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楠,你狂妄!”東陽勝眼神微滞,箫楠的實力大大出乎他意外,明焚可是比離宇乾強大許多,近些時日的修行,他看在眼裏,竟然不敵箫楠一擊?
可是,箫楠在他面前覆滅明焚,又劍指陽鼎天,不能容忍,腳步一動就要站出,可爲洛妃仙的洗竅境元壓打回原地:“東師弟,好好看戲吧。”
“你!”東陽勝難堪,剛才還是自己攔阻洛妃仙,轉眼就輪到他,局勢變換換,完全因爲箫楠實力強弱轉變。
箫楠,才是場中大勢主導者!
陽鼎天見狀,身形僵冷,十指緊摞,狠狠的望着箫楠:“你當我不敢麽?
溫傾城等人驚醒,望向陽鼎天的眼神再也不同,隻聽溫傾城道:“你就是不敢,先前張口閉口要箫楠哥哥死無全屍,機會就在眼前,卻不敢站出來?”
“開脈八重,對開脈三重,你也不敢,不配,不敵,内門第三,今日起,改名爲陽烏龜。”龍玥翹起大拇指,往下一指。
陽鼎天都快瘋了,胸膛起伏不定,看四周人,感覺每個人都在嘲笑他,尤其是烏龜兩個字,更讓他備受屈辱,想到莫名畫面。
“陽鼎天,你不願意領死,我送你上路。”箫楠,步步如仙朝陽鼎天走去,渾身氣勢一一釋放,陽鼎天猶如面對天崩地裂之勢,滾滾壓身,神色倏變,步步後退:“開脈五重!”
“不是吧!”
場中者爲之震撼,半個月前,箫楠是開脈三重,半個月後,南屏山歸來,已經是開脈五?以他越級挑敵的妖孽戰力,怪不得可以橫掃離宇乾,明焚!
接下來,就是陽鼎天了!
“你當我真的會輸?”陽鼎天退無可退,咬牙狂嘯一聲:“開脈八重,你不會明白境界的差距。”
炎龍嘯,籠罩箫楠,蘊含着他強大的龍道之力。
“神龍八音。”箫楠眼眸淩厲,對陽鼎天的龍力有了估算,地級功法築基,解封八脈,共一百零五道龍力,折合十五萬七千斤力,放在凡人眼裏,可以移山蹈海。
武道境界越往後,實力越強大。
可是對他還是不夠看,帝武增幅,龍力可是達到一百三十八道,陽鼎天根本無法抗衡,也是因爲如此,才敢完全釋放力量,畢竟陽鼎天今日必須死。
神龍八音,撕裂炎龍嘯!
陽鼎天眸生恐懼,炎龍嘯好歹也是他掌握比較精深的武技,全力施展竟然連抵擋一念都不行。
他毫無遲疑的釋放神魂,鬥級九品神魂光輝映照淩月,于身後立起一面火紅色的鏡子,鏡面上流轉着火焰武紋,竟是十分罕見的鏡神魂。
鏡神魂迎面照去,便見滾滾而落的神龍八音盡數反彈!
箫楠眼神微滞:“反彈天賦。”
單系神魂,破入戰級前,也是具備天賦的,如他的帝武就具備兩種天賦,顯然陽鼎天的鏡神魂具備的天賦就是反彈武技,可以說極其逆天了。
場中者十分矚目,陽鼎天爲内門第三,名副其實,戰鬥過程中,将敵人武技反彈,哪怕反彈一兩次,也占據極大先機,扭轉局面。
陽鼎天臉色微微蒼白,鏡神魂剛才的天賦力量,也極爲耗損元力,箫楠實力在他之上,施展的神龍八音很強,鏡神魂的反彈,也是視武技強弱,耗損宿主元力不等。
“吼!”陽鼎天趁勢朝箫楠沖去,伸手前劈。
黃級中品武技炎龍斬接連落下,足足有七道之數,并非沒有掌握更精深的離龍拳,而是炎龍斬施展更快,耗損元氣更少。
七擊炎龍斬之後,順勢運轉八道元脈之力,狂吼道:“離龍滅天!”
離龍拳有九擊,烈火溫度一擊強過一擊,力量強度以第一擊,一龍力算,到第九擊就是九街力,是陽宮最強絕學。
離龍滅天卻未曾聽聞!
可緊接着便見到九道烈火拳影交錯,熔聚爲最強一拳,那中央有真正的炎龍覺醒似的,睥睨山河,原先還是九街力,直接膨脹爲十八龍力。
陽鼎天身軀微晃,元力被抽空,顯然這一擊十分可怕,抽空他的力量。
隐武技!
武技有萬千類别,有拳武技,劍武技,刀武技,但是很多低等級的武技,實際上是由更高階的武技拆解出來,将低階武技逆向組合,可還原武技威力,是爲隐武技。
五相雷拳,就屬于隐武技。
藏鋒昔日的九渦逆龍刀決第十式也屬于隐武技,現在陽鼎天施展的離龍拳,就是組合推演來的隐武技,可以施展出明焚不具備的第十擊,離龍滅天,是爲必殺技。
“平天拳。”箫楠面對這一擊,蓄勢待發的拳頭,如繃緊的箭矢打出,五指微有星芒,仿佛握住星辰,看似簡單至極,卻似乎揮動泰嶽:“我意九分天。”
雙目燦爛,再次見到那尊無敵強者,此次感觸不同,仿佛他不再虛無,而就是一個人的前世今生,立在玄宇上,要斬盡萬帝證帝中之帝!
他是誰?誰是他?
箫楠有錯那恍惚,仿佛他就是無敵強者,短暫的錯覺下,平天拳竟爆發出玄級上品武技的力量,威力大增,直接輾碎七道炎龍斬,離龍滅天:“内門第三,不過如此。”
“不,怎麽可能,我是陽鼎天,我生來頂天立地,啊……不甘啊!”鬥級九品鏡神魂碎滅,陽鼎天被平天拳直接穿透。
怒目圓瞪,卻所有的憤怒都凝噎了。
萬萬沒想到會隕落于箫楠手裏,武技閣中初相見,箫楠是被他強大威勢壓制的退避三舍,開脈二重小武者,僅僅半個月不到,就具備秒爆他的力量了…
真是不甘啊,爲什麽要得罪此猿,高府門前,被揭露和箫無豔奸情,投靠九王爺,本以爲有機會複仇,結果如此殘酷,箫楠注定是他不能戰勝的男人!
“内門第三,今日起,不是了。”箫楠傲然以立,黑發飛舞,黑寶石般的眼眸若星辰燦爛,仍然沉浸于平天拳蛻變的喜悅。
平天和天地齊高,我進一分,它強一分,可以随我強大而強大,我終将有朝一日,成長到和九天齊高,不負平天之名,玄級上品,不會是我的極限!
“内門第三,不敵箫楠?”溫傾城等在場者口幹舌燥,火燒火燎,猜到少年的強大,可是如此逆天,開脈八重境的陽鼎天不敵其一擊。
陽鼎天,何等強勢,率領明焚,離乾宇,針對箫楠,揚言箫楠不堪一擊,現在全部成過眼雲煙,現世報來的太猝不及防。
“轟!”東陽勝和洛妃仙此刻砰然分開,停止交手,洛妃仙傲然凝視神色鐵青的東陽勝:“東師弟,悠着點,你是洗竅一重境,待箫楠成長上來,未必可抗衡啊。”
“你!洛妃仙,别太嚣張,就憑他開脈五重的天南……廢,也妄想和我比肩?”東陽勝手指箫楠,本想說他是廢物,可是看着死去的陽鼎天,僵着手指,無言以對。
箫楠如果是廢物,誰可稱天才?
箫楠冷冷的望着東陽勝:“我踏足開脈八重時,殺你如捏雞,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太弱了。”
東陽勝氣的顫抖,他堂堂洗竅境,今年十九歲,鬥級十品神魂武者,放眼東洲府也是絕頂天才,竟然被箫楠評爲太弱,小孽種究竟有多麽嚣張跋扈啊。
場中人目光微重,少年南屏歸來,連屠内門第九,第七,第三,将來就算輾壓東陽勝,也未必不可能吧?
“我的鼎天兒,啊……是哪個畜生,殺了我兒!”五大分宮宮主降臨,陽宮宮主陽無極隻覺天地旋轉,痛徹心扉,随後轉頭箫楠:“是你?你先前害鼎天身敗名裂,現在還奪去鼎兒之命,你好歹毒啊。”
“滾!”劍三思踏前一步,将陽無極震開:“學宮規矩,淩月峰不禁生死決,難道你忘了?陽鼎天針對箫楠占據上風時,我們劍宮可沒有私自出手。”
“哼,死的好,陽鼎天欺辱我龍天君孫女時,可想過不公?”此刻,龍天君也到了,還有同來的南宮明,劍不過,環視穩住身形的陽無極:“别自取其辱,到此爲止,論修爲,陽鼎天還在箫楠之上呢。”
技不如人,有何可說的,難道隻許陽鼎天擊殺箫楠,不許箫楠反擊,要不是礙于學宮規矩,就憑陽鼎天對龍玥出手,就該死至極,想到先前離宇乾可能滅殺龍玥,就一陣後怕。
“好,好,好,老夫認了,但此事沒完。”陽無極懾服于諸多威勢,隻能咬牙切齒,轉身離去,可是心裏卻埋下仇恨的種子,有機會,一定要箫楠死。
箫楠皺起劍眉,學宮之地,要他命的除了暗宮,還将多上一個陽宮,兩大分宮實力不俗,他還得罪命宮紫馨,以她的身份,也能代表命宮,更遑論其母出自北武王府。
他在學宮仍然危機四伏,充滿挑戰。
劍三思看着箫楠,泛起笑意道:“好小子,血厄花海都沒能困住你,了不起,對了,你究竟如何脫困,高家和九祭門派遣出許多高手,如何躲避過去?”
“師兄,有何可問的,一定是他們粗心大意,被箫楠突破重圍。”劍狂驚喜的走上前道:“至于箫楠走出血厄花海,那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哈哈哈。”
劍狂的話,讓箫楠解釋之語落回肚子,真相早晚水落石出,就讓他們如此認爲吧。
在場者心裏點頭,的确符合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