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箫楠,這不是劍院如日中天的大淫賊?箫大天才麽?看樣子是要前往東方世家天才宴,難道你這樣的淫賊也在邀請裏?請你去采花品玉麽?”
一架紫金馬車稀律律的馳過,一張輕佻的公子哥臉充斥着嚣張,探出車窗:“箫淫賊大名,在下久仰,本人姓玉名郎,玉家掌門人,秦可欣師妹的好友,想代秦師妹問一句,箫兄行淫賊之事,可心中有愧?”
“嗯?”箫楠駐足,玉郎,這名字真是夠自戀,玉家好像也是東洲府世家,玉郎是想爲秦可欣,故意羞辱他?
對此,神色一冷:“狗擋人道,莫非閣下是狗麽?”
“好個牙尖嘴利的家夥啊。”玉郎一僵,挑起車簾子行下,身後依着兩位衣着十分暴露的嬌媚女子,行走之間,水蛇腰扭的豐腴雙球顫顫巍巍。
“公子,你瞧他眼神,恨不得将人家生吞活剝,骨頭渣都不剩,人家好怕呀,分明是個要吃人的色中惡鬼喽。”這兩女分别名玉媚,玉嬌,出言的是玉嬌,塗着嬌豔豔鳳仙花汁的纖指捂嘴輕瞥箫楠。
“瞧你這出息,就算他吃了你,你難道舍得反抗麽?公子道你騷媚,你倒不如全了他的心意呢,一個大淫賊,正适合教訓你,往後有我陪着公子就好了。”玉媚用豐腴輕輕撞了下玉嬌打趣道。
惹得玉嬌吃吃一笑:“去你的,公子面前也胡言亂語,我就是甯願被豬拱了,也不願被這樣下三濫的淫賊碰一下咯。”
箫楠神色更冷,出門沒看黃曆,撞邪了!
“哈哈哈,玉郎,你走到哪都帶着兩位如花美眷,年紀輕輕,又是洗竅二重境巅峰,接掌玉家,好讓我羨慕,隻是你犯得着和一個浪得虛名的淫賊計較麽?”
數駕馬車并肩來,車簾拉開,一張張貴意缭繞的年輕人臉浮現,從其中一輛裏傳出笑聲,竟是東洲府兩大頂尖家族之一,北宮世家的北宮蒼真,北宮蒼玉親弟弟。
這些都是東洲府貴胄子弟,根本沒有多加在意箫楠,不過開脈境武者,根本不值得他們這些在洗竅境的年輕天才多看幾眼,那些威名,不過是世人誇大。
“北宮蒼真,你說的有道理啊,不過我爲秦可欣不值,神女冰清玉潔似的人兒,竟然被一條天南臭狗玷污清譽,他身後要不是站着劍院易雲岚,死定了!”玉郎朝北宮蒼真笑着點頭示意,摟着玉嬌和玉媚,兩手在她們飽滿上肆無忌憚的遊走着,邊憤憤哼道。
這樣的人,竟然公開批評他箫楠是淫賊,難道世道已經變了麽?賊喊捉賊,不曾有證據,證明他是淫賊,可是玉郎卻是公開宣淫…
“我肯定會将他一身賤骨頭,一根根敲碎,多留一節,我就跟他姓,還要讓我的侍妾動手,他不是喜歡女人麽,成全他,讓他好好品味人間極樂!”
“啊!”然而他很快就哼不出來,一隻彌漫炎之劍意的拳頭,帶着無盡剛勇,穿透神嶽山海似的打來,他隻來得及釋放戰級一品神魂,施展指武技,可十指砰砰碎裂!
一拳,穿透他丹田,帶起竅穴元脈的破滅聲,發出殺豬似嚎叫,整個人在青磚大街上倒翻着跟頭,留下十幾米的長長血迹,重重撞進地面,竟是被當場轟廢。
“還要嘴臭麽?”箫楠傲立,淡淡凝視着渾身是血,在地上掙紮扭動的玉郎:“我是淫賊,天南臭狗,那麽你這高貴的玉家掌門人被我所打敗,一拳都接不住,又是什麽?”
場中人呼吸陡然一緊:“好強勢的家夥,開脈九重了,初入東洲學府時才開脈八重,才多久,竟然強大到這一步,連洗竅境二重巅峰的玉郎都接不下他一擊!”
“滾回來,你們兩個,現在起是我的狗,要生就生,死就死!”箫楠無視在場者,轉而落在吓呆了的玉嬌和玉媚身上,隻見兩女仿佛踩到蛇般驚醒:“啊!”
玉郎艱難擡起頭,神色怨毒的瞪着箫楠:“你!你!你!”
“我是淫賊?那麽我這個淫賊搶了你的女人,你這高貴的世家弟子又能如何,你比臭淫賊還不如。”箫楠冷冷一哼,洗竅二重巅峰竟然也敢羞辱他,自取其辱。
“我等拜見主人,往後請主人垂憐奴家,奴家必讓主人滿意。”玉嬌和玉媚神色惶恐的爬過去,豐腴的飽滿緊緊貼着少年的靴底,形式比人強,她們不過是任人玩弄的賤狗,被誰玩都一樣。
玉郎那麽強勢,都被直接打廢了,她們不想死,還是認清現實,對她們這種女人來說,很快認清現實是一種生存的本領。
“玉郎完了!”北宮蒼真等人心頭一凜,玉郎,堂堂洗竅二重,連箫楠一擊斬掉十指,淪爲廢人,兩個寵妾當着東洲府人的面跪行少年,直接背叛他,這對任何男人都是踐踏尊嚴的打擊!
“可是箫楠真的是開脈九重,他的戰級帝武神魂傳聞有雙系天賦,媲美東荒三大最強神魂的武命神魂,還沒有釋放呢?就一擊壓制玉郎,如此人物會僅僅是淫賊、”他們的臉隐隐作疼。
這畢竟是東洲學府,沒有證明的事,好像也不能直接下結論吧,此刻北宮蒼真們才牙酸的覺得,小看了箫楠,好在他們不是玉郎,沒有直接羞辱少年。
可笑玉郎羞辱箫楠,結果淫賊搶了他的女人,打廢他的武道根基,今日過後不管玉家怎麽努力,都會成爲東洲府的笑柄,可是箫楠難道不怕玉家報複,玉家在東洲府家族也能排進前十,有洗竅大巅峰坐鎮?
“箫孽畜,你安敢羞辱我?我有生之年必将你千刀萬剮!”玉郎,趴在地上顫抖着,仿佛被成千上萬道神嶽壓住,動彈都艱難,呼吸進鼻腔的每寸空氣,都充滿失敗和羞辱。
“我不敢?”少年聞言,如魔王般獰笑着走來,一把拎起他,一巴掌甩下:“我敢不敢?你問我敢不敢,高貴的世家弟子,被淫賊掌掴,滋味如何。”
“啊!”玉郎掙紮,可啪啪啪聲,伴随着一顆顆血牙崩落,少年足足掌掴他幾十下,才将他扔至玉嬌玉媚足下,冷冷道:“你自诩不凡,對别人指頭論足,今日讓你最寵愛的侍妾來羞辱你。”
“給我打碎他一身賤骨頭,少碎一根,你們挨百棍。”箫楠繼而揮手,道出來的話卻讓玉郎徹底暈厥。
他先前說,要将箫楠的骨頭,一根根敲碎,行刑的還必須是寵妾玉嬌和玉媚,讓箫楠享受人間極樂,現在箫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狠啊!
“啊!”可是很快,他連感慨的力氣都沒有了,玉嬌和玉媚在箫楠冷酷的眼神下,最終動手,真朝他行刑,一根根肋骨正被兩雙粉嫩的柔夷捏碎!
人間極樂,他真享受到了,可甯願是一場夢,若可以,願一生都沒有遇到箫楠,再給他一次機會,别說箫楠淫了秦可欣,就是上了他老母都不敢放一個屁!
“慘,真慘啊!”玉郎的聲聲殺豬叫,牽動着圍觀者心髒一抽一抽,北宮蒼真在内都捏了把冷汗,一位名丁碧華的洗竅三重境看不下了,哼道:“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都是東洲府權貴,雖然和玉郎不過點頭之交,也瞧不上他浪蕩性格,可是一介天南來的開脈境,吊打東洲府本土世家弟子,還是讓他們感到臉面無光。
“你說夠了就夠了?”箫楠聞言淡淡擡眉問道:“你是玉郎的侍妾?”
“不是!”丁碧華臉色一黑,連北宮蒼真都一陣無言,箫楠真毒舌,看不到丁碧華是男人麽,竟然以此方式羞辱丁碧華。
“那你是玉郎的狗?”箫楠得勢不饒人,繼續問道,卻見名丁碧華的男子終于忍不住大怒,磅礴的武道力量席卷向他,釋放的神魂是一輪戰級二品,罕見的人形大力金剛神像神魂:“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箫楠帝武顯威,以神魂揮動平天拳,力量碰撞,丁碧華悶哼一聲,竟微微後退,神色駭然的擡頭,隻聽少年不屑的嘲諷道:“既不是玉郎的狗,也不是他的賤奴,多嘴。”
‘多嘴!’兩個字,本身便蘊含無盡輕視羞辱,然而要不是少年有實力,憑什麽喝斥洗竅三重境的丁碧華?
北宮蒼真等人心頭一緊:“箫楠太妖,看起來隻有開脈九重,但是龍力可以爆發到兩百道,三十萬斤力,除非生死較量,單純憑神魂威勢壓制他很難!”
丁碧華的實力在他們中不算弱,排得進前五,然而依然壓制不下箫楠,本身就說明很多東西,此刻他神色陰郁的喘着氣,以吃人的目光瞪着箫楠,奈何一字都發不出來。
玉郎的慘嚎在繼續,一節節骨頭被不斷打碎,可誰還會在意他呢,人們都在想,東洲府怎麽就走出了一個妖孽箫楠呢,他要前往東方世家,還将攪動風雨麽?
很多人更朝玉郎反而指指點點,玉郎聽在耳裏,頭埋的更低,隻覺得内心滿是苦澀,不堪一擊的他,剛才有什麽資格,嘲笑一個可以輕易戰敗他的男人?
“箫公子,可是要前往東方家族,相遇有緣,不如同行,請公子上車。”一輛香車徐徐行來,拉車的是兩頭異種玉麒麟,高大威美,發出的邀請聲甜美可人。
玉麒麟,香車美人,東洲府隻有一個家族的貴女才有的象征,就是北宮蒼玉,這個和周若心齊名的女人竟然邀請箫楠,難道她不知道箫楠是臭淫賊?
“好。”箫楠正愁無法進東方世家,見東方蒼玉邀請,雖然不知道這女人葫蘆裏賣什麽藥,但機會在前就要抓住先,直接抓起玉嬌和玉媚大步進了香車。
留下癱軟在地像條死狗似的玉郎,苦澀的擡頭,隻覺得陽光那麽的刺眼,他眼裏的臭淫賊,是東洲府絕色雙珠之一北宮蒼玉眼裏的香饽饽,人家甯願讓一個臭淫賊上了閨車,都不願意瞅他一眼啊。
他多像一條可憐狗,哈哈哈,本是高高在上的玉家掌門人,轉眼從天堂跌落地獄,無人問津,一切隻拜名箫楠的家夥所賜。
“這?”可這對在場的權貴子弟何曾不是一種羞辱,北宮蒼玉是東洲府一等一的絕色,和周若心齊名,權貴弟子的夢中情人,直接從他們身邊過,接走臭淫賊,不瞧玉郎一眼可以理解,也不願意瞅他們一眼啊?
齊聚者心有不爽,下意識看向北宮蒼真,隻見他皺緊眉頭,一語不發,顯然對姐姐的行爲有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