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帝室,八百年氣運,掌握十三州,千萬疆土,号令萬靈,尊榮極緻,可是放眼百國之地,地位就十分低等,對箫楠這等神魂天才武者,隻要給他成長時間,并非不可戰勝。
“你的眼神充滿野心,自信無匹,要掌握這方神天,然而不現實,你可知道九王爺元意有多強,大皇子又有多強,整個大元帝室實力又有多雄厚,憑你,根本撼動不了!”
荒萬劍,一掃少年勢如破竹登臨武塔,和他并肩帶來的難堪,武眸重新凝聚起自信,像看透少年般,唇角有淡淡的諷刺彌漫:“你,連我都戰勝不了。”
“此爲神兵劍體,每道神兵,增強我一成武力,以天級洗竅功法築基,立足洗竅九重,開啓八十一道星竅,輕易就能達到一千一百三十四道龍力,然而元意比我更強大。”
荒萬劍的神兵劍體陡然亮起八十一道星竅光芒,天級洗竅功法下,龍力交織出可怕的神器萬象,釋放出極淩厲的威壓輾向箫楠。
“轟!”箫楠置身這股威壓下,脊梁骨都微微彎曲,腳步不由後挪,可是來自于荒萬劍的威勢越來越強大,身後竟然有一道道神器劍影出現,增加一道,就強勢一分:“你憑什麽認爲自己可以戰勝天命?”
箫楠開始後退!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仿佛被風雪不斷壓彎身軀的青竹,每退一步,脊梁就略彎,雙膝距離地面就越近,荒萬劍要他跪下…
一直到荒萬劍身後浮起七道神器,神兵劍體戰鬥力又增加七成,形成可怕的神兵氣場,金黃色光輝缭繞着像尊神将,武塔的神器都顫抖着微微指向他,像是萬劍朝宗!
“這就是差距,境界的差距,命格的差距,實力的差距,你爲何不認命,爲何不臣服,你我合作,本不必如此,爲什麽要執迷不悟?”
荒萬劍傲視威壓下身軀輕顫,艱難仰着頭,像和命運抗争的少年,像神王俯視着最卑微的凡塵,他爲天命,少年不過是一根草,就不該和他爲敵。
“帝都九傑!”大元十三州的曆練者心生崇拜,武者崇拜強者,尤其是天才,更是尊崇比自身更強大的天才!
荒萬劍無疑是大元頂級天才,然而他竟然說不如九王爺元意!
元意,是大元帝室裏最年輕的王脈之一,比之帝脈二代元武和元玄都大不了幾歲,可是他的威名遠在幾位皇子和王爺之上,牢牢占據帝都九傑第二位。
第一,神龍見首不見尾,隻知生有聖人相,是武道聖院院長莫聖最看重的弟子,内定的下一任國師人選,在外遊曆修行,今年的萬宮争霸賽應該會出現。
是以,大元頂級天才明面上仍然以元意爲尊,元意不僅僅有九王爺這個尊貴的頭銜,還擁有超凡的武道實力,才能讓荒萬劍心甘情願臣服,以他名打壓箫楠。
“箫楠,該當如何?”洛妃仙諸人,望着後退很多步的少年,被神兵劍體鋒芒壓制着,身軀擰緊到肌肉撐碎衣衫,金剛般的線條暴露着,像一節要崩裂的青竹發出铿铿聲!
少年從天南來,一路永不退縮,像初升的朝陽溫暖,不論前方是何等風雨,都敢勇往直前。
她們默默掀心,餘光裏的曆練者神情萬般不同,譏諷同情鄙夷都有,最可惡的是荒萬劍至始至終都仰着頭像尊神靈藐視箫楠,像掌控了他的命運。
“不!”那被壓制着的少年像是凝聚萬般毅力,背負着神嶽般艱難的站起來,冷冷的擡起頭。
這一聲仿佛用了很大的力度,卻也像牽動不屈的戰魂,有無匹神輝從身軀裏湧出,光映萬塵,斬碎萬般壓制,形成一尊異常神聖的武影。
“我永遠不會和你這種人渣合作,我的天命,我來定。”
武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看不清面容,類似十萬年後傳說的佛陀世尊,可是沒有祥和,隻有絕世威嚴,手掌上閃爍着隻有他看得懂的不死,不滅四個字。
第五重不死不滅劍尊體顯聖!
“啊,你…,爲何可擋我神兵劍體神威?”荒萬劍難以置信的瞪大武眸,感覺神兵劍體的威勢竟然對少年毫無效果,那可撕裂天宇大嶽,讓大海焚空,山嶽碎滅的氣場像對少年泥牛入海。
震撼仿佛會傳染般,驚動整片武塔的曆練者,呼吸緊促;“至今爲止可從來沒有見過不滅劍尊體有此威勢,這真的是不滅劍尊體?”
“他究竟是什麽妖孽!”荒相本來在在爲他哥哥荒萬劍自豪,可是這一刻,隻能怨毒的摞緊拳頭詛咒于少年的運道,蒼天好像異常的眷顧這個天南廢物啊。
燭九,妖君顔,北正等天才苦笑:“他們自诩妖孽,但今天才知道沒有資格比肩真正的妖孽,大概隻有百國之地的天才可以比肩這尊天南怪物吧,除外就是元武和荒萬劍這等不世出的大元九傑。”
“你視元意爲天命,道我爲微塵,言我不如你,更不如元意,然而我今天就告訴你,天命就是拿來踐踏的。”箫楠武眸血紅,竟是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腳踏向更高武階。
仿佛雷霆擊在諸人心髒上!
“轟!”少年竟然來到一件玄級下品扇神器前,觸發扇神器七道武意,咔咔聲裏,捏塵般輾碎過去,一把掌握到手,繼而邁出新的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
猶如神聖般步步登高,所過處,瘋狂的收服神器,諸多神器,沒有一件可以過多抵擋九個呼吸,不論是五道武意,六道武意,乃至于九道,十一道。
“這怎麽可能!”荒萬劍驚道,所有人都爲之震撼。
踏上武塔者都知道,越往武塔上攀登,承受壓力越大,神器武意等級越強,少年卻勢如破竹般,轉眼将荒萬劍甩在身後,形成無聲的對比。
“你自命爲天,道我塵,我這塵埃,如今站在你這天上,高高如神聖,你輕視弱者,言必命,我這賤命,強過你這尊天命,滋味如何?”
冷漠的聲音像神靈從九霄傳來,透着絲飄渺的神聖,令荒萬劍陡然難堪,可是武塔上又揚起少年的諷刺:“不和你合作,就是自甘墜落,沒有強者格局,是嗎?”
荒萬劍咬唇不語,神兵劍體有些不穩了,望向箫楠的眼神像是可以吃了他:“可惡的天南孽障啊!”
他是如此道的,可是一開始是占據上風時說的話,現在卻被少年扳回一局,原話奉還,像一個個巴掌打得臉腫了。
“荒萬劍很難受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怕也隻有他了。”諸人感歎道,誰能想象少年強勢到沖破荒萬劍的神威攔阻,攀上更高武塔奪武藏,誰還能道他不如荒萬劍?
“我不需要和你共分武塔,我願意,誰又搶得過我,論對武意的理解,你荒萬劍,不如我,我要收服的神器,會不比你多,不比你好?”
少年的腳步就沒有停下來過,所過處,一件件神器的武意盡數粉碎:“你能夠依靠的隻有境界,包括你所謂的天命元意!”
“然而境界于我,早晚不會是問題,我終将超越你們。”
“你還要自視天命麽?”砰砰砰,少年一步踏足第三層,這一下直接讓荒萬劍的神色糟糕到極緻,猶如萬針紮心,呼吸都灼痛喉管,像要暈厥。
武塔第二層到第三層,少年隻用了三十九個呼吸,如此速度和強勢,連他都做不到,的确沒有資格再以境界自傲了。
“你還有資格道淩煙爲塵,爲蟻,生來命賤,該死,該滅,該殺?你現在不如我,是不是也算塵埃螞蟻?弱者?”少年腳步再起。
風來,塔巍然。
可是少年已經朝第四層攀登,而且不曾停止,也像根本不會停止的無上神王。
一幕幕落進洛妃仙諸女眼裏,有炙熱的驕傲:“少年不鳴則己,一鳴必驚人。”
“這小子真能裝比,然而我喜歡啊,狂的有理有情,很好。”毒無邪心裏的某些意志堅定許多,看向荒萬劍的眼神則陰狠起來。
他名毒尊,可不僅僅禦毒,更在于性格随心,将禮法當做一個屁,隻要有一個出手的理由就是,并不介意朝晚輩出手,現在的理由就是要掃平箫楠面前的障礙。
“辱人太甚!”
荒萬劍恨的咬牙切齒,他想要瓦解少年的武心,到頭來反而是自己被瓦解了,身爲大元最頂級的天才級武者,竟然繞進自己道的話裏,被箫楠視爲塵埃?
“呵呵…你以爲三言兩語,就可以瓦解我的武心麽?你的武意天賦的确強過我,然而武者可不僅僅隻有武意,隻有你可以攀登武塔嗎?”荒萬劍身軀直接動了。
神兵劍體,透着無匹的意志裹着他向第三層追趕。
“我會證明,我荒萬劍才是最強的,你不願合作,平分武塔,那我一人掌控好了。”
他的速度也并不慢,每步落下,都有神器影現于足下,那些神兵朝聖般的聚集來,武意在他接近的過程就一道道瓦解,待經過時就已經像臣子跟随于君王般的主動懸浮在身後了,竟是強勢不遜于箫楠。
“你不會如意的。”回應他的,隻是箫楠堅定無比的意志。
兩人,一追一趕,互相争鬥,較量達到了極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