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楠走出飛雲守衛的攻擊區域,冷漠的看着元青道:“突破開脈境,也不過二十道龍力,竟敢朝我出手,你可想過若是輸了,得付出生命。”
元青今日若不出現也就算了,可是出現在飛雲橋,便證明四大豪門果然和武煉山刺殺一事有關,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豪門狗會浮現水面。
元青聞言大笑:“天南廢物,似你這樣的垃圾,也配叫闆我?簡直是對我元青的羞辱。”
“顫抖吧!”他龍力澎湃,灌入拳勢,直接橫掃而來。
箫楠四周元流立即凝聚爲九大懸山,懸山如鼓,震人心神,很多弟子呼吸艱難,血液逆流。
黃級上品武技,九撼拳。
撼山有力,一撼山響,二撼山顫,三撼山碎,九撼山崩地裂天地驚,一擊強過一擊,類似九重劍。
淩人的壓迫讓箫楠發絲倒楊,餘光中是淩戰雲,北寒鋒兩人邪戾的冷笑,仿佛勝券在握,嘴角輕吐:“二十一龍力,是你永生都無法觸及的極限力量,仰望吧,天南廢物!”
二十一龍力!
四周之人倒吸冷氣,可就在他們認爲是極限時,元青神魂釋放,爲鬥級八品金翅獅,王道之氣形成華光,牽引出帝脈虛影。
一龍力!
二龍力!
三龍力!
他竟于此時生生增強出三龍力來,北武王府走出的人,哪怕最爲弱小的帝王脈,也擁有可怕的龍力增持,帝尊既天,既萬武之帝,掌至尊力量!
“北武王府第三十四世孫元青,賜你榮耀,見證我之無上光輝,死!”元青帝王脈化金龍盤身,傲然絕世若神王臨塵。
四周人雙目灼熱,可怕的龍道力量,箫楠和元青相比較,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能擋住才見鬼啊!
“铿!铿!铿!”箫楠揚起一指相迎,于極緻之間接連點出九道劍痕,一道強過一道,滾滾龍力,直接從二十三龍力跳漲至四十六龍力!
鬥級八品神魂,帝武吼動九霄!
以指爲劍,施展九重賤婢,毫無阻礙的擊潰九撼拳,元青來不及反應,便被穿透:“你說的對,垃圾廢物不配做新人王,你元青就是廢物,所以不配。”
箫楠淡淡道,聲震蒼穹,拳輝下,元青睜着絕望的眼眸,聆聽最後的諷刺聲響徹靈魂:“北武王府三十四世孫,和你交手,我箫楠深以爲恥。”
箫楠,将元青先前的諷刺全部奉還,可元青卻無力反駁,怒張着嘴,無限不甘的散掉氣塵,意志歸虛。
可笑啊,他視箫楠爲魚肉,結果倒頭來,自己才是獵物,一場賭注輸的精光,太輕率了,箫楠九登武煉,一日間破譯六座武碑,豈是等人來擊殺的蠢貨?
“箫楠,突破開脈一重了!”衆人如在夢中,随着元青隕落,箫楠的境界也浮現水面,竟然擁有遠超元青的二十四龍力力量,一擊秒殺他,猶如神王掃塵!
可笑元青嘲諷他不配爲新人王,以出身北武王府爲榮,結果換來如此結局!
箫楠戰飛雲守衛施展的元靈境力量,是在迷惑元青,元青根本不是其敵,淩戰雲和北寒鋒,隻怕也得搭上性命,世間事就是如此可笑,先前的獵殺者,轉眼淪爲獵物。
“倒不愧爲北武王脈!”箫楠感覺實力又強大了,十九重帝獄吞噬完元青帝王血脈,第二重帝獄之門開啓縫隙,元青之神魂也化作帝武養料!
冷冷的看向淩戰雲和北寒鋒:“輪到你們了,給過你們機會,不知珍惜,如今隻怕也無話可說。”
“退!”淩戰雲和北寒鋒神色倏變,足尖一點,便飛速後退,以地級功法破境開脈的元青,不敵箫楠一擊,可以肯定箫楠要殺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神龍八音!”箫楠吼動天宇,兩道身軀直接被神龍貫穿,響起凄厲聲震空,落至地面已屍骨盡碎。
淩戰雲和北寒鋒,一個照面都不到,隕。
“箫楠,你!你!你!真…屠夫!”飛雲橋寂靜無聲,張守巡許久才下意識吼出,聲音充滿恐懼,元青等三人好歹是開脈一沖,稱尊新生,就此被箫楠揮手斬滅?
世人望着若日月神聖的箫楠,那無敵的風姿讓人心頭顫抖,箫楠究竟修行何境開脈功法築基,竟擁有遠超開脈一重境龍力,玄級?地級?天級?
天級功法那是絕對不敢想象,可是他們不會想到箫楠修行的就是天級功法,青龍造化輪脈決。
“你話真多。”箫楠直步上前,将後退的張守巡脖頸摞于手中,不顧他的掙紮,森然冷笑:“你說我沒資格闖飛雲橋?我今日必死?我不過元靈境?”
“啪!啪!啪!”耳刮子揚起,揮落,接連不絕,疼的張守巡咧牙嘴,不斷哭嚎,可換來的是更響亮的耳刮子,此人于妖靈山要他命,現在就是報複回來的時刻。
若非守橋長老不能殺,他一定捏死,這老家夥!
“箫…雜種!”張守巡血沫飛揚,初始牙硬,可很快就撐不住,哀嚎道:“箫楠爺爺,我是你孫子,你将我當個屁放了吧,往後有你之地,我跪着爬過去。”
“别打了,狗奴才受不了了!”
張守巡像條狗似的被吊打,聲聲到肉,臉腫的像豬頭,已經看不清五官,滿口牙被打崩,可誰叫他那麽嚣張,屢次三番的針對箫楠。
他心裏後悔極了,自己做高家狗,就要做一條低調的狗,何必招惹箫楠,昔日,第七妖靈山,就該知道少年言出必踐,今日不該貪圖口舌之利。
場中人有些感概,少年一朝崛起,今非昔比啊,想張守巡曾經可以威脅到他的性命,今日隻能淪爲被吊打了。
張守巡也是可憐,以爲北武王府出身的元青,可橫掃箫楠,出言羞辱箫楠,結果品受自辱,整個青城學宮都會記住他張守訓,被劍宮新人王箫楠狂抽耳刮子。
洛妃仙立于飛雲橋外,如瀑的火紅色長發迎風飄揚,束發的銀色絲帶傷的銀鈴清脆悅耳,一如她之武心輕松快活,隻覺得這場戲真精彩,讓人看的暢快淋漓,箫楠真是太能坑人了。
“箫楠真妖啊!”溫傾城,韓璇兒,淩煙等人得知消息,停止聽五宮總講之課,急匆匆趕來,櫻口微張,如此戰力,換做他們破境開脈,也是被秒爆。
淩煙怔怔無言,神色苦澀:“哥哥…。”
淩戰雲還沒和她相認就天人兩隔了,可箫楠對她和陳雪容,陳一虛有再造之恩,鋪平求學之路,淩戰雲還要殺箫楠,死有餘辜。
箫痕,王飛鴻諸人也到了,神色駭然,箫楠強大到此等程度,往後真的再也招惹不得了!
“新人王,夠了吧,你不過小小的天南弟子,竟然掌掴守橋長老,可知犯下彌天大罪,那北武王府第三十四世孫元青之死,就夠你死得極慘。”蒼穹上突然響起冷哼。
随後,隻見有道身影背負雙手而來,引飛雲矚目。
他身穿金衣,身材高大,步步行來,一步生一龍影,站到箫楠身前九步外,已經增強到二十七龍力,猶如托着大嶽,壓抑的在場者呼吸艱難。
“周幽,外門弟子第七十四位,開脈境二重天巅峰,陽宮弟子,你是要爲元青出頭?”溫傾城站出來怒道。
周幽搖頭輕笑:“溫師妹,你好歹也是溫家之人,該明白自己的定位才是。”
溫傾城神色倏變,眸光既痛苦又寒冷,周幽是溫家的人,他站出來,無疑出自父親授意,父親爲何總要和箫楠哥哥爲敵,武心可擁有東荒大世界,卻容不下他麽?
箫楠将張守巡扔至一邊,冷視周幽道:“看來,今日還有四大豪門狗打算出手,不過憑你開脈二重境,還不夠資格。”
開脈二重境,築基功法是地級,也不是他對手,周幽還是沒看明白他的實力,他對決元青時,根本沒有發揮極限,看來今日還可以釣出更多想殺他之人。
飛雲橋上武者神色微重。
四大豪門的勢力真是無處不在,周幽是外門弟子中的高手,過千學宮弟子,能排入百席,不會有弱者,竟然聽令溫家,可是箫楠并不看在眼裏,他何來的底氣?
“箫楠,你可真嚣張,真以爲開脈一重就天下無敵,難道築基功法爲天級?。”周幽爲箫楠激怒,反而冷笑:“我周幽承溫家恩情,今日就爲溫家主排憂解難!”
一步踏落,便又生一龍力!
九步踏下,可以預見龍力爲九,那便是具備三十六龍力。
“地級築基功法!”箫楠眼眸微微一凝,四大豪門家大業大,竟将地級開脈築基功法不斷傳給附庸武者。
元青如此,周幽如此,若非如此,周幽爲開脈二重巅峰,無法增幅出三十六龍力。
周幽雙手合一,一道巨形炎龍斬劈落!
滾滾炎流,撕裂道道音爆,讓箫楠衣袂都浮起煙雲,整座飛雲橋彌漫火輝,仿佛被烈火點燃的飛龍。
威力之強,登峰造極。
火宮黃級中品武技,炎龍斬!
“你死定了。”周幽嘴角挂着自信,箫楠殺了元青,北武王府不會放過他,自己解決他,既全了溫家恩情,也可讓北武王府高看一眼,
可謂一舉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