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跑箫楠!”一個時辰不到,幽鬥宇原路折回,看到徐年兄妹的狼狽,以及地上的死屍,斷裂的黑衣幫旗幟!
這都說明一切,根本不需要具備溯源本命天賦的神魂武者,還原一個時辰前的畫幕。
箫楠潛伏進徐年和徐筝兄妹的車隊,最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一個時辰,足夠精修玄級下品移星武決的少年逃的遠遠…
一切都源自他們大意,徐年兄妹愚蠢自大,還有箫楠的膽大心細,誰能想到,一個逃亡之人,竟敢躲藏在追殺組織眼皮底下。
“你們自己向北武王府交代,愚蠢之徒,哼。”幽鬥宇帶人朝遠處追襲,心裏狠狠抽自己耳刮子:“幽鬥宇,你蠢貨啊,箫孽畜就是以此方式滅殺元聖小王爺,前車之鑒啊,你爲何不吸取教訓?”
雪州白雪茫茫,地廣人稀,疆土是大元十三州最廣闊,也是北武勢力涉及最弱一州,如何尋找一個有心藏匿的狡猾小子!
幽鬥宇和另外四位洗竅境武者滿心難堪,諾大陣勢,追殺一位開脈境蝼蟻,竟然被他從眼皮子底下溜過去,被玩弄股掌間,弄的灰土灰臉,傳出去就是笑柄。
徐年和徐筝,神色更糟,伫立雪地,摞緊十指,無聲的痛苦像針紮撕裂武心,有源自箫楠的羞辱,也有幽鬥宇的訓斥,還有即将面對北武王府怒火的惶恐。
這一切都拜箫楠所賜,可惡啊,爲何今生會遇到他?他們先前還在遺憾,爲什麽遇不到箫楠,可是現在隻有無盡的懊悔,難道這就是自作自受?
東洲和雪州邊界,南屏山脈,兩道人影降臨,一人劍氣鋒芒,一人氣息沉凝若不動神山,呼吸可撼動山嶽乾坤,正是陽老和箫無悔。
“哈哈哈,我兒解除劍尊令,滅劍霸意,斬塵渡,踏溫震,橫掃東洲,藥城一鳴驚人,北武,東方,天劍三大頂尖勢力不能奈何他,有兒如此,此生何求。”
箫無悔血劍在手,一身青衣血紅,血煞氣濃郁到從骨裏滲出,簡直是一尊人間劍魔,仰天大笑:“劍霸道,溫震,箫平山,你們錯了,一錯再錯,我兒不是廢物,是天之驕子!”
氣震山河,傲然絕世,如何是天南病夫,簡直是一尊血煉殺神,短短數月逃亡曆練,他顯然也更加強大!
“楠兒争氣。”陽老淡淡笑了,幽黑深邃的眼眸一片欣慰,背負雙手,俯視聖都方向:“錯了,就得付出代價,下一站,聖都!”
“好,去聖都問一個公道,當今武道聖院,還欠我一份承諾,哼,敢不支持我向大元朝廷提議解除北武王府針對楠兒的殺令,我一定要他們很難堪。”
箫無悔緊了緊手中劍,放在以前不需要多在意北武王府的報複,畢竟箫楠身中劍尊令,時日無多,可現在不同,北武越發沒有底線,楠兒卻解除劍尊令。
他要楠兒活着,好好的活着,因爲楠兒是他和司命聞琴的一切!
大元十三州,都被一個名箫楠的名字驚豔到,箫楠這個名字傳至天南韓家,箫家,青城,藥城,紫城,天劍宗,東洲府,東洲學宮,甚至聖都。
箫平山老了太多,立足屋檐前,望着雨聲彙聚成滴滴答答聲,唯一聲歎息:“昔日麒麟,一遇風雲扶搖九天,遠仙奪他神魂,廢他武道,還是勢不可擋的崛起啊。”
“爲什麽?”天劍宗,箫遠仙立足雲海前,仰天咆哮,一念起,二十七劍齊發,正是大成的玄級中品劍武技天劍九決,每道劍都閃耀着劍符。
雲海被斬出二十七道漩渦,雲朵疊旋,久久不息。
一如他心障,波瀾起伏,不得平靜,持劍以立,俊美的容顔是一抹沉默:“我已洗竅境二重巅峰,四轉聖體,心障有增無減,堂弟,拿了你的東西,既成全我,也束縛我!”
“铿!”神魂陡現,是一柄戰級三品劍神魂,上面有無匹武符,正是從箫楠身上奪取的鬥級十品羿日劍,主天賦爲神級天賦,劍之神靈,施展劍之武技增幅兩倍威力,修行劍武技功法提升兩倍速度!
羿日劍,讓他劍道上一日千裏,成爲天劍宗萬衆矚目的劍道天才,無上劍子,劍峰女子眼裏的完美偶像,連第一劍峰峰主之女周若心都對他表露愛意。
然而,這道劍神魂令他心有滞礙,萬武聖體的修行都靠丹藥推上去,利用周若心多少次得來丹藥推動聖體,箫楠不死,心魔不滅,武道終有桎梏,他們之間早晚一戰了生死!
“箫楠孽畜!”大元聖都,北武王府,九王爺一掌震滅一座神殿,品受到來自天南少年的羞辱,他竟然滅殺侄兒元聖,北武二代王脈,洗竅二重境小天才!
“北武品受到屈辱了麽?”帝都洛家,一位絕世白衣女子立足一株玉桂前輕輕笑了:“師弟,師姐在聖都等你到來呢。”
她伸開手卻是一座小小青城,裏面人影事物,都和青城萬分相似,那雲霧裏的學宮更是栩栩如生,正是用上等金楠木雕成的青城。
我将青城帶在身邊,可惜,還是沒能帶走在青城的牽挂,願你和師尊餘生都好,一定要永恒不滅,今生一定要有緣再聚,不負長生不負卿…
“箫楠哥哥好厲害!”東洲學宮,溫青城和慕淺淺,劍三思,劍狂等人得到箫楠消息,陷入深深的震驚,昔日少年,果然驚才豔豔,早晚會打入到東洲府。
藥城,林韻仙和藥仙子正在藥神宮煉丹,林韻芯從藥寶齋歡喜跑來,帶來箫楠消息,還有父親一封書信,望她向藥神宮宮主求一封爲箫楠說情的信,由她攜帶者前往聖都,一起交給武道聖院。
藥仙子得知,主動提議向宮主爺爺藥佛生尋求支持,林韻仙爲之欣喜,期待着前往聖都,也許又和南雲山一樣,再次遇到他呢?
箫楠渾然不知大元因他動顫,在雪州隐匿着,一邊修行武道,一邊前往刺聖之地。
近些時候,陸續見到有武者從諸州趕來雪州,有刺武界,也有煉丹師特殊職業者,竟然都爲尋求刺聖傳承。
刺聖,一位傳奇人物,箫楠僅有的了解也就是他活着将近五百歲,即将坐化,一身藏匿本領無出其右,是刺殺界的老祖級存在,被黑衣幫,血獄司奉爲刺聖。
若能得到刺聖的傳承,對他潛行東洲府大有幫助,甚至減少無數難度,可隻怕考核不易,刺聖是刺殺界的大神輪武者!
刺聖的考核應該針對刺殺武者,他大概也隻能碰碰運氣,沒有希望就繞道前往東洲府。
雪州,比鄰東洲,先吸引東洲府的追殺者聚集在南屏山,再溜入雪州,嘗試繞道,這是内心一個設想,不然如何躲過北武王府驚天動地般的搜查。
“九階靈陣印,成了!”箫楠堅持不懈的修行,主要修行的是靈陣印,終于在一個月後,徐徐抵達刺聖所在的天衍山時,将靈陣印晉入黃級九階!
靈陣印,是最強大的傳承之一,是他一路走來,大大提高逃亡生涯中生存率的法寶!
黃級九階靈陣印,可以無視開脈七重境武者攻勢,面對洗竅,也可以卸掉少部分武技威力,早前在南屏山脈不斷碎滅重聚,陣道的領悟也增強,隐約窺觑到黃級九階靈陣印水準。
這一個月修行,水到渠成,終于朝着黃級十品巅峰靈陣師躍進,期待那一步,靈陣印更加強大,不過現在借助靈珑玉,可以施展出十道靈陣印了!
十道靈陣印,不知道能不能爲參加刺聖考核助一把力,那刺道武技,倒不稀罕,藏匿之道是我目前最需要,可惜獄尊除了吹牛活上萬年,掌握無窮武技,事實上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小子,你敢埋汰我,癢癢了不成?我一夢萬古,實力大損,前塵往事都忘記,會記不起藏匿之道,真正的武者,從不需要藏頭露尾。”獄尊在第三重帝獄裏惱羞成怒道。
隔着十九重帝獄,箫楠都可以聽出她的惱火,然而這又如何,沒有藏匿武技,就是沒有,做人要實誠。
對此撇了撇嘴,不做回應,相處下來,已經摸透獄尊的性格,驕傲到近乎不準挑釁!
這始終是一段插曲,獄尊也知道,現在的箫楠處境惡劣,能得到刺聖的傳承确有好處。
一人一器靈繼續前行,來到天衍山腳下,很多武者已經來了,三五成群,有年輕的,蒼老的,中年的,氣息從元靈到洗竅都有,甚至有對爺孫異常出衆。
老人是位神輪境,紫須紫發紫衣,手中握着紫如意,身邊跟随着一位十七歲少女,生的好不精靈可人,氣息竟也有洗竅境,舉手投足都像和天地融爲一體,十分玄妙。
“雙子妖體!”十九重帝獄裏,獄尊的聲音帶着駭然:“大元垃圾小國竟然會有這種體質,雙子妖體,可是雙生命格,戰鬥時,化出一尊相同的自己,兩尊本我,一體不死,另一體不論受多重傷勢都不會毀滅!”
“如此可怕!”箫楠武心駭然。
獄尊的解釋裏,這無疑也是十九種東荒武界最強體質之一,先天強大至極,隻是名雙子妖體,不列特殊體質四境,直接等同聖體,修行到妖體大成,約有帝體一轉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