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曆練歸來,讓你擔心了。”
黃浩朝莫聖愧疚的點頭,随即目光陡然鋒銳,落在絕幽珞一行人:“犯我聖院,雖遠必誅,你們是死,還是道歉。”
道歉,或者死?
人們齊齊一驚,有一抹不可思議的震撼像神陽般在瞳孔放大:“黃浩,少小離開帝都,遊曆天下,今日歸來,竟強勢到這等程度!”
無愧于帝都九傑第一!
然而,憑什麽認爲威脅到絕幽珞,來自天絕帝國王室的五殿下,掌握三系神魂,本身是大神輪境,還有玄級神器九彩綢帶護身。
退一萬步,身邊也有公子藍,一樣是威震天絕的年輕王者!
“你狂妄。”絕幽珞大怒,天絕神魂完全釋放,禁速天賦仿佛無數的觸痕缭繞光鏡,将速度打到極低,同時間,吞噬天賦像星潮般席卷出去。
天絕神魂,最強悍的就是吞噬之力,縱然這種吞噬隻能主吞噬精氣,可是以絕幽珞的實力發揮,也仍然能夠撼動光境。
黃浩反彈天賦形成的光境,铿铿铿的出現裂縫,似乎象征他也并沒有絕對實力威脅絕幽珞,事實上都是大神輪境的百國天驕級别,并不足以實力懸殊到無法抗衡。
僅僅于此嗎?
看着黃浩并沒有過多動靜,仿佛要死,九王爺元意在内許多人下意識眉頭一皺:“這才是絕幽珞的出手,還有公子藍呢,他要是沒有其他應對,于兩人聯擊之下将敗的很慘。”
可是有些不對吧,黃浩,黃姓,也可以念做皇,皇者無敵,浩,浩蕩九天,席卷萬物,是爲無敵之人,這個名字在帝都可是傳奇。
“愚蠢。”面對滾滾來的吞噬星潮,于諸人凝視下,黃浩根本無視反彈光境碎裂,身軀一繃,無盡氣勢沖天:“滾。”
神符如萬星,撕裂衣袂,浮現鋼筋鐵骨般的肉身,金光燦爛,仿佛被渡上了層金箔,很是詭異,可吞噬星潮和禁速天賦落在上面竟然如草芥般粉碎,黃浩連身軀都沒有搖晃絲毫。
“金剛不滅尊體!”如遭雷擊,所有人心頭劇跳,這就是黃浩的實力嗎,僅僅憑借特殊體質,就輾碎絕幽珞的全力一擊,至少達到了八品尊體,距離大成尊體,問鼎聖體也就一步之遙!
“可怕!”箫楠身爲不滅不滅劍尊體的傳承者,特殊體質敢說當世無雙,防禦和生命力無敵,無人可以比肩,然而現在的尊體六品好像也才這個層次。
黃浩這麽強,主要原因還在于境界,境界增幅了特殊體質的威力!
“生路不走,要進地獄,成全你。”
黃浩并沒有就此結束,強大神魂沖出靈台,竟然是戰級十品武命神魂,席卷出無數雷霆之力,重重要撞在絕幽珞身上。
神魂光芒黯淡,竟出現裂縫,整個人身軀劇震,俏臉蒼白:“她才戰級八品神魂,然而黃浩竟然是戰級十品,再進一步,就立足于宇境了!”
“宇境啊,領悟出輪回魂鑒,從此擁有輪回資格的存在,多少神魂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然而眼前的黃浩才二十五歲,竟然達到了這樣的高度!”
聖樹之地,誰人震撼,莫聖都神色劇變,浮現異樣,隐約有絲毫難以自持的激動:“他的弟子竟然成長到這一步了,除卻境界不如他,已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黃浩,将成爲莫聖的驕傲,而他真的僅僅是莫聖弟子嗎,武道世界以實力天賦論,如此天賦實力,敢朝天絕帝室出手,會沒有更強大的實力支持?
“你休得嚣張。”絕幽珞有難,絕不會是公子藍可以容忍的,十指輕動,倏的釋放出無數劍影,劍影溢出來就在天金神魂天賦下凝虛爲實。
呼嘯着咧咧風聲,當頭輾下黃浩,無疑是極爲強大的,隻要拖延一時片刻,絕幽珞就能反映過來,和他配合一擊,未必沒有翻盤的希望。
“有用嗎?”面對于此,黃浩冷漠一笑,終于徹底出手,十指握拳,無盡雷霆力砰砰砰和空氣對撞出強悍的氣流,下一刻就是成千上萬的九雷星瀑拳橫掃迎擊。
九雷星瀑拳,武道聖院的玄級巅峰武技,原本對公子藍和絕幽珞兩人形不成絕對的威脅。
可是黃浩一出手,所有年輕武者都絕望,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視野裏的黃浩竟然仿佛化爲雷霆至尊,身軀變得異常龐大,舉手投足都可以滅殺大神輪。
“地!級!神!輪!”視野裏,公子藍和絕幽珞已經如草芥般被擊飛,根本無一擋之力量;而黃浩則步步如山,一步步行來。
震的聖樹區域像戰鼓劇向。
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
“你們還要找死。”黃浩,傲然以立,卻仿佛神靈般鎖定穩住身軀想要重新殺回來的公子藍和絕幽珞,僅此一聲,就讓他們的腳步仿佛釘死在原地,根本不敢寸進。
“武道境界,都分天地玄黃,天級爲尊,地級爲次,境界越往後修行,想修行出強大的境界品境越難!”
“大日神輪境,極爲難突破,九成之人也不過是黃級結輪,強悍如折若,莫勇,邪公子,公子藍,絕幽珞也不過是玄級結輪,黃浩卻是結出了地級神輪。”
“境界品品如天塹,每相差一品,威力就是天壤之别,怪不得黃浩敢以同樣的境界,迎戰公子藍和絕幽珞,并非愚蠢,是真正的成竹在胸。”
天絕秦家動容,大元十三州武者動容,百國天才動容,就連彼此不服的帝都九傑,元意,樂正,東方羽,段封,方矢都像被人狠狠摞住心髒般。
這才是帝都傑第一人,大元驕傲,名黃浩,如帝皇無敵,帝威浩蕩,席卷萬裏之勢,初歸武道聖院就給他們上了一課,何爲年輕天驕。
“還不道歉嗎?”黃浩淡淡的目光下,公子藍和絕幽珞一震,神色變幻不定,最後選擇了低頭,朝着莫聖示歉:“天絕帝室行事不周,冒犯了聖院,還望海涵。”
“公子藍和絕幽珞竟然道歉了。”人們神色微微複雜,凝視着黃浩,有無盡感慨,他強勢歸來,說道做到,公子藍幾人不道歉就是死,也的确有實力做到此事。
“箫楠倒是命好啊。”人們又略顯複雜的看向箫楠,雖說黃浩不是爲他出手,維護的隻是聖院威儀,卻無形中庇護他的臉面。
他不過洗竅九重,放在百國天才眼裏,基本上什麽都不是,公子藍和絕幽珞,任意一人都可以擊斃他,可現在形式大爲不同。
原本極爲嚣張打公子藍和絕幽珞,被黃浩壓制到連塵埃都不色,簡直是一巴掌打在他們臉上,也落在天絕秦家,折若和莫勇臉上,你們自命不凡者,視箫楠爲塵埃,然而于爲眼裏,何曾不色塵埃?
“屈辱啊!”公子藍和絕幽珞十分難堪,餘光裏,折若和莫勇,神色是一片躲閃,頓時明白,他們并不願意爲了天絕秦家得罪黃浩。
“算你運氣好,可不是任何時候都有這種運氣,蝼蟻就得選擇認命,躲在别人身後,能躲得一時,躲不了一世。”
公子藍冷冷一哼,便和絕幽珞,王依韻立身于一邊,戒備的望着黃浩,餘光卻是冷冷鎖定箫楠:“此人必須死!”
“呵,奈何不得黃浩,就來威脅我嗎?”
箫楠淡淡的笑了,聳聳肩道:“無所謂,然而,未必是你們放過我,也許是我不放過你呢?”
今日,雖然在諸天驕的威脅下,安然無恙,然而這種被如視蝼蟻的感覺依然讓人很難堪,說到底還是實力太弱了,唯有奮發,超越他們,才有資格擡頭做人。
“不自量力。”在場諸人聞言,也不過是不屑一笑,公子藍諸人更是搖頭,一介洗竅境九重罷了,如何跟大日神輪相提并論。
黃浩也有些意外的瞄了他一眼:“勇氣可嘉。”
唯此四個字,就足以說句明一切,他并不認爲箫楠可以改變什麽。
“多謝,黃師兄出手相助,我箫楠感激在心,若他日需用得上在下,必全力相助,以報今日之恩。”
眼看黃浩就要走過去了,少年站前一步拱手,語氣竟是充滿誠懇,而黃浩的腳步也是倏然一頓,微微側面,似乎凝視于他,随即淡淡搖頭:“我不是助你。”
他爲的武道聖院,箫楠在他心裏的分量,就是沒有分量。
此言一落,便換來場中的嗤笑:“箫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黃浩如此人物,會在乎他,竟然還說将來會報答,一個蝼蟻報答大象?”
“不論如何,都謝過黃師兄。”微微一怔後,便依然落落大方的一笑,随後默然而立,腰杆子并沒有彎曲,黃浩的輕視是另外一回事,他卻不能無視恩情,,縱然不是爲了他。
“故作姿态。”他這種态度引得很多人欣賞,然而于折若,公子藍眼裏卻充滿了做作,大概見到黃浩的強勢,便不知廉恥的想要攀交他,卻忘記自己幾斤幾兩。
“真嚣張啊。”箫楠身邊的溫傾城撅嘴輕語,另外諸女看向黃浩的眼神也很不爽。
真沒有禮貌,不過大概是強者本身的驕傲吧,才二十五歲,就有如此成就,可以理解,好在他過了參加萬這宮争霸賽的年齡。
若他可以參加萬宮争霸賽,那參賽之人,基本都不會有勝算,此屆魁首可以提前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