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現下秦老夫人不出門、王婉清身死、二房的劉月娘帶着孩子回娘家,那自己的機會可就來了。
“多謝三弟妹的好意,我心領了。”
見莊月蘭笑的溫婉,張金桂連忙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哪裏用客氣呢。不過大嫂還是要好生修養才是,若是有什麽事情忙不過來的盡管差遣我,我閑着也是閑着,正可以幫你的忙。”
她心沒那麽大,哪怕能管一兩樣事情,可都是油水呢!
聽得這話,莊月蘭點頭一笑算是答應下來,道“有勞弟妹了。”
至于要不要用她,那便是另外一件事了。
張金桂目的達到,略微跟她寒暄了一陣子,便借着讓莊月蘭好好休息的由頭,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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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走了之後,莊嬷嬷走到窗前,将窗戶稍微通風,散去張金桂身上的胭脂粉味兒。
莊月蘭一向不大喜歡這麽濃烈的香,見狀笑道“不必,懷玉先前不是送來了一盒香麽,将那個點上吧,我倒是挺喜歡那個味道。”
聞言,莊嬷嬷頓時笑着應了,一面道“老奴也很喜歡這個味兒呢,聽說這香料不但靜心凝神,還能調養身體,如今在京城風靡,屢次賣斷貨呢。”
她說到這裏,又不由得誇贊道“說起來,大小姐真有本事,這才短短數日,竟然當真叫那香料鋪生意興旺。到底是您的女兒,聰慧無雙,跟您一脈相承呢。”
聽得這話,莊月蘭眼底也滿是笑意,因回頭道“嬷嬷這話跟我說便是了,可别讓那皮猴兒聽見了,不然尾巴非得翹到天上去呢。”&1t;i>&1t;/i>
隻是心裏也是自豪的,先前把鋪子給她,也不過是讓她随便玩的,誰知這丫頭竟然真的做成了,倒是叫自己刮目相看。
見夫人嘴角帶着笑意,莊嬷嬷微微一笑,也不多話,隻将香料點上了。
而那廂的張金桂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就看見秦紅菲後腳跟着自己進了門。
見她回來,張金桂眉頭一皺,頓時嗔道“你這丫頭,不是說讓你在你大姐那裏多待一會兒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聞言,秦紅菲撇了撇嘴,徑自坐在位置上,捏了一塊點心吃了,帶着幾分不耐煩道“人家壓根就沒拿我當妹妹,連說話都對我不屑一顧的,待在那裏做什麽。”
“你這蠢丫頭,難不成你還指望着她來讨好你不成?”張金桂見女兒的态度,不由得歎了口氣道“如今這情形,京城中不知多少名門貴女想要跟她套近乎,你這般得天獨厚的優勢,隻要把握好時機跟她處好關系,日後有你的好處呢。”&1t;i>&1t;/i>
聽得這話,秦紅菲不耐煩道“那秦懷玉爲人傲氣,誰願意貼誰去貼着,我才不要上趕着去讨好她呢!”
别的不說,單說她今日在那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受不了了。還讓自己讨好她,憑什麽?
都是秦家的女兒,難不成就因爲大伯的身份高,自己就得去巴結秦懷玉不成。
再者說了,她又不像是秦紅瑤那樣的性子,也讨好不上啊。
見秦紅菲氣呼呼的模樣,張金桂不由得歎息,想要說她幾句,卻見女兒臉上神情不大好,又恐怕讓對方起了逆反的心思,因怒其不争道“你這個糊塗東西,跟着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隻是說幾句好聽的罷了,值得什麽?”
對于她的話,秦紅菲不以爲意,撇嘴道“我才不去呢。”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正是嬌氣的時候,哪裏肯對人低聲下氣,到底是沒将張金桂的話放在心上。&1t;i>&1t;/i>
見狀,張金桂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麽,卻見秦紅菲已然起身道“母親,我今日起的太早,這會兒有些累了,就先回去歇着了。”
眼見得女兒竟然就這麽走了,張金桂越的覺得無奈,好在她跟莊月蘭的關系還算尚可,再者如今府上隻有她跟莊月蘭,自己這邊多下些功夫,想來小孩子們的關系便是差一些也無礙的。
念及此,張金桂才放下心來,正巧奶嬷嬷領了她的小兒子秦懷柏來了,他今年才一歲多,走路有些跌跌撞撞,話也說不全,正是淘神的時候。
張金桂摟過小兒子哄着,倒是将女兒這事兒撇在一旁了。
……
秦老夫人晨起命丫鬟将前來請安的子孫們擋回去之後,倒是當真做出了一派再不管事情的模樣來。&1t;i>&1t;/i>
秦紅鸢昨夜裏磕頭磕昏過去,其後迷迷糊糊時丫鬟給喂了藥,等到她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然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天色昏昏沉沉,夾雜着呼嘯的北風,室内的地龍燒的格外熱,然而卻擋不住她體内湧上來的寒意。
腹中饑腸辘辘,腦袋疼的幾乎炸開,而昨夜的事情,更是讓她的雙眸赤紅。
先前因着昏迷而忘卻的事情,現在卻是都記起來了。
她的母親……
已經被灌了一碗毒藥,死了!
秦紅鸢霍然掀開被子,跌跌撞撞的出門,誰知卻被金苗攔住了去路“二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
室外的冷風如刀,讓她打了一個寒顫,秦紅鸢這才現自己是在秦老夫人的院内,紅着眼睛道“我要去找祖母。”
現下,她也隻有祖母可以依靠了。
到底是秦老夫人疼愛了那麽多年的孫女兒,見秦紅鸢進門之後不說别的,隻是撲到自己懷中悲聲大哭,秦老夫人倒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被人死死地捏住一般,胸口一陣疼痛。
她愛憐的抱着秦紅鸢,輕聲安撫道“好了,哭出來就沒事了。”
許是秦老夫人的聲音安撫了她,讓秦紅鸢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良久,她才擡起來血紅的雙眼,顫聲道“我娘被人害死了,都是她們!”
是莊月蘭跟秦懷玉,如果不是她們,娘親就不會死!
而此時的秦紅鸢,顯然是忘記了,若不是王婉清意圖下毒謀害莊月蘭母女,就不會落得被灌毒藥的下場。
秦老夫人摸着她的頭,眼眸内滿是幽幽的光,卻是未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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