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歡,洗竅七重大圓滿的雲歡,竟然被箫楠一腳踩在地上,半個月前的強勢,完全不見了!”
星竅秘境裏的在場者發出驚呼,就是再愚蠢也知道低估箫楠了,追随雲歡的幸存者更是絕望到顫抖!
“你以爲這半個月,我次次退讓,真的是不如你,不過是要一擊必殺,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尋你,我箫楠的東西很好搶?”箫楠一腳踩碎雲歡脊骨強勢宣言道。
半個月,他輾轉四處修行秘境,在修複秘境的過程裏拓印四道武源靈影,境界也突破洗竅五重境,輾壓不過兩重天差距的洗竅七重雲歡天就是神靈踏塵。
頂級神魂天才武者,就是這麽可怕,對箫楠這樣掌無上神魂者來說,一旦拉近到兩重小境界差距,再強大的武者,也會任他掌控。
“好強勢!”少年這一刻的光輝像神聖,驚豔到每一位在場者,洛妃仙唇角有優雅笑意:“你從未讓我們失望,我知道,你能赢的。”
少年道她是心裏永恒的月光,少年何曾不是驚豔她的時光,一步步行來,少年是戰無不勝的天南戰神!
溫傾城諸女都爲少年驕傲:“箫楠,從不曾懦弱過,退縮,隻是爲了縮回拳頭打出更強悍的力度,事實早證明很多次,雲歡不過是又一個例子。”
“不可能!”紫千極劍眸血紅,他對洛妃仙道,選擇箫楠,放棄他是不智,可是箫楠現在輕易輾壓比他還強大的雲歡,究竟誰配不上洛妃仙啊!
“退。”可是他陡然驚醒,箫楠輕易戰勝雲歡,也意味着可以輕易戰勝他,覺醒三世帝命,得到機緣,也遠遠不足以叫闆眼前這家夥,駐留于此等死麽?
紫馨勸誡他莫和箫楠爲敵,覺醒帝命也不行,道出箫楠在神魂海的強勢,他嗤之以鼻,現在卻異常心慌,承認紫馨對了,他錯了。
同一時間,很多羞辱過箫楠的大元十三州曆練天才都動了退意,少年神魂海強勢一幕,仍然烙印在他們心裏,少年複蘇強勢,讓他們驚醒少年仍是天南戰神!
“我準你們走了!”可是星柱沖出地面,轉眼之間蒼穹鬥轉,撐起一片星海,任何人都猶如陷進泥潭不得動彈,生死全爲中間的少年掌控。
少年,展現出來的陣道境界竟然可怕的突破黃級十品,爲玄級一品,蒼天啊,他半個月突破的不僅是境界,還有靈陣師修爲,他們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箫楠還是一個靈陣師!”他們心髒劇跳的咆哮,卻發不出一個字,這方空間裏,連說話的資格都少年說了算,箫楠根本就是完全掌控這方星竅秘境的主宰!
“我能掌神魂海,難道掌控不了區區修行秘境,說你們愚蠢,就是愚蠢,雲歡找死,你們也來送死,給我呆着吧,你們的生死,現在起,我來定奪。”
他早将星竅秘境,結合靈陣化爲絕殺之地,獵殺一切來犯之敵,這群愚蠢的曆練者近些時候羞辱他很爽啊,可想過會遭到今日意外?
他不是聖人,沒興趣仁愛蒼生,隻求一世快意恩仇,犯他者,辱他者,都不會讓他們好過,以牙還牙,敬他者,恩于他者,自當千倍百倍報答。
“他們的生死,少年說了算,他們不過是少年随時可以捏死的蝼蟻塵埃啊?”不論是柳瑤等東洲學府天才,還是大元十三州之人都在心裏苦澀的悲歎。
少年仍然是天南戰神,輕視他的人,将付出代價,可笑半個月以來,小武神宮甚嚣塵上上對少年的羞辱,到頭來,卻諷刺了他們自己。
“我兄長乃雲邪,聖院院長第八弟子,我若死在此處,我兄長定提三尺劍,斬盡天南箫家滿門!”
雲歡早已武心絕望懼裂到接近暈眩,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會不堪一擊,原本應該是踩着箫楠頭顱的那個勝利者啊。
“一個雲邪不夠看,告訴我,還有誰,”箫楠反手将雲歡提起,朝着地面一甩,一聲慘叫,伴随着血漿濺射,夢魇般的響徹場中者心髒上。
他們骨頭都像被冰針穿透,瘆人的感覺滲透靈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也好過見證這血腥腥的一幕。
“我還有大皇子!”雲邪掙紮怒吼,換來的不過是更瘋狂的施虐,不斷和地面碰撞響起的骨碎聲裏,他終于明白自己隻是少年手中的草芥:“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饒過我有眼不識泰山泰山之罪。”
“放過我,我願做你的狗,永遠追随你,任你使用。”
“不說讓我做你的狗了,奉上我的女人?才有大大的武道前途?”箫楠拎着雲歡,像人肉沙包般狂砸地面,無視他的凄嚎:“你自命爲天,掌我生死,現在如何呢?”
“這半個月多嚣張啊,連奪我三處神墟,要萬陰天妖體侍奉,借助三處秘境禍害多少無辜女子,以女子元陰修行,造無間地獄,很爽吧!”
雲歡的武道,完全就是奪女子元陰修行上去的,那血扇上的九道浮屠,熔煉了多少女子的元血啊,半個月來更色增加無數,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他第一次見到雲歡,就殺定雲歡了。
一擊重殺,雲歡四肢齊斷,可仍然沒有咽氣,形容十分恐怖凄慘,凄厲哭饒:“殺了我吧,求你,給我個痛快吧,上蒼有好生之德,來世,我會做個好人!”
“被你害掉的人可沒有來世。”箫楠伸手打出他一顆眼珠:“想死,有這麽美的事,其他人可以死的痛快,唯獨,你,不行。”
“你來到塵世是怎樣的一個人,回歸天地,便要還回怎樣的一個人,一樣東西都不能少,以你每寸血肉,血祭無辜冤魂。”
箫楠挖下雲歡另外一隻眼,手起手落,順勢摘走他的耳朵,舌頭,鼻子,然後是五髒六腑:“我自認不是君子,可是也見不到你這種人渣,用女子性命修行,該死,該殺!”
“啊!”雲歡隻能神魂在咆哮,這種痛苦卻絲毫不會減少:“我兄長乃雲邪,威震聖院,必将爲我複仇,你活不出小武神宮,恨啊,天南賤狗…。”
他真願意永遠沒有遇到箫楠,這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個夢魇,他曾對少年的定義是随意踐踏,可是結局竟然換做自己。
“讓他來,來了,我一并送入地獄,讓你們雲家兄弟團聚!”少年雙手沾滿血腥,仿佛一尊魔鬼,仰望着不存于任何痕迹的星空,冷眸流轉着鬥志。
傲然的宣言回蕩于星竅秘境!
“你的确隻能做我的狗,然而我看不上。”
雲歡,曾要少年追随,奉獻洛妃仙,換取前途,當時少年拒絕,今日要奉少年爲主乞命,少年卻是以掌控者的身份拒絕他,定他生死,何等的逆轉,強勢到可怕啊!
“少年眼裏,雲歡隻是一個垃圾,連給他做狗的資格都沒有,真正從骨子裏看不起雲歡,禍人妻女,壞其性命,這是禽獸,雲歡不配活着!”
箫楠的身影,在洛妃仙諸女眼裏卻是那麽高大,就連柳瑤等被禁锢的女子都爲之動容:“他是在爲枉死的女弟子讨血債!”
東荒武界,有武以來,沒有正邪一說,所謂的邪武技,隻是邪惡,并不代表修行了,就有人公開審判你,道德這種東西在武道界根本不存在。
馬長卿,雲邪,雲歡這樣的名有姓天才,都用這種辦法修行,雖然很邪惡,但不顯于人前,也沒有禍害到惹不起的人,是以根本不會有人爲那些可憐的冤魂做主。
隻道弱者如蟻命,天地時去塵。
可是今天,一個少年不爲自己受過的委屈憤恨,反而是爲他不曾相識謀面的冤魂複仇雲邪!
這種動機,赢得了女弟子和一些曆練者尊重,他們好像從來不曾真正了解過這位天南狂徒,他狂,他傲,但是有情有義,有骨有血,有時候狡猾,還有些無賴,從來不會以強欺弱,和這世界有一絲好大的不同。
“他也不是那麽讨厭啊。”秦可欣俏臉生起一抹複雜,好像他對箫楠的觀感,正在不知不覺的變化呢,内心深處有什麽東西沖擊着,糟了,該不會是心動的感覺吧?
雲歡的那些幸存者,已絕望的跪下了:“我,我們…願奉箫師兄爲主。”
強勢不可一世的雲歡,輕易都隕落了,他們算什麽啊,能不能活着,都在于少年一句話。
紫千極有感同身受的危機,一股洗竅五重天的戰力爆發,是劍王決,劍劍絕世,可方動便被無匹星輝洞穿身軀,釘死在地面上。
他血液噴灑,掙紮不起來。發出怒嚎:“箫楠,我不是雲歡,我沒有爲惡,你不能殺我。”
“殺你,不需要理由,隻因爲你屢次三番犯我,羞辱我,輕賤洛妖精,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然而,你珍惜了麽?”箫楠直接揚手,星光合攏,紫千極不甘的涅滅:“九表兄不會放過你的!”
“哥哥!”身後是紫馨撕心裂肺般的悲鳴。
箫楠出手狠辣果斷,完全沒有給紫千極任何機會,他忍這個垃圾很久,紫千極今日來此,不就是想看他死在雲歡手上,再好羞辱一番。
很可惜,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