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再見。”箫楠整理好心緒,朝洛妃仙一揮手,便足尖一點,踏湖離去,方向豁然是武技閣:“得去尋找一門身法武技來修行了,最差都得玄級。”
他淩月遇刺,有驚無險,可是對決的過程險些讓五大刺客和朱清竹逃跑。
現在遠攻武技有神龍八音和摩诃九劍驚雷決,最大的短闆就是速度武技,學習一門速度武技很有必要。
武技閣分六重,從低到高對應黃級下品武技和玄級中品武技,進入需對應的武技令。
他掌金級武技令,可暢痛六重武技閣,唯一麻煩的是兌換武技的貢獻度。
貢獻度可以用神器和靈藥,丹藥,元石兌換,以及爲學宮做出貢獻,通過完成學宮發布的任務來獲得。
現在,他應該沒有貢獻度,但從飛雲橋到淩月峰,一路收來的戰利品兌換貢獻度,不知道夠不夠換取玄級下品身法武技。
玄級中品不敢想,畢竟爲學宮鎮寶武技,所需貢獻度驚人。
“小氣鬼,還在爲成爲擋箭牌之事生氣呢?”洛妃仙看着消失的箫楠,跺腳哼道,又留意到未随命宮宮主離去,怔怔出神的紫馨。
輕笑道:“美人榜第二的紫馨仙子,被箫楠上下其手的感覺如何?”
“你!你!你!女流氓!”紫馨俏臉羞怒,宛若紅霞升起,怒指洛妃仙:“洛妃仙,你也是帝都洛家天女,一門四相九将,就如此自甘墜落,和箫楠一介淫賊走在一起,哼,洛家若知,絕不放過你。”
她殺氣騰騰的轉身離去。
四周人看在眼裏,看來紫城大小姐将箫楠恨之入骨了,也難怪,連清白都被毀了,若是紫城知道,也将生出雷霆之怒,箫楠麻煩可大了。
洛妃仙迎鳳以立,長發飄舞,紅唇輕揚:“洛家,我在乎麽?待我破境洗竅,實力足夠,會以最強勢的姿态,讓整個家族後悔!”
她顯然也是有故事之人,事實上,身爲洛家天女,武道之路何等廣闊,不論是武道聖院,還是家族絕學,都夠其修行,來小小青城,本就不合理。
“箫楠,你破譯六座武陵碑,有六千貢獻度,算上選擇兌換的武道資源,一共八千貢獻,作爲第一次兌換貢獻度的獎勵,學宮贈你武壁石。”武技閣,負責兌換貢獻度的長老将一顆金色圓石遞給箫楠。
他的身份竟是箫楠擂台上認識的布簽長老,陳有良。
武壁石!
箫楠順手接過,這是保存畫面所用的一次性神器,價值也就幾個元石,倒是學宮将他破譯六座武碑計爲貢獻度,讓人意外。
他現在的貢獻度都夠兌換玄級下品最強武技。
“箫楠,你可别小看武壁石,遇到重要的景象可以記錄下來,拿來兌換貢獻度,價值高的話還可以換天元丹。”陳有良看箫楠漫不經心,提醒道。
“你得知道武鏡銷量冠絕東荒武界,發布方财力雄厚,但沒有千裏眼,萬裏耳,需要無數遍布武界之地的武者,上報奇聞怪事,整理之後,維持武鏡訊聞排映。”
“小小武鏡,利潤極豐,我們将搜集訊聞的武者稱爲集聞者,可以販賣各種有價值的訊聞。更有許多人靠此一夜暴富,平步青雲。”陳有良見箫楠不解,急忙解釋道。
他說了最近幾個例子,比如劍洲府有位元靈五重的小世家少年方世鏡,竟在天雲山看到神劍破空,意外查到下方埋有上古劍幕,訊聞賣出一萬元石。
雲離洲武者陳過,在南屏山,某段山脈,看到神輪級妖獸,冰角紫翼龍,訊聞賣出三千元石頭。
東洲,北劍靈宮弟子,齊思璃,跟蹤東洲第一美人南仙璎珞七日七夜,最後看到她進入進入神骊山沐浴溫泉,錄下武壁石,兌換到一千五百元石。
凡此種種,聽的箫楠目瞪口呆,小小武壁石,還能這樣玩,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蘊含财富之大,難以想象。
“世間事,都是觀微知著,人生如此,武道如此,有時候,小小的細節成就,可以勝過億萬倍的努力。”陳有良循循善誘。
要是一般人,他才懶得那麽多廢話,可箫楠爲顔顧看重,就值得他認真對待,其實就算兌換貢獻度也給予優惠,不說透,箫楠以後自會知道,對他陳國良的印象更好。
他平生沒大本事,但能坐上學宮,負責貢獻度兌換的要職,精通爲人之道,知道以何種方式示好最穩妥。
“晚輩銘記陳老叮囑。”箫楠獲益匪淺,小小學宮,多少人和事,讓他成長迅速,在陳老含笑目送下,告辭離去,登上武技閣第五重。
入目是十幾座大櫃,分别立有拳武技,劍武技,刀武技,暗武技,槍武技各門牌簽。每櫃都接近五千冊武技典籍。
有五大分宮的弟子在挑選,看到箫楠微微一驚,少年聲名鵲起,和美人榜第一走在一起後更引人注目。
箫楠看着眼前,青城學宮,小小的中型城池學府,珍藏就遠遠高于天南三大家族,光玄級下品武技就接近十五萬冊,高達十幾門類别,一門類别數千過萬。
東荒武陸,越是強大學府,藏書越豐,青城學宮如此,帝都武道聖院,藏書會何等豐富,怕是青城學宮的十倍,百倍,怪不得強者輩出,巍立大元。
“移星武決。”箫楠經過排排武技櫃,來到速度武技前,一本本散發武道光輝的武技映入眼眸,他最後選定一本氣息古樸,蒙上灰塵的身法武技。
移星武決,玄級下品武技,分九個層次,一個層次可瞬移五十米,修行到極緻可瞬移四百五十米。
“箫楠,是你,真是冤家路窄。”箫楠選定武技,轉身回去登記,卻見明焚和數位武者踏入第五重武技閣,神色略略僵冷,仿佛想到南離洞之事,還有些難堪。
那領頭的紅衣少年目光落在他手上,下意識皺眉:“嗯?你竟敢選擇移星武決?”
“有問題?”箫楠掃了眼陽鼎天,少年姿容俊美,流轉開脈八重境武道氣息,舉手投足是高人一等的傲然,說話的口氣十分不善,有命令的姿态。
“移星武決?那不是塵封學宮九年,沒有武者修成的廢武技麽?”有武者聞言轉過神來,頓時驚呼到:“箫楠竟然選擇廢武技修行,他難道有把握?”
“陽鼎天師兄,可是陽無極宮主親子,排名内門弟子第三,于速度武技上有極深造詣,第五重武技閣大部分速度神通都涉獵過,可是修行移星武決也失敗了。”
“那移星武決,開脈境以下弟子根本無法修行,新人王武技天賦是強大,可不會例外吧,他選擇移星步決,不過浪費貢獻度啊,可惜可歎可悲。”
陽鼎天享受追捧,傲然的教誨箫楠道:“我陽鼎天都做不到的事,你就别白費力氣了,别因爲和美人榜第一的洛妃仙在一起,就認不清自己。”
一介開脈二重境,微不足道的家夥,風頭竟然蓋過他陽宮宮主之子,還和洛妃仙走在一起,于南離洞羞辱他的走狗明焚,置他陽鼎天于何地?
“廢武技?”箫楠總算明白陽鼎天的嚣狂,以内門第三的身份修行移星武決都沒有成功,就認爲他也不可能,何等可笑,索性搖頭道:“閣下管好自己吧。”
移星武決,需要武者擁有陣師造詣,和強大的武技天賦,修行時用元力形成靈陣和武圖組合的瞬移圖形。滿足條件的修行者不多,可他卻是少數者,可證實并非廢武技。
“放肆,陽鼎天師兄和你說話,你敢置之不理。”箫楠的态度激怒陽鼎天身邊人,一位開脈五重境武者踏前,伸手攔截箫楠。
明焚眼神深處暗藏快意,想到南離洞時的屈辱,更想到在陽鼎天面前的卑微,爲箫楠看到,快意又添上怨恨,憑什麽箫楠就高人一等,不過開脈二重境罷了!
世間,總有些人,見不得别人半分好,以己度人,認爲他人要和自己相似,若不是,既是異類。
“倏!”開脈五重武者的手掌落了個空,箫楠出現在第五重武技閣出口,不屑聲回響閣中:“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無人做到。”
“箫楠,修成移星武決!”那出手攔截的弟子神色怔怔,如此瞬移,分明就是移星武決,被人評爲廢武技,九年來無人修成,少年拿到手時就入門。
衆人駭然,随即歎息,少年敢選擇移星武決,本身就有信心,可笑他們庸人自擾,年強勢朝陽鼎天宣言,你做不到的,不意味着别人也做不到,何曾不是在諷刺他們?
陽鼎天俊美的五官扭曲,憋出火紅色的羞怒,雙手握拳,他認爲不可能的事,竟然被箫楠做到,先前對少年的教誨,此刻讓他很受傷啊。
明焚瞳孔瞪大,呆呆如木,心頭再一次響起南離洞時,南老告誡,你最好還是認命,這小子現在修爲不如你,早晚有一日,一根手指頭将你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