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聽完趙小五說完之後,她倒是明白了。
怪不得能做出這事兒呢,這是走投無路,爲了算計她,不惜搭上一切啊。
見到秦懷玉的笑容,趙小五越發覺得渾身毛發都聳立了,一疊聲道“秦小姐,小的知道錯了,可是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當初也是她勾引的我,求求您網開一面啊!”
聽得這話,秦懷玉不由得冷笑,這男人倒是将沒種這件事做的淋漓盡緻。
不過……
“你跟浮光還好過?”
若不是趙小五提起浮光,她都已經忘記了還有這個人了。說來也是,當初浮光被發配之後,她便再也沒聽到過對方的消息。
畢竟這種人,官府自會處置,也無需她再操心什麽了。
隻是這會兒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讓秦懷玉感歎,原來有些時候你以爲已經解決的事情或者人,在某個時候竟然還能再冒出來。
趙小五不知她的意思,斟酌着道“是,曾經是,但是,但是小的跟她早就沒關系了!”
開玩笑,他當初便是圖謀浮光的錢,二人并沒有什麽情真意切的感情,現在出賣對方更加毫不猶豫。
再者說來,就連那王婉清他都出賣了,更遑論其他人了。畢竟他真的算起來,當初也替王婉清做了不少的事情,現在不也是出賣的毫無心理負擔了麽?
唯一擔心的,便是當初他替王婉清做的那些事情,大多數都是能夠威脅到秦懷玉的利益的,所以他說的時候,最怕的便是秦懷玉會跟自己秋後算賬。
隻是若是隐瞞,他更是不敢的,畢竟當初做事情的時候并不嚴密,被秦懷玉查出來的後果可是比自己交代要嚴重多了。
聽完趙小五說的經過之後,秦懷玉不由得嗤了一聲,這王婉清平日裏瞧着倒是個有腦子的,居然會用趙小五這種人,現在委身于這等貨色,看來是真的被秦紅鸢的死訊刺激的毫無理智可言了。
不過,這樣的人比以前可好對付多了。
見秦懷玉不說話,趙小五越發害怕,試探着道“大小姐,小的可都交代了,求您網開一面啊……”
秦懷玉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聯到了一起,自然懶得聽他這些有的沒的的辯白,淡淡道“她現在住哪兒?”
趙小五不敢瞞着,當下便将地址說了出來,末了又道“秦小姐,求您饒命啊。”
之前是他看不清楚形勢,這一天一夜他才看明白,什麽拿了秦懷玉的貼身之物就可以娶了這小姐,分明就是唬傻子的。就憑着鎮國公府的勢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弄死他!
現在他隻求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别的什麽都不敢想了。
見他這模樣,秦懷玉也不再說什麽,吩咐人将他繼續關押,至于該如何處置,直接交給父親便是。
家将們被她派出去尋人,不過片刻便回來,回禀的結果倒是沒怎麽出乎秦懷玉的意料“回大小姐,那裏已經沒人了,廚房的菜還是新鮮的,應當是昨日或者今晨離開的。”
“嗯,我知道了,着人在那兒守着,再四下尋一尋。讓人留意着門口,看看是不是有可疑的人蹲守。”
秦懷玉吩咐了出去,便沒再放在心上。畢竟以趙小五所說的情形,那王婉清必然是沉不住氣,自己就會找上門的。
所以她隻需要等着便是了。
隻是她想的開,莊月蘭卻有些擔憂“如你所說,我倒是覺得這女人有些喪心病狂了,不如就說府上丢東西了,尋人吧?”
聽得這話,秦懷玉不由得笑道“母親不必擔心,她還奈何不得女兒。再者說了,衆人都知道王姨娘已經死了,若是将畫像貼出去尋人,難保不會有那認識的,屆時丢的還是咱們府上的面子。”
聞言,莊月蘭歎了口氣道“面子哪有你的安全重要?”
她現在也覺得那王婉清怕是瘋了,畢竟連一個地痞無賴都能夠勾搭,可想是豁出去了。
若是要面皮,這人還有弱點,可她現在以爲秦紅鸢死了,怕是唯一的想法便是孤注一擲,誰知道對方會做什麽?
見莊月蘭堅持,秦懷玉便也答應下來,不過她倒不是因爲害怕,隻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說不定這事兒會傳到秦紅鸢耳朵裏呢,這些時日秦紅鸢縮在六皇子别院不出來,安胎安的這樣無聊,她得給這位好妹妹找些事情解悶呢!
……
王婉清并不知道昨夜裏鎮國公府發生了什麽,可是眼見得趙小五遲遲不歸,來自直覺上的危機讓她直接去房中翻看了一下,果然發現自己縫制出來用來對付秦懷玉的肚兜等物全部不見了。
她瞬間便确定了趙小五必然是帶着東西去鎮國公府了,這個認知讓她十分不安,連夜穿戴起來,跑到鎮國公府外不遠處偷偷地觀察。
到了半夜的時候,果然看到有家将朝着家廟的方向去了。
這一下,她更加确認出了事兒,回去匆匆忙忙的将細軟帶走,其他一應全部丢下。
隻是出去之後,王婉清并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在附近的拐角巷子裏打探消息。這一次,她等的時候長了一些,直到白日的時候,才瞧着那些家将們尋來了。
王婉清心知怕是不止趙小五落入鎮國公府,必然是将他們之間所有布置都說出來了。
她在心裏罵了一聲蠢貨,自己則是匆匆忙忙的去了鎮國公府附近的客棧,随身攜帶着細軟,思索着下一步該怎麽辦。
可還不等她想出個子醜寅卯來,就先看到鎮國公府的人貼出了告示。
王婉清蒙了臉過去看,赫然發現告示裏面畫的是自己的臉,隻是上面的内容卻說是鎮國公府仆從背主,偷東西逃了出去,要捉拿她歸案。
将那告示上的内容看了個真真切切,王婉清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若說先前她還在想着怎麽算計秦懷玉的話,那麽看到這個告示之後,她便直接豁了出去,預備着以必死的決心複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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