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學府的雪長音變了神色,力聖大人都十分看重箫楠,出發前三令五申要适當保護,有個好歹,她、難辭其咎,少年不能死在小武神宮曆練外,她的視線裏。
東洲學府的天才們卻暗暗皺眉,箫楠真是惹事精,在學府高調也就算了,到了大古墟,十三州首府天才齊聚,強過他者不知凡幾,是他能夠嚣張的麽,招惹拓跋天被虐殺事小,緻學府威嚴受損事大啊。
這就是人性,你過的好時,萬人恭維,你不好時,生怕受到牽連,武道界反而會異常放大,畢竟武者追求永生,自身強大才是一切,其餘人都是可以随便犧牲。
“铿!”然而洛妃仙等人的速度終歸不如拓跋餘境威快,就算她們來得及也改變不了什麽,隻聽一聲撞擊,将無數人的心髒掀緊,可細看之下,神色頓時異常古怪:“怎麽可能,竟然擋下了!”
神刀影正懸在少年眉心上,被一尊帝武神魂擋住,帝武雙手不再持珠,右手伸出兩指,牢牢扣住刀身,不得寸進,少年一身武袍飛揚,耀眼無雙。
“滾!”這種詭異的靜寂裏,很多人都陷入無法想象的震撼,連武道聖院的領頭者古鍾都武眸微異,可倏然之間被少年一聲雷霆似的聲音震的微微暈眩。隻見那一柄強勢的神刀竟砰然炸滅:“吟!”
帝武吼動天宇,十指爲劍,直接擊毀神刀影,掃出可怕的劍勢,九道炎之神流,仿佛九曲星河般懸落,有尊神聖武影持劍一斬:“吼!”
“隐武技,九陽封天!”這一斬,九陽融金神劍決的極緻威力爆發,一柄遠超拓跋天的神刀影的劍影壓落,威勢驚的拓跋天腳步下意識後移:“洗竅四重!”
一道長長的劍形溝痕撕裂大古墟,劍氣彌漫,陽力奔騰,好不可怕,劍鋒所指,可封禦長天,視敵爲無物,至陽至剛,武者剛猛之心越強,力量越強大,少年這一刻就摒棄所有退路,至霸無敵!
“洗竅七重,就那麽嚣張,莫聖九弟子,若立足同境,你連退的資格都沒有。”箫楠随着這一劍施展,神色微微蒼白,耗元不少,可逼退拓跋天後,直接行到洛妃仙面前:“我願爲你,餘生不退半步。”
他面對拓跋天,當然可以退,可是洗竅七重又不是就能壓滅他,拓跋天羞辱他,認爲他不配見洛妃仙,那麽就讓世人看看他配不配。
“你真是個傻瓜,傷到什麽辦,難不成,他真敢攔着你,不過一介沒什麽出身的莽夫,莫聖憐他自小孤苦,才收養着,我動用洛家的能量讓他滾出聖院也得滾。”
洛妃仙嗔道,語氣森冷,歡喜之餘,心有餘悸,要不是少年強大,真要被拓跋天打死,那時候她可如何是好,想到這裏便對拓跋天更痕。
一颦一笑間,宛若神女絕代,可是隻爲一人綻放,就連女弟子都嫉妒箫楠好命,竟能得到大元第一美人死心塌地的喜歡,可是他們轉而就沉浸于箫楠的強勢裏。
“洗竅四重境,三個月前才開脈九重,對敵劍城劍子荒相時晉至洗竅三境就很驚豔,現在竟然比情報裏的還多出一重天,還逼退洗竅七重境的拓跋天!”
大古墟裏,大元十三州,武者們望向少年的目光散發無盡波瀾,今日齊聚七成大元頂級天才,群星燦爛,可是論修行天賦都不比箫楠強勢!
“好強!”東洲學府天才都不由呆愣:“拓跋天的實力,對付尋常的洗竅七重境武者都綽綽有餘,竟壓制不下少年,可是回想那一劍之威,的确威脅到洗竅七重的武者了!”
東方極神色陡然蒼白,自己好像錯了,拿小武王威脅箫楠,真的對麽?小武王和拓跋天境界等同,拓跋天都壓不下箫楠,小武王難道就可以?
“不該退的啊!”拓跋天的神色陰沉,望着聚集在一起的箫楠和洛妃仙,兩人以目相對,心裏一陣陣刺痛,更多的男弟子這一刻都感到心碎。
箫楠初至大古墟,就展現一代天才的風範。骨氣和實力,大大出乎場中人意料,還有洛妃仙傾心。
溫傾城,林韻仙,藥仙子,這一刻看着神仙眷侶般的兩人,有滿滿的祝福,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真好。
“拓跋天,你連一個洗竅四重的垃圾都對付不了,也配爲莫聖弟子,哼,現在起不許在針對他,因爲他的命,我收了。”寂靜許多的大古墟直接被一道萬分嚣張的狂笑打破。
一道渾身缭繞金色聖龍光的男子行了出來,殺意邪戾的鎖定洛妃仙面前的箫楠,餘光萬分貪婪的在洛妃仙諸女身上流轉,輕輕舔了下嘴唇,仿佛一頭不知廉恥的野獸發情時要咬人。
“元武!”拓跋天武眸微凝,卻摞拳不語,十分忌憚這個人,人群驚呼,退後一大片,将其一幕看在眼裏,箫楠微驚元武的強勢,武眸卻淡淡和他對視着:“你想我的命?”
“不錯,不過會先玩廢你,讓你親眼見證我征服你的女人,将她們撕裂淩辱,觀血花朵朵,那才是極品的滋味,你也是個廢物,擁有這麽多極品女人,竟然沒有開苞一個,哈哈哈,該不會不行吧。”
元武不勝猖狂,聖龍輝卻形成了道猙獰的血龍怒瞪箫楠,天碑神魂從靈台浮現,竟是戰級五品,威勢一卷,聚集長刀朝着箫楠壓落:“領教下真正的刀武者吧。”
“拓跋天那種隻是垃圾!”長刀橫空,九道血漩比大磨輪還要大,滲透出可怕的兇戾氣息,連蒼穹都仿佛靜止,牽扯着箫楠的元魂要吞噬進去,竟然連帝武神魂的本命天賦,帝道永聖都無法克制。
箫楠感覺渾身神元不受控制般的逆流,瘋狂沖向那九道血漩,力量直線衰弱,那一道可怕至極的刀武技,反而愈發膨脹,血光洋溢,顯得他更加衰弱。
這無疑類似九渦逆龍刀,威力卻強大無數。
腳步一踏,移星武決接連施展,在小範圍内騰挪移動,那種剝奪的壓抑感卻仍然揮之不去,像附着劍骨咬着他,神刀巍峨神威,要将他吞噬成渣!
“我之武技名九街奪神刀,一刀出,神鬼驚,主剝奪神力,玄級中品巅峰武技,威力遠在九渦逆龍刀之上,另外慈悲的告訴你,我的天碑神魂本命神級天賦,武祖,克制所有抵擋剝奪的本命天賦!”
元武狂笑:“憑你,也想抗衡我,跪下受虐,讓我打廢一身修爲,是你的榮幸。”
九道血漩,随着他這一聲落下,竟然變化成九道血刀,閃爍可怕的血刀武符,前後之間,随着第一刀朝箫楠強勢輾壓。
天碑神魂,爲武命神魂,相傳十九面各記載一門天賦武技,神魂晉級,将不斷解封更強武技,九街奪天刀,刀武技就是最初級的的一面天碑武技,元武乃天命之人。
場中者的呼吸明顯緊促起來,爲元武的可怕動容:“真不愧是小武王,戰鬥力遠超洗竅七重,箫楠連抗衡都難,就算是武道聖院的帝都九傑,也将在這一刀下動容!”
“元武,今日傷了箫楠,我不惜下嫁你父,也會求他以你屍首爲聘,天家無情,你認爲你父會不會答應?”溫傾城等剛剛有些安定的心,随着元武這一刀再度緊繃。
一瞬光陰,劍氣仿佛洞穿時間長河席卷元武,林韻仙和藥仙子也同時出手,元力席卷如潮洶,可始終未能打到元武,被一道洗竅九重境的身影輕而易舉的擋住:“武者對決在于公正。”
“不才在下,劍城荒萬劍,請諸位回去。”一聲回字落下,殺勢齊齊消失,洛妃仙等女撞上銅牆鐵壁般,被狠狠的彈回原位,可是那道身影從始至終都沒有展現多少手段。
“一道蘊含神元的音武技,就可以擋下四位武者的攻擊,洛妃仙和藥仙子可是洗竅四重境的武者啊,她們的天賦也異常可怕,可以發揮出超越本身境界的實力,可仍然改變不了絲毫,不愧是荒萬劍!”
這一擊沒那麽簡單,蘊含了荒萬劍的魂勁,他的魂勁住在的就是劍之防禦。
場中人武眸驚歎,:“箫楠慘了,這一刹那的攔阻足夠他死了,可悲,還未進小武神宮呢,就要隕落,不過怪他自己四處樹敵!”
劍城荒萬劍,劍城霸主荒夜的第一子,荒相兄長,今年十七歲,實力十分強大,也是位列帝都九傑的人物,以荒家和箫家的矛盾,站出來攔阻洛妃仙諸女救援箫楠可以理解。
“轟!”第一道神刀終落下,九道神刀緊随其後,砸出十道逆亂氣漩,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景,可是不妨礙元武發出猖狂大笑:“本想廢你,不曾想你不堪一擊,死了,哈哈哈!”
荒萬劍的出現在他意料中,有人會想箫楠活,就有人想要他死,可是站出來的是荒萬劍,洗竅九重,也讓他微微意外,不過結局都是自己想要的就夠了。
“箫楠!”洛妃仙諸女俏臉仿佛朵朵鮮花枯萎,武道至兇,每天都在死人,可是絕不願意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們的天命就這樣寂滅了?
“天碑神魂,也不過如此,元武,這就是你的極緻實力麽,如果是,我很失望。”然而冷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打碎大元十三州武者認定的結束!
少年捏劍印爲尊,九道炎劍懸浮,帝武捏隐劍技傲立,身後有神聖的武道光環,猶如神聖之門轉動,竟然一舉立足洗竅五重,徐徐走出元輝籠罩的視線。
“怎麽,你竟然沒死。”元武狂妄的神色動搖,可念頭不待多轉,劍勢如瀑的朝他覆落,少年竟然強勢反擊:“你始終是一頭下等畜生,又如何明白真正的武道。”
“畜生,他竟然道元武是畜生,元武可是大皇子子嗣,殘暴無德,出身王家,本身就能爲所欲爲,何況實力爲尊。”大元十三州的武者齊驚,連荒萬夜都武眸微凝:“很狂啊!”
洛妃仙等都被少年驚人的狂語驚醒,歡喜無限,少年死而複生,對她們來說就夠了,少年安然,便是一生一世的幸運。
“我有說錯麽?以武欺人,不知善性,身爲王脈,行事如畜,難道大元王室都是類似的人?你爲王,是大元之恥,是衆生之辱!”
“武,不僅是力,還有德,洗竅七重,就讓你泯滅人性,神輪,天府,你是否要奴役整個大元萬靈,虐玩萬千女子,皇子的家教真是垃圾,太子失德,不配爲王,此乃字罪父過。”
箫楠掠至元武之上,劍氣狂掃,有勢不可擋的霸氣:“天碑武祖,的确了不起,克制不可剝奪天賦,可是我掌吞噬天賦,你想用九街奪天刀奪我命,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