不認識,哪裏會知道什麽國際大族?<i></i>
一時間,港人興奮内地人迷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楊澤龍掃視餐廳,露出了一絲隐晦的優越—他對内地的優越已經要呼之欲出了。
楚源不爲所動,他也不知道什麽國際大族,但他跟斯利姆家族的關系非比尋常,斯利姆公主可是在自家餐吧當歌手的。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瞎猜了,等來了就知道了。”楊澤龍優越了好一會兒才擡手示意安靜。
港人們當即不猜測壓軸的是誰了,紛紛恭維地誇楊澤龍厲害,連那般國際大族都能請來。
楊澤龍一番謙虛,再次道“在場的内地人都是朋友,我們本地人要待客有道,你們多跟他們講講國際上的大族。”
“好!”港人們多多少少也有點優越,氣氛越發高漲了。<i></i>
而楊澤龍施施然坐下,面對着楚源。
“江南人,你好像也不懂國際大族,要不要我給你講解一下。”楊澤龍和善笑道,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可以啊,你就從港島講起吧,請。”楚源翹起二郎腿,舉着酒杯笑眯眯看楊澤龍。
他如此随意,反倒像是在聽下屬的彙報。
楊澤龍臉色一沉,也感覺到了楚源的高姿态。
他暗哼一聲,你個江南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港島嘛,也就那樣,三大豪門,兩大氏族。資曆最高的是房氏,全球排名第十三,産業遍布發達國家。當然,還有一個鄭氏,并列十三。”楊澤龍也翹起了二郎腿,他可不肯當下屬。<i></i>
楚源連連點頭“港島底蘊了得啊,兩家氏族全球十三,厲害厲害。”
“很快就隻剩一家了。”楊澤龍露出了奇怪的笑,顯得很得意。
不過他沒有多說了,介紹了一下富邦集團和豐隆集團。
兩家集團都是華人集團,跟港島豪門的發家史差不多,都是在内地一窮二白的時候發展起來的,底蘊深厚。
至于卡洛斯家族,則是南美洲的壟斷财團,行事比較狠厲,名聲不太好,不是好惹的。
說完了這些,楊澤龍的笑容更甚了,那是很明顯的高高在上的笑容。
自得、自傲。
同坐的許禾琪一直沒有說話,隻是臉色越來越白了,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楊澤龍是故意說出來給楚源聽的。<i></i>
楚源在内地再厲害,又如何鬥得過國際大族呢?
更何況這裏是港島,楚源毫無根基,他隻有死路一條!
“許小姐臉色似乎不太好啊?怎麽了?”楊澤龍笑問,注視着許禾琪白嫩的玉手。
他依然想得到許禾琪。
許禾琪勉強笑道“楊公子,我沒事,之前都是誤會,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許禾琪直接就認錯了,她着實被楊澤龍吓壞了。
“哈哈,我怎麽會放在心上呢?不過嘛,我作爲港島豪門公子,這臉面丢得有點慘,這樣吧,大家都在用膳,你去唱首歌吧,專門爲我唱首歌。”楊澤龍指了指台前的樂隊,正有樂師在演奏呢。
許禾琪臉色一變,她若專門爲楊澤龍唱首歌,大庭廣衆之下的,人人都會明白其中的含義。<i></i>
到時候丢臉的就是楚源了。
楚源笑了,他輕拍桌子,插入楊澤龍和許禾琪的談話中“楊少爺,你的思想品德課要惡補一下啊,我都跟你說了,搶别人女友不道德,你又來叽叽歪歪了。”
楊澤龍愉悅的笑臉一僵,他剛才看見楚源在沉思,以爲楚源慫了,所以才跟許禾琪聊了起來。
沒想到楚源非但沒慫,還又怼自己了。
“江南人,你未免太霸道了。許小姐是我楊家旗下的天華娛樂公司請來的明星,我讓她唱首歌怎麽了?”楊澤龍手指敲起了桌子,聲音并不刻意放低。
他現在勢頭正旺,豈能再讓楚源踩到臉上。
四周衆人看過來,都察覺到了楊澤龍的煞氣。<i></i>
很快,整個餐廳都安靜了,視線全集中在了楊澤龍和楚源身上。
毫無疑問,兩人正面交鋒了。
芸娘和賈雅茹一行人這時又跑了過來,谄笑道“楊公子,什麽唱歌?有事好好說嘛。”
芸娘怕連累了北極星公司。
賈雅茹則完全是想借機上位“楊公子,我來給你唱,來首《夜上海》怎麽樣?”
“不,我要她唱,我想聽她唱《情深深雨蒙蒙》,畢竟我是個懷舊的人。”楊澤龍指了指許禾琪,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他的要求是合理的,因爲内地明星都是他家公司請來的。
這一點上,楊澤龍占理,楚源不占理。
可楚源還是那麽剛。<i></i>
衆人面面相觑,暗想江南人真是找死,這麽點小事算什麽?讓許禾琪唱首歌怎麽了?無非就是丢個臉而已,臉重要還是命重要?
對于楚源而言,都重要,所以他一樣不能丢。
“挺好,我也是懷舊的人,禾琪,你去唱吧,爲我唱一首《情深深雨蒙蒙》。”楚源同意了,但他改變了說辭。
許禾琪不是爲楊澤龍唱的,而是爲他唱的。
這下,餐廳裏嘩然了,楚源實在太作死了!
楊澤龍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極度懷疑楚源腦子有病,在聽說了那麽多國際大族後,楚源竟然還是我行我素?
“我們是來給港島人表演的,給你唱啥唱?禾琪,去爲楊公子和諸位港島人演唱一曲。”芸娘再次開口,她豁出去了,決定直接站在楊澤龍那一邊。<i></i>
她必須站隊了,因爲楊澤龍已經生氣了好幾次了,絕對會拿北極星公司開刀的。
芸娘如此一說,賈雅茹幾個大牌女星更是順水推舟“哎呀,唱歌嘛,我們都會,禾琪來,大家一起爲楊公子演唱一曲情歌!”
賈雅茹直接拉起許禾琪,不由分說拉着上台。
許禾琪有點難堪,連連看楚源。
楚源冷冽開口“今天這歌唱不了,禾琪,坐下。”
許禾琪當即甩開了賈雅茹的手,又坐下了。
餐廳裏徹底騷亂了,人人都預感到了大事不妙。
芸娘和内地大牌明顯是在打圓場,緩解楊澤龍的怒氣,但楚源這個江南人太剛了!
這已經沒有讓步的餘地了!<i></i>
臉面和命,都已經擺到了台面上,楚源和楊澤龍,不死不休!
“好,今天這歌就不唱了,既然你江南人不給我們港人面子,那我們港人也不必給你面子,給我查查,是誰請這位江南人上船的。”楊澤龍冷聲道,他有理由收拾楚源了。
港人也得支持他。
一個中年人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好端端的一個盛宴,有人非要攪局,内地人有錢了心就傲了,忘了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長期局限在小圈子裏,眼界不開闊,不知道世界格局,猶如井底之蛙。現在跳出井底了,面對獅子都敢叫兩聲。”
“所以說,暴發戶是招人讨厭的。”
各種陰陽怪氣的聲音都起來了,在楊澤龍的刻意慫恿下,港人内心對内地人的優越展露無遺。
楚源啧了兩聲,我尼瑪維護自己女朋友,怎麽就跟暴發戶扯上關系了呢?
“那位阿伯,旁邊的是你老婆吧?請她上台爲我演唱一首《情深深雨蒙蒙》吧。”楚源忽地開口,盯着那個最先嘲諷自己的中年人。
衆人一愣,而中年人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江南人,你什麽意思?”
“怎麽了?我隻是在學你們的楊公子啊,有什麽值得生氣的?還是說,你們也覺得他不對呢?”楚源擡手一指楊澤龍。
港人頓時啞火,中年人也憋着氣了,想罵又不好罵。
“哈哈,江南水鄉養人啊,養出這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楊澤龍鼓掌,笑容更甚。
楚源聳了一下肩“港島也養人啊,養得你們高高在上的。有時候頭顱昂得太高就容易看不清腳下路,這腦袋得擺平了,才能看清是我高還是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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