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麽容易!”
顧明珏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來,将秦懷玉扯倒在地上的時候,也扯下她的頭發來。
柔軟的發絲纏繞在指尖,顧明珏随手甩掉,自己跪坐在地上,鉗制着秦懷玉,目光猙獰道:“好你個秦懷玉,竟然敢暗算本宮!”
他剛才完全沒有防備,差點就暈過去。虧得他平日裏并沒有太耽于訓練,才躲過了一劫。
可秦懷玉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剛剛那一擊已經用盡了她的力氣,然而因着才吸入迷煙的緣故,導緻她連平日裏的三成都沒有發揮出來。
如今一擊不成,她還未逃出去,便再次成了顧明珏的掌中物。
“賤人,我看你這次還怎麽逃!”
顧明珏被她徹底激起了怒火,新仇舊恨讓他早已失去了理智,現下倒是沒了想要**她的心思,卻反而生了更龌龊的想法。
見顧明珏低下頭去咬自己,秦懷玉猛地偏頭,隻覺得脖頸上一陣刺痛,卻是顧明珏将她的脖子咬破了。
那種惡心的幾欲作嘔的感覺,讓秦懷玉驟然有了力氣,惡狠狠地想要推開他,卻隻将眼前人推開了幾寸。
可不等她起身,就被顧明珏将她的右手摁在頭頂,猙獰的笑道:“這麽惡心本宮碰你?那我偏要讓你看着本宮是怎麽做的!”
索性兩個人早已撕破臉皮,落在他的手裏,他也不必裝什麽君子了。
他倒要看看,這秦懷玉能烈到什麽地步!
身上傳來的疼痛秦懷玉已經有些麻木,她的心裏盛着一腔怒火,屈辱和恨意讓她也失去了理智,腦海中唯有一個想法。
殺了他!
她死命的屈起雙膝,狠狠地頂在了顧明珏的要害處,借着他蹙眉松手的那一瞬間,驟然拔出自己頭上的發簪,猛地朝着顧明珏的脖頸脈處刺去。
男人的慘叫聲響起,秦懷玉隻覺得身上驟然一松,可她的發簪上卻是半分血迹也無。
秦懷玉的腦子已經有些木然,她後知後覺的擡起頭,卻見——
有男人如一團墨色席卷而來,将她給裹在了懷中。
“别怕,本王來了。”
盛夏穿的本就輕薄,秦懷玉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就先聽到了男人如同擂鼓的心跳聲。
隻憑着這過快的聲音,她就聽出了他許多情緒。
而最多的,便是擔憂和後怕。
她愣怔的擡起頭,有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口,整個人就歪倒在了他的懷中。
顧明淵來了,也抽走了她最後一分力氣,讓她可以安心了。
“懷玉?”
顧明淵的聲音裏帶着顫抖,連指尖都不複尋常的平穩,他在秦懷玉的鼻息間試了試,又搭上她的脈象,确認她并無大礙之後,才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驟然從高空落回了原地。
他像是抱着一個珍寶一般,将秦懷玉珍而重之的抱了出去。雖嫌惡眼下的環境,卻也知道她現在需要休息,隻得忍着将人先放在了旁邊的卧房之中。
院内的下人們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見顧明淵出來都瑟瑟發抖,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這些人,安置好了秦懷玉,啞聲吩咐道:“去傳錦素過來照看,若她有半分不妥,你們便自行領罰。”
“是。”
得了下人的應諾,顧明淵又溫柔的替秦懷玉擦拭了臉龐,梳理了發絲,确認她是真的完好的在自己面前,這才擡腳朝着先前的房間走去。
顧明珏早在剛剛就已經被密衛們鉗制住了,連嘴都被堵上,現下一動不得動。
可這并不妨礙他看到顧明淵的時候,眼神裏迸發的恨意。
顧明淵才吩咐人将他嘴裏的布給拿掉,就聽得顧明珏猙獰的笑道:“你來的還挺快,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她現在已經是本宮的人了!”
今日他起初是抱着幾分玩樂的心思來的,誰知本以爲到嘴的鴨子不但飛了,還啄傷了他。顧明珏怎麽肯甘心,如今見到顧明淵英雄救美,心裏一股郁氣憋在心裏,唯一的想法就剩下了要惡心他們。
聽得顧明珏這話,顧明淵這才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了他的面前,面無表情道:“這隻手,是吧?”
不等顧明珏聽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就覺得自己的右臂驟然一疼。
“啊……”
慘叫不由自主出口的時候,顧明珏終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的手臂,竟然硬生生被顧明淵給掰斷了!
他這才明白了顧明淵的話是什麽意思,剛才顧明淵進來的時候,他碰秦懷玉的手,是右手!
見他疼的鼻涕眼淚都下來了,顧明淵的臉上卻是依舊毫無波動,隻是在他的哭嚎聲中回答道:“無妨,就用你來賠好了。”
随着他話音落下,顧明珏恍然覺得自己到了地獄。
男人慘叫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鴨,不但嘶啞且難聽,其中還帶着濃重的恐懼。
他的腿,也被顧明淵硬生生的踢斷了!
這樣恐怖的力道,若是尋常時候他早就會心生警惕,然而現下劇痛已經拿走了他的神智。
顧明淵讓人将他松開,眸光沉沉的盯着地上來回打滾的顧明珏,眸子裏的怒意點點滴滴的傾瀉而出,仿佛地獄裏流淌着的火焰。
顧明珏一度以爲,自己會死在顧明淵的手裏。
起初的時候,他還以爲自己被斷了一隻胳膊跟腿就算是完了,可等到後來,他那斷了的胳膊被重新接上,又被一次次掰斷的時候,顧明珏才意識到,自己怕是從未認識過這個皇兄。
這分明就是魔鬼!
然而此刻他的命都被這個魔鬼所掌控,讓顧明珏說話也從剛開始的咒罵,到了後來的求饒:“皇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我 再也不敢了!”
隻是這話,顯然什麽用都沒有,因爲顧明淵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自幼因着身體不好,跟着張成林學了不少的本事。這些裏面,自然也包括一些折磨人的手段。往日裏從來沒有用過是覺得太過陰毒,然而今日用到顧明珏的身上,他卻隻嫌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