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劍聖竟然許諾箫楠修成神輪九碎,收他入萬劍宗,還爲他斬斷元家之仇,連赤舒夜都不能插手?
“箫楠,真是走大運了,不過九碎神輪決能被他一個低等國家的洗竅蝼蟻掌握?”聖擂之地,人們心如鼓響,随即又搖頭,覺得極爲不現實。
“天真。”赤舒夜僅此一句。
此想法,一樣是神龍聖院領袖聖九所有,而元玄武爲首的元家人也平靜可,畢竟,誰都不覺得少年可以創造出奇迹。
“倏!倏!倏!”諸人心思不一,很快耳畔傳來更密集的破空聲,擡頭望去,隻見一艘極大的九彩木船,乘風破浪而來。
千山慕府四個大字,迎風飄搖。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竟然對個蝼蟻許諾。”領頭之人,竟是一尊天府境的綠衣老妪,手執龍頭拐杖,一落地,就不屑的朝陸劍笑道。
“慕府領頭者竟如此怒陸劍聖,陸劍聖竟然沒有反駁!”人們下意識看向陸劍,隻見他神色微僵:“餘老太,你竟也不給我留點面子。”
“餘金花,千山慕府領頭者,天府大圓滿武者,慕府很有地位的長老,啧啧,這下子箫楠麻煩了!”
很多百國之人認出她,看向箫楠的眼神充斥着幸災樂禍:“他恐怕還不知道折若的師尊是誰吧!”
“見過餘老。”赤舒夜和聖九執禮更恭,仿佛眼前之人的身份比他們都高,足以證明餘金花強勢可怕!
“見過師尊。”折若快步站前,十分恭敬的扶着她,身後,千山慕府的九彩大船上行下一位位武者,男俊女美,白衣飄揚勝雪,驚豔武道聖院。
餘金花顯的很特殊,長的極爲蒼老,又十分醜陋,皺巴巴的皮膚像蛇皮,身軀矮小,不到五尺,一雙綠眼珠陰狠的環視場中。
可正是這種特殊才顯得異常詭異強大。
“便是你,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羞辱我徒折若,哼,說吧,想如何死?”她寵溺的撫着折若的臻首,随後冷酷的目光落在箫楠身上。
“死?”洛妃仙一驚,下意識握住箫楠手腕,清冷的聲音竟有絲顫抖:“箫楠!”
陽尊諸人,眼眸微眯,打量餘金花,真是人醜多做怪,方至大元聖院,就要箫楠的命。
“前輩,爲何不問折若屢次三番爲難我,視我如塵埃,是否公道?難道隻許她羞辱我,就不許我反擊?”
箫楠反手握住佳人玉手,仰首望着餘金花,無論前方是神是帝,他自有無數勇氣面對一切,事實上,也并沒有羞辱折若,折若不過是辱人者,人自辱。
“放肆,輪的到你來教訓本尊嗎?你是何等身份,折若又是何等身份,也不瞅瞅自己,下等賤命,信不信,本尊一念之間讓你死無全屍。”
一聲冷哼仿佛無盡冰川壓落,陽尊身影踏前,可是被直接掀飛,餘勢不絕,貫穿少年于聖擂上劃出道道炫目火花…。
“铿!铿!铿!”腳步如刀,和擂台深度接觸,直至十幾步後,少年才像從血中撈上來般,雙手支撐地面,狂吐血液,艱難的擡起頭:“呵,一念滅我?”
“箫楠!”洛妃仙花容失色,而力聖諸人則去扶起陽老,望向餘金花的眼神充滿陰戾,老畜生太狠毒,一言不合就下死手。
可是實力的确太強悍,陽尊爲天府境,擋不住一哼之威。
餘金花,早年受過情傷,被男人玩大過肚子,後來被抛棄,心性大變,武道資質極爲不錯,可是爲人十分狠毒,犯在她手裏者沒有好下場。
百國之人,知道她的個性,爲少年默哀。
“你的眼神充滿仇恨,極爲不甘心,然而這就是實力,武道世界,實力爲尊,你不服,有屁用。”
餘金花,冷笑,竟然手掌一揮,啪的一巴掌,打在箫楠臉上,将他扇飛:“你服不服?”
血迹,像雨水般落下,少年在地上滾動着爬了起來,極爲狼狽,如何還有武道宴時,神采張揚的一幕。
秦嚴在内的許多人大感快意:“該,讓你嚣張,小畜生,吃癟了吧!”
“這家夥不是狂妄嗎,呵,現在滋味如何。”折若大感快意,身爲百國天才,竟在前些時日于少年手上吃癟過。
公子藍等天絕帝國之人,輕笑着,倒是絕幽珞,美麗的臉龐,竟透着絲不忍,輕語道,真是偏執的傻瓜,向強者低下頭又沒什麽,何苦找死呢?
“箫楠!”洛妃仙,淚如雨下,怒視餘金花:“住手,不準再傷他!”
然而,她和溫傾城諸女的焦慮,根本改變不了一切,畢竟于餘金花這等天府境大成武者眼裏,連陽尊這等人物都不過是蝼蟻。
“不必求她。”
少年清冷的聲音,充斥着剛毅,讓許多人爲之動容,包括赤舒夜:“這小家夥倒是挺有骨氣!”
然而,骨氣好像沒有用吧,大成天府面前,死,是輕而易舉,痛苦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你能殺我,滅我之魂,廢我之意,永不超生,那再好不過。”
又是一巴掌将少年擊飛,衣袂已碎,不死不滅劍尊體似要被打裂,浮現道道血縫,可是也散發出真正讓讓人震撼的不死不滅力。
“這是!”餘金花神色倏變,原本無視箫楠的赤舒夜,陸劍,聖九等百國大佬,直接動容,瞳孔倏瞪:“不死力!”
他們不是洛兵王這等沒眼力的小國寡民,是真正認得出良才美玉,少年這種特殊體質很妖啊!
“你倒是滅殺我啊?”
少年艱難爬起,任由血液流下,卻邁步走向餘金花:“做不到嗎?老畜生,一念滅我,也不怕閃了大牙。”
“若你不能永鎮我不死意,不滅魂,不碎骨,死九次,我重生九次,死萬次,萬次涅槃,終将歸來,以我血祭蒼天。”
“我現在不如你,然而,我不死,終将滅你,若你不在,滅你子孫,子孫不在,滅你子子孫孫,無窮盡。”
“哈哈哈,來吧,瞧你能不能讓我永寂東荒武界。”
少年傲吼,一步步,都在聖擂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不死不滅劍尊體爆發武輝,無敵強者之影拟化,傲立身後,宇世爲景,冥拳指餘金花,狂暴若真龍沖天,無敵殺意讓所有人神色倏變:“這!”
“小!畜!生!”餘金花,憤怒了,擡起手掌,然而卻顫抖了,竟然在後退,她的一雙綠老眼,透出真正的恐懼。
餘金花,她終歸是老了,越老越是恐懼天命,越是恐懼新生,而世間不死不滅,是最強大的天命,是不可亵渎的天命,敢和天命爲敵,活膩歪了?
少年的威脅又豈僅僅是威脅,若他真的不死不滅,時間的偉力下就是無敵的。
“不死,不滅,世間,真的有這種力量?”顫抖的何至于餘金花,赤舒夜諸人也如夢初醒的低語,以至于整個聖擂之地,仰望少年都如神聖恐怖。
萬宮争霸賽還沒有開始,然而似乎就有些塵埃落定,有個天命,竟然展現出神王級的實力!
“呵呵呵,繼續滾過來,教訓小爺啊。”箫楠宛若天神般立着。
無聲的威勢,猶如雷霆神錘落于人心,好像餘金花,也并不能奈何他,道他是卑賤蝼蟻,不如折若高貴,可事實上,就是這個卑賤之人,逼的他們這些高貴的存在,恐懼了。
餘金花,很嚣張,視他爲蝼蟻,他也的确是蝼蟻,在百國面前什麽都不是,可是他當初面對大元帝室何等不是蝼蟻,現在卻成長到讓他們顫抖!
“怎麽可能!”元玄武等元家人臉色鐵青,他們自诩天命,爲大元主宰,視少年如塵埃,可是現在看來,少年才是無上之天命。
“萬宮賭約,還有萬宮賭約,你若輸了,就必須自盡,不得借助于不死之力重生!”餘金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眨動着綠眼珠吼道。
“對,還有萬宮賭約!”折若,莫勇,秦嚴,無以計數渴望少年死的人,壓抑着恐懼,将牙龈咬出血來。
他們渾然忘記先前是何等嚣張,視少年如塵埃,認爲萬宮賭約是少年的護身符,可是現在卻形勢逆轉。反而仰仗萬宮賭約來約束少年,真的很可笑啊。
一切,隻因,算漏了一點,不死不滅劍尊體,竟然會是少年最強大的底牌!
“你們現在想起有萬宮賭約了,先前可是恨不得直接擊斃箫楠啊。”
洛妃仙不屑的笑了,清淡的聲音充斥殺伐:“我代他承諾,不論萬宮賭約勝負與否,他都将借助不死力重生,鐵血歸來,殺盡一切敵。”
“你們等着絕望降臨吧。”溫傾城諸女亦冷漠踏前,置生死于度外,餘金花等人要報複,來吧,今日之仇,不可能就這樣完結。
箫楠的底牌,同樣讓他們震撼,萬萬沒有想到,世間真的有人不死,不滅,曾經也見過少年的特殊能力,然而強大到這一步,依然讓人震撼!
可是不論如何,這都是絕大的轉機,意味着少年,擁有叫闆百國聖地的實力,不死,不滅,怎麽打?殺不了他,滅不了他,反而面臨着更狂暴的報複!
“隻要不是愚蠢之人,都會想着,是不是該和少年爲敵?”
他們的宣言,讓千山慕府,神龍聖院完全動容,很多原本異常驕傲的弟子不斷倒吸冷氣,吞咽着唾沫,竟感受到心悸。
餘金花神色倏變:“箫楠,掌握了不死力,不死不滅,所以才有瘋狂的資格,不懼得罪任何人!”
她真的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