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是箫楠這等蝼蟻般的人物可以叫闆麽?說這麽多話,諷刺劍聖有眼無珠,激将劍聖,劍聖驕傲榮耀,将不好意思插手他和箫遠仙一戰!
箫楠對決箫遠仙以爲能赢?三日前,一戰結果曆曆在目,現在再提生死決,難道就能改變結果,暫且不論此事,他叫闆劍聖,可想過會死的多慘?
“箫楠,你可想過死字何寫,大神輪靴上落上一顆塵,塵不揚,無足輕重,可想順靴爬上,就是犯怒天威。”劍霸道淡淡道。
一股無聲的威勢讓東洲學府劇顫,浮現無窮劍影,劍指箫楠,并不是劍聖出手,僅僅是一怒下元力激震顯化的異像。
少年置身這股風暴,渺小的堪比天地塵埃,能夠站着,都是那麽不易,靈魂像陷入永夜,聆聽着血肉筋骨的咔咔爆裂聲,劍聖之勢,足以想象可怕啊!
“哈哈哈,劍聖,劍城一條狗,昔日放逐我箫無悔,今日,還打算對我楠兒出手麽?你動一下他,今日,讓你劍霸樓,血流成河,除名劍霸樓。”
劍劍滅,東洲府外,掠來兩道絕世身影,一青一灰,一中年,一蒼老,卻勝人間千山萬嶽勢,一道驚天血劍直斬劍霸樓:“劍霸道,徒兒箫無悔向你問好。”
一聲‘好’字,落下,那道血劍膨脹成上百米,劍尖流轉滾滾血煞氣,仿佛修羅地獄中煉出的魔兵,讓四周的虛空都發出爆裂聲,影響到地面成片成片的裂縫蔓延…
“哼。”劍霸道絲毫不以爲意,憑空聚氣爲劍盾,驚天血劍撞在其上,四分五裂,根本影響不到劍聖,這才合理,畢竟劍聖是大神輪武者,不到這個層次,再強大的天賦武者都傷損不了他。
“嗯?”然而,下一刻,劍聖臉色變了,四分五裂的血劍竟然沒有消失,反而散爲成千上百道指長的血色斷劍,狂風驟雨似的倒卷來。
劍聖,竟然被撞的身軀微震,劍盾擋住九成九,仍然有一絲穿透,烙印在神聖眉心,無比尊貴的九轉天劍尊體劍紋,竟然染上一抹血色,
劍霸樓無聲,時間仿佛凝滞,人人瞪目結舌,傻傻的看着劍聖眉心那一抹血水輕輕的敞落。
啪,的一聲,打在劍霸樓之巅的屋檐上,如此刺耳清晰!
沉寂的人們,一時間嘩然:“劍聖,被打中了,天啊,東洲府不可戰勝的神話,被…亵渎了!”
戰無不勝的劍聖,一直以來,是無敵的,至少在大元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可是今天這神話被打碎了。
人們震撼,驚恐,茫然,最後複雜的望向那從天落下的兩道人影,九王爺咬牙:“天南箫無悔,陽尊!”
他們是箫楠最堅強的後盾,前些時候,剛從大元聖都,逃亡出來的一對傳奇人物,北武王府都頭疼的存在,在劍聖布武東洲時竟然也來了,到場的方式還是如此嚣張。
“劍霸道,你以劍爲尊,自命不凡,現在滋味如何?劍聖,狗屁的劍聖,大神輪,可笑啊,哈哈哈。”箫無悔張揚的氣焰讓在場者呼吸微重。
箫無悔,昔日天南病夫,鋒芒如此可怕,神兵天降東洲,一劍顯威,讓劍聖顔面大失,告訴世人:“你也不過如此麽?有何資格布武東洲,教導萬千劍武者!”
“劍霸樓,天劍宗,東方世家,你們好嚣張,好霸道,自視爲天,今如何?”箫無悔傲然以立:“我以天南卑微之地立世,步步登臨東洲府,你們恨也好,怨也好,萬般手段都阻止不了他今日站在這裏!”
“他靠的是自己,他本身就是天命,他不是巨頭,早晚也是巨頭,這座劍霸樓,他不配進?在座的有幾位配進,今日不歡迎他進,來日根本配不上他。”
箫無悔狂笑仰天,冷視箫家人:“你們視楠兒爲塵,箫遠仙爲天,一心支持箫遠仙,認爲他才是家族未來輝煌,可是沒有你們支持的楠兒,今日仍然站在這裏,向你們支持的天之驕子挑戰。”
“你們是何感受,天命,誰定的,我箫無悔一脈,不靠天,不靠地,不靠萬生萬物,更不需靠箫家和劍霸樓。”
“我們靠的是自己。力壓萬宗山河顫,一手遮天乾坤搖,哈哈哈…,萬武不滅,永恒不敗。”血劍橫空,青衣飛揚,男子如何是病夫?分明是一尊敢向九天神王宣戰的無敵狂徒。
狂徒!
劍霸樓内外,天劍宗,東方世家,箫家被點名者,誰不是臉色羞惱,眼眸陰冷,辱人太甚,過分啊,然而卻有些無言以對。
箫楠崛起的确沒有多少靠山。
本以爲箫楠狂,沒想到老子更狂,好一對父子啊,多少人心神動搖,爲其風采折服。
“你身上的萬寒滅元指,已經無效,劍神魂破入戰級三品,發生變異,副天賦十分可怕。”劍聖并沒有想象中那麽憤怒,反而十分平靜,平靜中藏着壓抑的死亡氣息:“不出意外,名血怒。”
箫無悔,竟然已經化解了劍城的邪武技詛咒,怪不得厚積薄發!
“匹夫之勇,在于血性,我半生沉淪,人不人,鬼不鬼,愧對妻兒,自認沒有血性,是以領悟劍神魂變異天賦,血怒,此天賦,燃燒武血,增幅劍道威力。”
“謂之,血怒嗎,求匹夫之怒,敢向九天戰。”
箫無悔并不否認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之事:“燃燒血液,修爲越強,祭出的劍武技越強,我當前修爲,一成血,增強一成劍武技威力。十成血,就是十成劍威。”
“秦川,你可是想要領教下?九王爺,你想,也可以站出來。”箫無悔的話道出,一身境界齊齊曝光人前,星光竅穴搖曳,竟然達到五十四道,立足洗竅六重了!
“父親!”箫楠都被狂風驟雨似的變故驚的發愣,直到箫無悔的境界光輝将他驚醒,難以掩飾臉上的驚駭:“不是吧,洗竅六重?”
“我靠,不是說箫無悔是天南病夫,從開脈九重境被劍城封印,境界不斷倒退麽,病愈才多久,境界突飛猛進到這種程度,妖!妖!妖!太妖了。”劍霸樓無人安坐。
箫無悔的修行速度,戰級神魂天賦,舉大元千萬武者都找不出幾個來,會是病夫,當年就是威震東洲的天才,歲月不曾斬滅他,反而讓他厚積薄發了!
“這不是真的!”箫平山摞爆手中的核珠,猛的起身,嘴唇顫抖,湧起苦澀的絕望:“洗竅六重,已經完全壓制他,是他要仰望的境界了,爲什麽會這樣子?”
“錯了,都錯了,昔日無悔,今夕箫楠,本是箫家榮光啊,可惜,可歎,可悲,可笑!”箫星洗等箫家人,本爲見證箫遠仙拜師劍聖榮光來,可是等來的卻是如此驚豔的箫無悔!
他們心裏别提多麽複雜,這些時日,聽了太多箫無悔和箫楠的事情,這對父子攪動大元,連北武,天劍,東方都奈何不得,今日更是強勢叫闆東洲傳奇劍聖。
他們箫家本可以擁有如此天才,一對不世天才父子,将帶領箫家何等鼎盛,可是結果被他們箫家一手毀去,可笑不可笑?
可笑到隻會被世人指着鼻子道:“箫家是世家上最白癡的家族,爲了一個箫遠仙,拒絕一對更有天分的天才父子啊。”
秦川仿佛見鬼般神色陡變,他是劍霸道的大弟子,現在六十多歲,才洗竅圓滿,箫無悔原本是他們的小師弟,四十歲不到,卻追趕到洗竅六重,以他血劍神魂的可怕,一旦對上,未必有勝算。
這對父子,一個比一個妖,原來妖孽是有遺傳的。
“楠兒,你說的對,這劍霸樓不進也罷,劍聖算什麽,曾經爲我師,可劍城欺淩你母親時,毫無作爲,還落井下石,你記住,他是你敵人,有朝一日,要滅了這劍霸樓滿門。”
箫無悔溫和的看了眼箫楠,轉而殺氣滾滾,一一掃過場中:“劍城人來了麽?荒夜狗兒可在?”
一身青衣随風飄揚,血氣滔天,手上的人命沾染太多了!
聞聲,所有人無不噤若寒蟬,這尊殺神,今日真的來者不善,怒了劍聖還不算,還要找劍城的麻煩,昔日天南病夫開始爲曾經事翻案了麽?
“劍城沒來,不過劍霸樓在,我今日打算和箫遠仙簽生死約,了斷一樁生死怨,然而劍霸道不願。”箫楠爲父親和陽老的到來心情激震。
洛妃仙等女,是場中最爲緊張的,畢竟箫無悔到了,他可是箫楠的父親,還有位陽尊,正糾結着該如何應對得體,隻見箫無悔身邊的老人笑了:“他不答應,讓他答應就是。”
“劍霸道,你說呢?”陽尊輕飄飄的笑容,仿佛風燭殘年的老人,迎着落日的輕歎,可惜道出的話,卻絲毫不柔和。
讓在場者武心仿佛被巨手摞爆:“我靠,真是瘋了,直接威脅劍聖!”
箫楠一脈的人,爲什麽一個比一個狂妄,妖孽是遺傳,連狂妄都能遺傳麽?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知道陽老有驕傲的資格,隻見他穩穩的踏前一步。
這一步,山海動,以指爲劍,倏倏倏,劍氣縱橫,鋪滿蒼穹,鐵筆銀勾,憑空聚成一篇上百字的生死約,轟的一聲,銘刻在劍霸樓下,字字銘刻地面九寸深,霸道劍韻流動。
“大神輪!”劍聖,眼眸陡重,浮現一抹驚駭,身爲大神輪武者,在箫無悔羞辱他時不曾出手,本身就說明有忌憚之物,是誰,無疑是陽尊!
陽尊給他的感覺本身就很神秘,随着這一刻直接窺透其境界,果然是大神輪,不是神輪九重,可也絕對有神輪五重左右,氣息和他相比更加内斂雄渾。
一尊大神輪,支持箫無悔父子,透露出來的意思,無疑是他劍聖不答應便要打一場,擾亂他的劍道大會。
場中者劇顫,九王爺都不例外,整個大元隻有二十位的大神輪武者,大半集中在聖都,稱聖的更是無限接近天府的存在,可是眼前的陽老透出來的力量,竟然也接近于‘聖’。
“怪不得箫楠實力突飛猛進,原來背後有大神輪武者支持,這是何等的狗屎運,命也太好吧了?”他們心裏萬波湧動,一時間,竟然忘記先前也是他們道少年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