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那你就等着下去找閻王爺要答案吧!”
易十三見對方似乎變得更加兇狠起來,立即用體内的真氣逼發蛇妖内丹的力量,雙眸随之變得血紅了起來。
“你身上有妖氣,又有第二到魂體,你到底是什麽人?”
發現易十三身上的異狀,黑衣人立即變得驚疑惑不已,甚至立刻上前,想要阻止易十三繼續将内丹激發的速度。
然而,易十三激發内丹的速度可不是他能反應過來的,還沒等他上前攻擊,易十三已經将身子激發了起來。
面對迎面揮舞而來的短劍,易十三立馬側身躲開,随之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黑衣男子的肩膀,順勢往自己身邊一帶,緊接着狠狠地往不遠處甩出去。
一開始的時候,黑衣男子還能借用短劍來對付易十三,可易十三在激發内丹以後,在力量上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哪怕黑衣男子的短劍極其詭異,易十三也能應對自如。
約莫一會兒的功夫後,在這名黑衣男子準備想辦法離開的時候,易十三已經抓住了他的右手臂,順勢一扭,将其直接折斷了下來。
這名黑衣男子的手臂被折斷以後,易十三順勢奪走了他手裏的短劍,并且将其壓倒在地上,用腳踩着其腦袋,冷聲質問道:“說,你們鬼門如今還有多少人!”
聽到易十三的問話,黑衣男子略有絲毫詫異,随之冷哼道:“哼,别想我告訴你,而且就算你殺了我,我們鬼門的人也早晚會找到你來的,因爲我在你身上下了标記!”
易十三并不知道所謂的标記是什麽,但他知道既然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說來那些鬼門的人早晚也會找上門來,如今問再多消息,那也隻是徒勞。
“呵呵,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易十三說着,右腳猛然加大力度,竟然直接将黑衣男子的脖子骨給踩斷。
“上路吧,很快你的同伴就會來陪你了!”
易十三冷冷一笑,随之正準備轉身離去,可卻讓一道聲音叫停了腳步。
“易哥,易哥!”
幾聲呼喚下來,易十三轉首順着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發現山狼不知道什麽時候躲在不遠處的大樹下。
“你什麽時候來的?”易十三将内丹的氣息逼回去:“找我有事嗎?”
因爲害怕自己的電話響會影響埋伏,所以易十三早就将電話關機,以至于其他人根本找不到易十三的存在。
“易哥,陳豪那家夥有動靜了!”
山狼快步上前,瞄了一眼地上那連脖子都被壓扁的男子,一陣驚悚不已。
“什麽動靜?”易十三緊皺起眉頭,随之領先往别墅區的門口走去:“走,帶我去看看!”
山狼跟上易十三的步伐以後,邊走邊說:“這小子竟然半夜運了一批面粉過來,被我放在他那裏的卧底給知道了,再有半個小時就會在碼頭登錄!”
“你怎能确定這消息是真的?”易十三問道。
“我的人他該不會……騙我吧?”山狼也是沒底氣,唯有這般開口。
而易十三卻是領先上了車:“走,先去看看才知道結果!”
話音說完,山狼已經驅動了車子,一陣驅動以後,車子咆哮着往碼頭的方向駛去。
不多會兒以後,車子在距離碼頭不遠處停了下來,畢竟車子再好,發動機的聲音肯定也會讓人聽到。
“易哥,我們走,我知道一個好位置,隻要到那去,我們就能看到碼頭的一切!”山狼說着,将易十三領導不遠處一個大樹後面。
這大樹距離碼頭不遠,而且還在暗處,所以易十三他們非但能清楚地看到碼頭的一切動靜,同時也能很好地隐藏起來。
“陳豪他人呢?”易十三掃視一眼碼頭,那裏埋伏了不到二十人,可其中卻沒有陳豪。
山狼笑道:“别緊張啊易哥,這家夥肯定會在最後一刻出現,因爲他提着一大袋子的錢來親自交易呢!”
“這不是挺好嗎?”易十三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待會你負責錄像,我去把他們的錢搶過來,記住了,一定要将陳豪錄下來,這一次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說着,易十三往不遠處潛伏過去,如今距離交易也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罷了。
當易十三帶着墨鏡,潛伏到這些人的背後以後,将其中一人劈暈,随之取代了他原本埋伏的位置。
在易十三站在這個位置不久,一輛奔馳轎車緩緩駛來,也不知道什麽緣由,在大晚上的,這車子竟然沒有打開車頭燈,這種詭異的畫面,确實讓易十三知道,這恐怕就是陳豪要到來了。
果真其然,幾名男子看到這輛車的出現以後,立即跨步迎了上去。
“豪哥,您來得可真早!”
領頭那名小弟恭敬地朝陳豪叫喚一聲後,随之指向不遠處,繼續說道:“他們的船就停在距離這裏不到三百米的地方,隻要我們這邊準備好了,用激光燈打出暗号,那他們就會過來了!”
“好,你現在可以讓他們過來了,早點把事情解決,我們早點離開!”陳豪淡然地說道,環顧一周後,眼神變得陰冷了起來。
在這名領頭小弟的激光燈射出以後,不多會兒,一陣漁船發動機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艘上舢闆船駛到了碼頭邊上。
就在這時候,易十三準備上前擒拿,可卻還沒等他走出幾步,那奔馳車忽然把車頭燈打開,随之燈光照耀在易十三的身上。
“呵呵,我還以爲你有多聰明呢,可終究還是上當了吧?”陳豪冷笑地轉首看向易十三:“我知道你有點能耐,但雙拳難敵四手,我看你還能插翅膀飛了?”
在陳豪的聲音落下以後,舢闆穿上下來十幾名手持長劍或者微沖的男子,從這些男子陰冷的面孔可以看得出,這可全都是一些狠角色,而且他們下來以後面無表情,恐怕早就對這樣的事習以爲常了。
而易十三此時還能不明白嗎,當即連神态變得謹慎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