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級劍神器,黃級神器根本無法比肩,黃級神器,隻能單純發揮出武者力量,可玄級神器會多出神器天賦,有增強武者施技速度,威力,境界,甚而強大神魂。
神器,本質上是爲武者創造的器,一切以武者爲标準。
神器四大品境,也擁有四大神器天賦,對應神魂四大天賦,凡級,完美,至尊,神級,包羅萬象,極緻神器更擁有三種以上的神器天賦。
這種神器就算動用過程極耗損神元,可持有在手上,可大幅增加力量,可以說外物也是能決定勝負,尤其在雙方對決者實力差距并不懸殊時,可逆轉乾坤。
箫遠仙的天魂飛劍,是玄級下品劍神器裏的神做,異常罕見的擁有兩大劍神器天賦。
完美天賦,增加武技一成威力,凡級天賦,附帶玄級中品武技,羽劍嘯,就是九日金鳥釋放出的羽劍武技!
天劍宗第一代祖師以此劍立世,開辟天劍道統。
箫遠仙持天魂飛劍對決箫楠,哪怕隻有一絲優勢,可勝算已定,畢竟箫楠施展帝武吞噬天賦,立足洗竅一重天,将力量發揮到極緻才勉強壓制箫遠仙一籌。
箫遠仙很無恥卑鄙,仰仗外物,欺辱箫楠無神器,然而那又如何,一如他道,外物也是實力的一種。
周若心微笑着:“她就是欣賞眼前男兒這份氣度,爲了赢,可以不計一切,如此人物将來方能巍立九天,強者都是無所不用其極,才可爲強者。”
“箫楠戰,還是不戰?戰,無勝算,不戰是爲怯弱。”東方羽等人玩味的看着箫楠,箫遠仙,意在激怒箫楠失去理智,卑鄙的讓在場者都有些惡心。
可是種種羞辱,無不切中箫楠利害。
半年前,箫遠仙奪去少年的鬥級九品神魂,打廢丹田,更奪去少年未婚妻溫婉柔。踩碎少年所有光輝,留下少年一人于天南掙紮,争渡,人前人後,世人道他天南廢物。
少年,品盡無限痛苦,一件件往事,多麽刻骨銘心,一個人該承受的苦難都該承受了吧,好不容易崛起,打入東洲府,站在箫遠仙面前,距離複仇隻差一線。
可這一線之遙,才最折磨人心,管他呢,生死一決,總有勝算,難道還要忍?忍多久?半年?一年?三年?你在進步,對方不會,男兒就該極盡一搏!
“對不起,我拒絕戰鬥。”然而出乎所有人意外,箫楠很平靜的笑了,使箫遠仙微微一愣,浮現諷刺:“你怕了。”
“我拒絕戰鬥,才是不怕你,明知你仰仗劍神器,境界強過我,仍要賭命,那才是怕,怕你将來更強大!”
“錯過今日,再也沒有複仇機會!”
少年冷冷的笑了:“然而我心至堅,堅信時間會站在我這一邊,你修行再快,也比不上我追趕的腳步,何須搏命,你早晚會被我輕易輾壓,有玄級神器也不行!”
“半年前,你道我是塵埃,不可能站在天劍宗,半年後,我已經站在東洲府,逼的你隻能動用玄級神器自保,然而我并無劍神器在手,境界尚遜于你。”
“半年,我隻要半年,請珍惜餘生。”箫楠神色冰冷,輕握着拳頭轉身,心裏卻道,何須半年,隻要三日!
三日後,我将破入洗竅境,自上天劍宗了斷你,現在忍一時之怒罷了,羞辱都算不上。
“嗯?”箫遠仙神色微沉,視野裏,少年已轉身,洛妃仙等防備他出手,見此,眉頭漸緊,冷哼道:“說了那麽多,還是怕了,你想走,可問過我的天魂神劍!”
“夠了。”然而,方邁動步伐,便見蒼穹上響起聲冷哼,宛若萬道神嶽炸滅,讓他被狠狠撞退,隻見劍院易雲岚已橫空到場:“這一戰勝負已定,箫楠勝,若你不服,我借他一柄玄級劍神器。”
“額?”場中人神色微變,易雲岚竟然來了,還說箫楠勝了,初聞言有些不要臉,然而聽到最後一句頓時沉默,答案,在箫遠仙陡然僵硬的臉色上,已經清晰。
兩箫争鬥,到了這一步,都證明箫楠的武道天賦強他一籌,能夠壓制箫楠,完全借助神器之利。
“堂弟,半年前,你勝不了我,現在也勝不了,半年後,更不可能,我也會進步的,我等你半年就是。”箫遠仙傲然以立,他的确勝之不武,那又如何?
劍院賜少年一柄玄級劍神器,的确有可能讓少年翻身,可是不論如何,今日箫楠都退縮了,下一戰要等到半年後,一年之約到來,天劍宗第一劍峰上再會吧,可是到那一刻,他箫遠仙也不會是今天的他。
神器之利,誰稀罕…
箫遠仙朝易雲岚微微示意道謝,易雲岚或許能爲他請來一柄玄級神器,可是沒有意義,他再堅持三日,完全可以戰勝箫遠仙,不需要欠東洲學府人情。
“願你戰無不勝。”溫婉柔看着少年離去的身影,輕輕笑了,也不在意臉上那刺目的巴掌印,就那樣在四周人異樣的凝視離開,放下了,也隻能放下了,看清了,也不愛了,餘生該如何,就如何。
“情不知何起,奈何總是錯。”劍院易雲岚,若有所思的道了句,很多東洲學府的強者心有所思,可随即默默翻了個白眼:“我信了你的邪,你個糟老頭子,壞的恨!”
一位劍武者,劍既情,也附庸風雅?
“咳,告辭。”易雲岚尴尬的笑了笑跑了,他是東洲學府,九院院主裏出身最幹淨的一位,上任劍院院主收養的孤兒,半生不曾離開劍院,待到武道有成便接掌劍院,情之一字,對他來說不存在…
那些感慨不過是聽音院院主道的,他借來一用,對此秦可欣腦門子都黑了,默默咬牙:“劍院,滿院的不要臉臭男人。”
東洲府,天才宴,至此告一段落,發生的龍争虎鬥卻席卷天下,箫楠和箫遠仙,這對堂兄弟的明争暗鬥,竟然涉及武道聖院和東洲府兩地天才。
東方羽,馬長卿,一位位天才粉墨登場!
天才宴悟武茶始,到秦可欣彈奏大元武頌曲,引出洛妃仙,林韻仙,藥仙子等絕色,以另類方式較量,到武命星盤論武決生死,推到高潮,十裏長街,箫楠和箫遠仙的對決成爲圓滿的句号。
可仍然以箫楠爲尊,少年不過開脈九重,卻強勢奪過一群洗竅境天才武者主持的天才宴光輝,拼死馬長卿,踩臉東方羽,對決洗竅三重,持玄級劍神器的箫遠仙僅僅略遜一籌,可是才多久?
“半年前,才是将死的天南廢物,半年後,竟然從天南崛起到聲威直達大元聖庭,半年能做什麽,凡人彈指,武者閉眼,少年卻書寫了一個奇迹。”舉大元都在感慨。
可人們也隐約覺得,半年後的,一年之約,他想赢沒那麽簡單,箫遠仙是萬武聖體,修行速度不在他之下,越到後期爆發越大,少年是占了境界低的便宜,才創造出接連破境的奇迹。
可是開脈九重到洗竅一重可以麽,這一個大品境,多少武者,三年,五年,十年都撼動不了絲毫,少年就可以?十裏長街前的一敗,隻怕會是最輝煌的一敗,半年後,少年也許連面對箫遠仙的資格都沒有。
“一千罐王血,不錯,難爲你了,北宮蒼玉,我箫楠承你人情。”不論外界如何議論,箫楠一行人已回到東州學府劍院,北宮蒼玉履行諾言,盡最大的力量,弄來家族裏的妖獸王血。
一千罐,堆積如山,裝在瓷瓶裏,濃郁的血腥味,形成片片黑色血雲,籠罩十等武武府,揮之不起。
“箫楠,你真變态,到底修行什麽功法,别是比馬長卿還邪惡吧,算了,不管你了,我們難得來東洲府,玩耍一段時間再回去。”洛妃仙等女被血腥氣沖的俏臉煞白,急忙掩鼻退出去。
留下箫楠一個人默默苦笑,看來又被誤會了,最近的誤會真多啊。
前有秦可欣誤會他是淫賊,現在連師姐她們都認定他是變态,得了,修行要緊。
争取三日後,徹底和箫遠仙做個了斷,箫遠仙,恨不得滅殺他,以絕後患,他,同樣是做夢都想得,兩個人是宿命之敵。
林韻仙倒是知道箫楠利用妖獸王血修行有前車之鑒,走出十等武府後,向洛妃仙等人提及,諸女面面相觑,還是北宮蒼玉笑道:“這家夥打算沖破洗竅,再對決箫遠仙?”
“有那個可能哦,畢竟箫楠哥哥可是經常創造奇迹呢。”溫傾城很認真道,諸女搖頭不語,也就溫傾城單純,這件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可是洗竅境,是以她們都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去遊玩東洲城。
可是她們并不知道,溫傾城猜對了,三日後,才是震驚整個東洲府的時候,屆時,世人才會知道原來又一次錯了。
少年十裏長街前的退讓,不過是爲了更好的爆發,縮回拳頭,積蓄更強勢的力量,僅僅是讓天劍宗和箫遠仙嚣張三日,便從天堂跌落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