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千機巨劍斬中巨型裂痕,劇烈的波動引得周圍爆炸不斷。
仇單禮怒吼一聲,天際巨劍劍氣随之大盛,進而一舉斬爆裂痕,閃電般沖向明揚。
明揚看到仇單禮讓柯鄂剛等人去追林昊一行人,手中天痕劍随之舉起,就要将幾人斬下來。
不過緊接着,他看到仇單禮破除了自己的攻擊,強勢殺了過來,隻好放棄這個念頭,将天痕劍斬向仇單禮。
同時,他雙目突然射出兩道淩厲的劍芒,直接斬向柯鄂剛四人。
“砰砰”兩聲,明揚的劍芒斬中千機劍影,雖然未能将其斬爆,但是令其劇烈波動,變得十分不穩定。
柯鄂剛幾人這才回過神來,吓得臉都綠了,這劍影要是被斬爆了,單單急射的劍氣都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金翼天和柯鄂剛對仇單禮使喚自己兩人,都十分不爽,不過考慮到他們的目的,仇單禮修爲又高于他們,他們隻好忍了下來。
一時間,仇單禮和明揚大戰在一起,天空大地劇震,到處都是裂痕,恐怖的劍氣四射,爆炸聲不絕于耳。
林昊幾人從裂痕中出來後,第一時間回頭看去,他們看到明揚和仇單禮站在一起,感應到那恐怖的力量波動,心情都凝重到了極點。
林昊和毒手第一時間透過手中兵器感應地下,尋找那不知所蹤的黑流沙。
緊接着,他們看到柯鄂剛幾人随巨型劍影襲來,心情徹底沉到了谷底。一時間,他們不知道該留下,伺機幫助明揚,還是快點離開,避免拖累明揚。
唐雅萱看到衆人猶豫,随即建議道:“我們繞着戰場中心跑。”
林昊幾人聽後,頓時感到眼前一亮,這樣一來,他們既可以繼續留在附近,又能暫時避免陷入戰圈,拖累了明揚。
他們紛紛點頭同意,飛速朝前沖去,開始帶着追兵繞圈。
幾個呼吸後,巨型劍影力量減弱,柯鄂剛幾人随即從劍影中沖出,全力朝林昊一行人追去。
他們看着前方的林昊一行人,雙目都通紅一片,恨不得将林昊幾人碎屍萬段。原因無他,他們都被林昊幾人坑過,而且差點把命坑沒了。
黃衣老者盯着林昊,陰聲問道:“這人真是薛布慶?”
柯鄂剛和金翼天聽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人是不是薛布慶?現在,他們百分百确定,林昊一行人精通易容術,那薛布慶的身份就不好說了。
金翼天眼珠子轉了轉,陰狠哼道:“抓住後自然就知道了!不管他是不是薛布慶,背後有什麽力量,今天他死定了!”
黃衣老者三人聽到此,眼中殺氣大盛,正如金翼天說的那樣,他們今天被坑成這樣,就算是天王老子,這個仇也要報。
特别是柯鄂剛,自從得知霍開山還活着,而且這些年一直謀劃殺他,他就感到如鲠在喉,不殺了霍開山,他睡不安穩。
沒過多久,現場的人發現,林昊一行人在繞圈,都是一愣。
緊接着,他們回過神後,仇單禮柯鄂剛等人,都是一臉陰笑,完全把幾人當成死人了,不認爲幾人還能跑了。
明揚則露出了感動和擔憂之色,這樣下去,林昊幾人遲早會被追上,到那一刻,他們要是沒找到脫身之策,那麽就全部都要留下了。
他一劍斬爆仇單禮的劍氣,随即改變策略,由全力對抗轉爲纏鬥,身形飛速移動,借助劍痕時隐時現。
同時,他故意刺激道:“我說千機老魔,都過了二十年,你速度怎麽還這麽慢?難道因爲做了二十多年的烏龜,所以就隻會龜速了?”
仇單禮突然打不着明揚,卻被明揚不斷攻擊,感到無比惱火。現在,他再聽到明揚提當年的事情,而且還将他比作烏龜,當場就氣炸了。
緊接着,他臉色猙獰的怒吼,身上氣勢暴漲,速度随之加快,千機巨劍化爲道道殘影,朝四面八方斬去。
這一刻,明揚雖然能借助裂痕飛速移動,但面對這麽大面積密集攻擊,被迫全力對抗了好幾次,令其氣血翻湧,嘴角再次溢血。
不過,他眼底卻閃過一道笑意,他成功激怒了仇單禮,讓其瘋狂攻擊,他隻要能堅持到仇單禮出錯,或者力量消耗過多就赢了。
随後,明揚如法炮制,不斷與仇單禮顫抖,并刺激仇單禮。
另一邊,林昊幾人和柯鄂剛四人的距離已經拉近了很多,柯鄂剛四人猛烈攻擊,漫天攻擊仿佛彈雨一般,朝林昊幾人覆蓋過去。
古瑩全力施展元靈體,給衆人提供源源不斷的精純靈氣,風語冰、章初雪和霍開山則朝後攻擊,盡可能阻滞柯鄂剛四人。
林昊和毒手一邊護着唐雅萱,一邊透過兵器感應黑流沙;唐雅萱拿着神桑木木簪,不斷在空中刻畫着,那些符文剛剛出現,旋即就消失不見,她臉上再次布滿了汗水。
林昊幾次勸唐雅萱不要再布陣了,不過唐雅萱堅決不同意,他隻好暗中留意着,同時不斷給唐雅萱輸送清心咒真氣。
過了片刻,雙方距離更近了,風語冰三人因爲在後面阻滞敵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靈元丹都服用過了。
毒手依舊什麽都沒感應到,随即朝林昊看去,她見林昊搖頭,想了想說道:“我們不知道黑流沙和邪眼匕首隐殺劍有什麽聯系,這樣沒有方向感應下去,隻是無用功。”
“不如這樣,你用以前的法子尋找,我去幫小冰他們。”
林昊一想也是,這樣下去說不定到死也不會有收獲,随即點頭同意了,然後将真氣打入地下,飛速朝地下蔓延而去。
毒手閃身到風語冰幾人身旁,提醒衆人不要看自己,瞬間恢複了真容,散發着驚人的妖媚之力。
柯鄂剛四人一個沒防備,當場就中招了,速度瞬間慢了下來,使得林昊一行人得以再次拉開了距離。胡興齊和黃衣老者清醒過來後,紛紛驚呼天狐妖體,眼中盡是忌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