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意,今年也才十九歲,神輪三重境啊,就算精修九街奪武邪法,吞噬爐鼎力量補武道,修行速度逆天,也足見天資不俗,竟然被箫楠回敬爲太弱了。
他們隻想道什麽才是強大?
舉大元之地,也隻有箫楠敢說這樣的話吧,天南戰神,真妖,真狂,真邪。
四大家族,十三州之地,百國之人無不口幹舌燥,心跳加速。
真是瘋子。
劍城,荒萬劍亦在,和劍城之主荒夜站在一起,神色極爲複雜:“少年神姿雄偉,并沒有如他們所想象那樣,得罪大元帝室,而一蹶不振。”
荒萬劍變得年輕,生命精華恢複,一掃小武神宮時的老态龍鍾,竟是修行神輪九碎神決成功,築基第一碎,也因此對箫楠觀感起了極大變化!
他初掌神輪九碎神決,以爲極容易修行,然而第一碎就耗盡劍城資源,險些讓他踏入地獄!
這才知道神輪九碎神決,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修行的功可怕法,然而箫楠卻能修行到第六碎,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箫楠,你很狂妄,然而,不識天命,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元意并沒有被輕易激怒,轉而望向龍戰,目光銳利無數:“你身爲龍家血脈,帝都俊傑,得清楚有些人不值得交往,以免牽累家族。”
“龍家主,你認爲本王爺說的對嗎?”不待龍戰回答,元意便将視線投向龍家家主龍傲。
冰冷的語氣下,藏着森然的威脅,隻要不是傻子都可以聽出來,龍家被元家針對上了,将極爲糟糕。
“元意!”龍戰神色倏變,十指擰緊,咬唇,身軀輕顫,有一抹痛苦浮現眼眸深處:“又要威脅他,連他交友的自由都要說三道四,可這就是頂級門閥的實力吧,他就算是龍家子孫也無法抗衡!”
“老夫代小兒謝九王爺告誡,自當謹慎。”
龍傲彎腰行禮,伴随着這道聲音落地,象征龍家的态度又暧昧了,說到底還是元家實力太強大,得罪不起,相比之下,箫楠算什麽呢?
“箫兄,真是抱歉。”龍傲的意志下,龍戰隻能選擇低頭,朝着箫楠抱歉一笑,轉身回去,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無視家族命運。
“人世間,不是誰都能有她和箫楠那般潇灑,平心而論,還是希望龍戰過的快意。”洛妃仙微歎。
“這樣就赢了?”不屑的看向元意,箫楠臉上的諷刺極爲明顯,用這種方法讓龍戰不要和他交流,孤立他,怎麽看,都有些好笑。
“你不愉快,就是我的愉快,你的快樂,就是我的不快樂,所以任何能讓你不爽之事,我都願意做。”元意聳聳肩,陪同北武王傲然走過少年身邊,占據聖樹側位。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将箫楠當成個人物,不過是一條狗,一根草,極爲輕賤,此爲他元意之驕傲。
側位之尊!
這個位置很尊貴,然而不是主位,元意,難道還要等人,還有更尊貴的人到場嗎,會是誰?
“大元皇帝駕到,武道聖院,速速迎接。”一道雄渾的聲音從聖院外響起,随後便見到甲胄鮮明的衛士擡着駕金色神車行進東苑武府。
神車四周侯着文武,帝室強者,文武以左右相爲首,帝室強者以元東流爲首,左相李孝寶,正是發号施令之人。
“停。”李孝寶手掌一揮,神車立停,有帝室強者拉開車簾,裏面踏出隻金靴,落地時有威震山河之勢,仿佛千鈞萬馬從場中者心髒上奔過,耀眼的霸帝光芒,仿佛大日耀眼,玉龍聖玺灼痛諸人之眸。
隐約,神車之上,有神影圖現,百鳥朝鳳,金龍奔騰,龍鳳合鳴,開天辟地般顯聖,氣象極爲不俗。
帝龍運飛揚,舉國帝勢齊聚,元帝還未走出神車,巍峨神影就如神尊般顯聖,極爲高大,襯上龍鳳齊鳴的神影,令人頓時生出跪服之念。
“我等跪見武帝,武帝日月永壽,萬古不朽。”一行聖院師生齊齊站前,許多人跪了下去,就連聖院之主莫聖也起身迎接。
他們終于明白九王爺元意等候誰,大元之君,元玄武,今日的元帝。
一時間,元玄武萬衆矚目,登基以來,從來沒有今日這般威嚴過,十三州之人朝聖外,還有百國武者注視,縱然此時站着的人更多。
“大膽,元帝大架,添爲我國子民,爾等爲何不跪。”
諸人本以爲接下來,就是元帝口喧平身,然而出乎意外,元帝身邊的帝室強者冷冷的朝箫楠喝斥道。
這個人正是在聖院和箫楠有過一面之緣,勸他歸順帝室的元家第一高手元東流,于他身邊還有元春秋,元黑子諸位元家大神輪,都極爲漠然的冷視少年。
可不會忘記此少年賜予元家的奇恥大辱!
一抹不好的氣氛在場中醞釀,許多人都能看到北武王元靜,以及諸多文武百官臉上的冷笑,尤其是來自九王爺元意臉上的輕蔑都彰顯出一則事實。
元家,開始朝箫楠發難了,今日這場武道宴不太平,既是帝室借勢宣威,也是打壓箫楠的場面。
“箫楠,意當如何?”人們的視野裏,元玄武已經一身帝袍的踏足于地面,和萬千異像重合,一雙武眸鑲嵌在極upi威嚴的容顔上,分明不是很高大之人,卻擁有君臨天下之霸氣,視衆生爲無物。
這衆生裏自然包括箫楠了,于元玄武眼裏,他是君,箫楠是臣,君臣之禮,人倫之道,必須遵守。
“閣下,問的是誰?和我說話嗎?”然而,少年對元玄武視若無睹般,反而很詫異的反問道。
僅此一句,就氣的元東流牙疼,呼吸劇烈如風響,臉色青白不定,怒道:“放肆,自然是和你說話,難不成本王在自言自語?”
“那可不一定,世上白癡多的是,誰規定你元東流不會是白癡呢?”箫楠笑着回道,語氣不動波瀾,隻不過微有冷意流轉,卻讓四周之人臉色一滞:“狠啊!”
元東流責問他爲何不跪,他直接回答元東流是白癡,這等于直接踩他的臉,而他身邊恰好站着大元帝尊,元玄武,權勢滔天的男人!
“大膽,你敢羞辱本王,羞辱當今元帝,你該當何罪,莫非以爲聖院可以庇護于你?”
元東流真正被氣到了,大日神輪之威釋放,滾滾潮水般湧向少年,形成極爲恐怖的龍爪,要将他擊成草芥。
“哼。”陽尊冷哼,少年身前的龍爪立即被禁锢,掙紮不絕,于這片區域擊出無數爪影,卻始終像被無形之手束縛般不能脫離,漸漸涅滅爲煙。
陽尊的禁獄神魂,可不是等閑神魂,對付元東流的氣勢一擊還是毫無問題的。
“元家,準備違背萬宮賭約嗎?”箫楠波瀾不驚的語氣,透着絲冷酷的殺意,若實力允許,此刻就會毫不猶豫的滅了元家。
他今日登臨赴約武道宴,聆聽聖樹之音,本意是爲了修行,卻先遭天絕秦家羞辱,後遭九王爺元意針對,現在又輪到大元之帝元玄武了!
真好啊,都視他爲蝼蟻草芥,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然而當他真的好欺?
場中陡然一寂!
箫楠和聖院有賭約,名萬宮賭約,少年勝,主大元,聖院勝,元家爲主,在此之前,聖院得庇護少年,尤其是在聖院之地,誰都不能動他,一切待到賭約落定。
元家在聖院之地,好像也動不得少年,何況如此挑釁,似乎有些不将莫聖看在眼裏,莫聖也會不爽吧?
“呵,萬宮賭約,你赢不了。”元玄武擡手,制止元東流繼續和箫楠糾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後就朝武道宴主位行去。
邊道:“我給莫聖院長一個面子,也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在萬宮争霸賽上證明自己。”
“然而,這并不意味着我怕你。”
“我元玄武完全可以做廢萬宮賭約,想必諸位,應該知道我國守護神,功參造化,位登武宗,于他眼裏,元家才是正統。”
元玄武,一言方l落,場中頓時嘩然,人人肅然:“元玄武,可以直接做廢賭約!”
大元帝國,走出來的武宗級守護神支持元家到了這一步了嗎?
若是真的,元玄武的确可以直接做廢萬宮賭約,沒有什麽比武宗級強者的意志還可怕,莫聖雖強,也不過是天府境武者,箫楠就更不必說了!
元家,真的是如日中天了,怪不得大舉出動,現身于武道宴,此威勢下,箫楠也不過如同蝼蟻塵埃,土雞瓦狗般不自量力,赢家必是元帝室。
“大元守護神!”諸目齊聚于身,或審視,或諷刺,或憐憫,就連陽尊等人都微有凝重,然而少年權且無視,有鬥志燃燒:“憑什麽!”
大元守護神,武宗級強者很強大,在大元就是天命,然而憑什麽插手萬宮賭約,主宰大元意志,竟然認爲元家是正統,反對元家的都是叛逆?
他,難道忘記了八百年前,元家也是通過征服得到這片土地的。
現在,視他爲寇,呵,真可笑,武宗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