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階罷了,我還會更強大,直到立足陣師之巅。”戰雲浪睥睨山河,傲然掃視箫楠,哼道:“陣師才有資格和煉丹師在一起,這是武者世界的規則!”
“某人武道再強,也是癞蛤蟆吃天鵝肉,人,貴在自知之明,蝼蟻别妄想接近星辰,那種不現實的事,隻會惹人笑話。”
箫楠,接近林韻仙,不自量力,林韻仙可是黃級八階煉丹師,和木挽晴并列藥城雙珠,多少男兒的夢中情人,他初次見到就驚爲天人,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爲掌控她餘生的男人。
箫楠憑什麽橫刀奪愛,憑什麽得林韻仙另眼相看,可惡!
他朝原位走去,極其驕傲,類似目中無人,藥神宮的七長老金晉尊卻很欣賞,大筆一揮:“戰雲流,黃級八階陣師,第一輪考核,八分。”
“井底之蛙,不自量力。”箫楠眉頭略略一挑;“真正強大的武者,一念滅日月,一意奪乾坤,壽永恒,力無窮,會弱于陣師,丹師?”
武者不如煉丹師和陣師,那隻有一種情況,武者遠遠不夠強大,還是底層的武者,可是他掌十九重帝獄,戰級一品雙系神魂天賦,武道成就注定不凡,不說踏足武王,地位超越藥城九成的煉丹師不難。
丹陣大會,三場比試,以三場排名來論,第一場比陣道境界,第二場比布置陣法品境,第三場比規定時間布陣數量,第一場他和戰雲浪不會有太大差距,後面兩場,有自信勝戰雲浪。
戰雲浪很嚣張,以陣師爲榮,可論陣道,他比戰雲浪更有潛力,論武道,比戰雲浪強,論般配林韻仙,他完勝戰雲浪,戰雲浪現在自信至極,等會兒會輸的越慘!
“哼!”林府後院在場者盡皆冷哼,身爲煉丹師,箫楠當着他們的面吹噓武者的強大,哪怕是事實,也很不讓人爽啊。
“年輕人,事實面前,得認清楚差距,嚣張是需要實力的。”金晉尊冷冷一哼,很偏向戰雲浪,八階陣師的戰雲浪,還是藥神宮的人,絕對比箫楠更有價值。
“金老說的對,後生小子不懂事,畢竟來自青城,望金老勿怪。”林震乾急忙打哈哈,引得金老曬笑:“也罷,畢竟是小地方的人,沒有見識可以理解。”
“下一位,青城箫楠,讓林府在座者見識下你的陣道品境吧。”
他的話落下,林府陡然一寂,很多人不由得心裏搖頭,如何能看好箫楠?無論怎麽看都毫無勝算的樣子!
可是林震乾等,怎會知道箫楠還是靈陣師,對林韻仙的價值更在戰雲浪之上,他若站起,站在靈陣石前,将是今日參與丹陣大會陣師的噩夢。
整座林府,可準備好了麽?
“我想,你們都忘了一件事。”箫楠站了起來,從容不迫,如神靈臨塵,步步走向陣道石,餘光裏,多少人不置可否,戰雲浪在嘲諷,林震乾搖頭,木成業輕歎…
唯獨林韻仙嘴角挂上嫣然笑意:“靈陣師啊,一個消失的傳說,萬千煉丹師最渴望的夥伴,少年要攪動林府風雲,今日後,藥城将記住他的名字,箫楠!”
“我有說過,不是陣師麽?”箫楠宛若神王,輕聲一吼,鬥陣擂齊震,陣輝如神日湧出身軀,一瞬間照破山河萬朵,整片丹陣擂台蓬荜生輝。
一道道靈陣印奪取林府眸光,踏足靈陣石前,六道靈陣印旋轉缭繞少年,化爲一副靜止的畫卷,所有人紛紛起身:“陣師,黃級六階靈陣師,天啊!”
“你以爲,我僅僅是武者?”箫楠背負雙手,靈陣石,亮起一輪輪黃金似的輪印,一共六道,代表黃級六階靈陣師。
他轉過身,淡視震撼的戰雲浪:“你所謂的丹陣師,不過是煉丹師的狗,真正高貴的陣師,不會成爲任何一個丹道聖地的附庸,黃級八階陣師,很了不起麽?”
“八階陣師,很了不起麽?”場中人,連金晉尊都武心震撼:“戰雲浪是十六歲的八階陣師,肯定很了不起,可是少年是十四歲的黃級六階靈陣師,還擁有超凡的武道修爲,戰雲浪,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嚣張了。”
“你以陣師爲榮,卻亵渎神聖陣師,你道武者卑微,丹師和陣師才是絕配,可是你武道不如我,陣道也不如我,你說的對,你是世間最卑賤之人。”箫楠語氣森冷:“是以,你今日死定了!”
“我!我!我!”戰雲浪身軀劇顫,竟忍不住後退,撞翻三等座,眼前的少年帶給他夢魇似的絕望,原來他不僅僅是武者,還是比陣師都可怕的靈陣師,六階!
“少年驕傲啊!”林府在座的有武者,陣師,煉丹師,每個人都武心激震:“少年不過一介劍奴,竟然說出如此嚣張的話,可是身爲陣師中的王者靈陣師,有資格代表陣師榮耀!”
少年紫衣飛揚,眉心閃耀的卑賤尊字令,本該将他打落塵埃,可倒映林府人眼裏,誰敢在心裏生出絲毫輕賤:“黃級六階靈陣師,身份卑賤,也是世間最高貴的神靈!”
億萬個武者,才一成人,有資格成爲陣師,一成陣師裏,隻有一成有資格繼承靈陣師!
林震乾身爲林府家主,都忍不住啰嗦着嘴唇,看向林韻仙,極想咆哮:“爲什麽不早說,你是否早就知道箫楠是靈陣師,早知如此,林家斷然不能那麽輕視,糊塗啊!”
“我如何說,事實未現,誰信?”林韻仙苦澀歎息,看着靈陣石前的少年,除了震撼,就是忐忑:“箫楠展露峥嵘,讓林府看到實力,可也意味着她未必有資格說服他成爲自己的丹陣師。”
“你羞辱我!”戰雲浪爲黃裳扶住,看着撞翻的三等座,如夢初醒,自己太狼狽了,十指緊握,朝箫楠恨聲道:“就算你是靈陣師,你也不過六階,最多拿六分,我是八階靈陣師,第一輪考核算我勝!”
“後面還有兩輪考核,你以爲能赢,别天真了,靈陣師,一個注定隕落的靈陣師算個屁。”戰雲浪恢複傲然,但仔細看,一雙漆黑的眼眸中深深藏着慌亂,箫楠帶給他壓力啊!
“六階陣師,六分。”金晉尊冷冷揮手,直接宣判箫楠第一輪丹陣大會考核成績。
聞言,箫楠眉頭略略一挑,森然的掃了眼金晉尊,走回原座,心道:“老匹夫,可真不地道,偏袒戰雲浪那麽明顯。
靈陣師,如何是陣師可比,陣師公會,公認的規則,靈陣師,比陣師階位高上兩階,以示尊榮,是以箫楠是六階靈陣師,實際上應該判爲八階陣師,拿到八分!
場中人爲箫楠感到不公平,看向戰雲浪略有不屑:“戰雲浪以陣師身份,羞辱箫楠,邀他陣道對決,倚強淩弱,結果被箫楠以六階靈陣師身份打臉,現在依靠藥神宮金晉尊長老撐臉面了。”
這,實在有些卑賤和惡心。
可是,他說的倒有些道理,丹陣大會三場考核,第一輪考核,箫楠就落入下風,接下來的兩輪回考核,必須大幅領先戰雲浪,才有勝算,赢得生死決。
“箫公子,老夫。”考核仍然在繼續,林震乾卻沒有興趣關注,而是朝箫楠舉杯,可還未言盡,便被木成業直接打斷:“老夫深爲佩服箫公子陣武雙修,真乃人中龍鳳,先前眼拙,自罰一杯。”
木成業朝箫楠舉杯,箫楠急忙還禮,杯來杯往,林震乾每當要張口,就被木成業插話,氣的林震乾神色異常陰沉,卻隻能看着箫楠和木成業的熱乎勁,心裏暗暗苦笑,先前輕視箫楠,事情刺手了。
靈陣師,在陣師公會有極高地位,今日若箫楠赢了,往後成就,不可限量,不過劍尊令是風險,可終歸是以後的事,林府有可能錯過一個強大的丹陣師啊,隻能看他和戰雲浪的比鬥結果了。
第一輪考核結束,排名出來,戰雲浪和一位來自劍州,名馬原的年輕陣師并列榜首,都是八分,相比之下,箫楠的黃級六階靈陣師并沒有多大優勢。
丹陣大會,第二輪考核到來,以陣師布置靈陣品級定奪分數排名。
“這一輪考核,我戰雲浪赢定了。”随着箫楠,橫空出世,戰雲浪似乎感受到壓力,輪到自己時,直接走上陣台,釋放布陣材料,身化掠影,一道道陣輝燃燒,很快立起道強大無比的八階巅峰靈陣。
“八階天星紫虎陣,八階靈陣中最強大的陣法,布置相當不容易,八分。”金晉尊大筆一揮,十分滿意戰雲浪的表現,随着話落下,場中落針可聞。
戰雲浪,的确很有陣道天賦,無怪乎被藥城收爲七等長老。
“換你了,希望别讓我失望,要是布置出六階靈陣,那就辱沒靈陣師的身份。”戰雲浪走回原地,傲然的朝箫楠一哼,個中輕視盡顯無疑。
黃級六階陣師就是六階,根本不可能布置出比他更強的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