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劍氣,擊敗屠霸的一指有炎劍力量流轉,九陽熔金神劍決的劍之意嗎?這種神決是武震空院長傳給神武王。”
劍永浩臉色微變,死死凝視着箫楠,仿佛要将他看透般,然而以他之實力根本做不到。
大元,類似年齡,類似戰力的似乎隻有一個人,神武王,然而會是他嗎,分明還在劍州劍城吧,其姿容相貌也明顯不符合啊。
青城學宮許多人亦有所猜測,若真的是他,今日青城隻會大大震動,先前所謂的清洗青城學宮也不會是虛言。
“震撼才開始吧?”眼前一幕并沒有出乎洛妃仙意外,看向青城學宮有些不幸,接納蘇服這樣的惡人,必然會被狠狠敲打,而唯有血與痛才能讓他們長記性。
“你說我不敢殺你,蘇服?”箫楠掌中是震撼的蘇服,目光落在地面痛苦滾動無法爬起的大首領屠霸身上無法移開,像陷入夢魇般,直到少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嗯!”蘇服,連同護武宮爪牙,不論站着,還是躺着的人都倏然驚醒:“少年何意?”
“此地乃神武王主場,你敢!”屠霸,在地上艱難異常的擡起張血肉模糊的臉,氣息不穩,喘息猶如風箱巨響,卻依然爲箫楠欺辱他的人怒目圓瞪,直接威脅。
行走武道世界,他靠的就是義氣,沒有義氣,憑什麽拉攏一大杆子的爪牙爲他賣命,護武宮二首領蘇服挨揍,無論如何都得出聲。
然而,有用嗎?
“轟。”頭顱和地面倏然撞擊,激濺起的血液像花朵綻放,伴随着蘇服的慘嚎,響徹場中,牽引着諸人繃緊的心髒猛烈一跳:“真敢殺人!”
“你說我不敢,現在呢,我敢不敢,蘇服,舒服嗎?”箫楠提着他的頭顱,不斷撞擊地面,任蘇服如何咆哮都無濟于事:“既然你們還不懂就繼續。”
“屠霸,我敢不敢?”他手指彌漫更多的炎之劍氣,形成無以計數尖尖的劍刺,足夠很多人看到了,每當蘇服的腦袋起伏一下,便會被炎劍刺出許多血洞。
青城學宮的人還不懂,不着急,很快就會懂,世間究竟是原則重要,還是虛無的臉面重要,敬畏他是神武王,卻縱容惡人在他的地盤行惡,此種敬畏不要也罷。
“不舒服啊,一點也不舒服,我錯了,你放過我,是我瞎了眼,招惹了你。”
蘇服的聲音充滿恐懼,比哭還要難聽,根本挑不出一絲一毫先前的嚣張!
他此刻怨極了自己的名字:“蘇服,不就是舒服,這求來的哪是舒服,簡直是受虐啊,若時光逆流,定要擦亮狗眼做人,找死也不能招惹這對狗男女!”
“我看你很舒服啊,不然,你爲什麽有這麽賤的名字,之前不是很嚣張嗎,我不敢殺你,對,我不敢。”箫楠依然不停:“我不是神武王啊!”
手指彌漫的炎之劍氣愈發炙熱,九陽熔金神決漸漸從毛孔中聚集出來,一尊異常高大可怕的炎之神劍凝聚虛形,而他的容貌也開始褪去僞裝。
“惡魔,不是人啊,都給我殺了他,都給我上,殺了他!”蘇服掙紮的慘烈令屠霸瘋狂,想到下一個也許是自己,不由血紅了眼咆哮,護武宮的爪牙紛紛強勢出手。
青城學宮,也有很多人站了出來,這些人大部分都和屠霸有交情,也曾經爲惡,想過箫楠要清洗神武宮的宣言就深有危機感,不如先下手爲強。
學宮,另外的人也蠢蠢欲動,箫楠于此地鬧事,也羞辱了他們,無關對錯,不如殺了再說,而他們渾然沒有注意到劍永浩一行老人的臉色很難看!
“是他!”劍永浩神色動搖的更厲害,而武眸裏的少年仿佛容顔不斷和那個人重疊,以至于青城學宮許多老人都顫抖了起來:“都給我住手!”
“他乃神武王!”劍永浩,終于站了出來,劍氣淩空,震飛很多人,而身後的老人也齊齊動了,朝箫楠出手者的武技神魂直接被瓦解、
“你們反了!”
“神武王?”這些被劍永浩掃飛出去的青城武者心頭都充斥着無言的錯愕,而那些來不及被劍永浩所阻止的武者,攻勢落上少年身上如入泥牛,頓時心頭咯噔一下。
“怎麽可能!”
屠霸一行人更是從天堂跌落地獄,本來因爲青城學宮之人的出手燃起的希望倏然被冷水澆滅,而他們依然有些不信。
“不就是個很有實力的大世家少年嗎,好像還不夠資格被認定爲大元第一人神武王吧?”
“轟!”撲向少年的武者像草芥般被震開,一尊炎之神王的虛影禦動丈長炎之劍氣,橫掃蒼宇,少年的容顔完整變回真實。
一把摞碎蘇服的脖頸:“很不幸,我就是神武王,你眼裏的神聖。”
“你喜歡仗勢欺人,劫掠路人,殺人奪貨,無視人命,殺人爲樂,現在呢?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你爲青城學宮門下,神武王主場之人,趾高氣揚,無人能制你,我不敢動手?”
“很不幸,你錯了,來世,切記,莫要狗眼看人低,以勢害人,有些錢财,你不配要,有些人命,你不能害,天地無法,輪回必懲。”
“不,我!不!相!信!”蘇服絕望的尖嘯充斥着憤然和不甘心,然而瞳孔卻如夜般寂滅,一抹自嘲從靈魂深處浮現。
“原來他真的是神武王!”
他費盡心機想要依靠的大元第一人,借他名頭行惡,欺辱少年,縱然被少年掌控生死時也依然心存幸運,然而,現在少年顯露真身,告訴他蘇服,他就是神武王!
他蘇服竟然如此愚蠢,朝神武王出手,更想要搶掠他,置他于死地,現在遭此結局冤嗎,呵,隻能說是自作自受,該!
“慘啊!”一瞬間,所有青城學宮之人,都能體會到蘇服的絕望,而護武宮一行人的氣焰直接崩潰,那些站出來朝少年出手者更是絕望的跪下。
少年,顯露真身,身份再無需質疑,何況劍永浩爲青城學宮重建負責人,身份非同一般,也在下跪之列。
“我等跪見神武王,千秋永夜,萬古不朽,武鎮乾坤,請饒怒我等不敬之罪。”
屠霸,豪豬般的身軀趴在地上,以頭貼地,而那些爪牙顫抖的像秋風下的浮萍…
一抹抹恐懼和無力寫滿他們的瞳孔,隻覺得天都塌了,甚至于更可怕,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而他們得罪了神武王,結局可能是直接死!
先前,他們視少年如蝼蟻,可輕易掠奪之人,對他朝屠霸釋放的憤怒不以爲然,所謂肅清青城學宮就是可笑之餘,然而現在看來可笑的是他們。
少年就是神武王,大元最有資格促成此事之人。
一張張不同的面孔,或老,或年輕,或俊朗,或醜陋,全部跪在青城學宮外門前,大氣都不敢喘息。
青城驚動,無以計數之人投來好奇眼神,随即震撼,大元之王,神武王,萬宮争霸賽之魁首,百國大聖地,鬥天星宗收入門下的不世天才降臨青城了!
“究竟發生何事。”蒼穹之上,此時,又恰好掠來許多道神輝,劍光絕世,氣息沖天,引來青城萬人矚目,這些人一一落于青城學宮外門。
他們之身份,俨然令人一驚,武震空,劍三思,劍狂,顔顧,慕淺淺,韓旋兒,在帝都的青城學宮主力也歸來了,今日真的是群英彙聚,青城學宮舊班底齊聚。
“院長!”劍永浩等青城學宮劇震,武震空竟然歸來了。
楠兒!
武震空大喜,而箫楠和洛妃仙亦極爲意外,随即浮現喜色,上前行禮:“師尊。”
“大師兄,劍師傅,師叔。”他們又朝顔顧,劍三思,劍狂等人招呼,真沒想到帝都分别,卻在青城重聚,有時候命運還真的是戲劇性啊。
“我等拜見宮主。”劍永浩等人起身行禮,神色卻浮現苦澀,本來一個神武王就令他們覺得頭疼,宮主也歸來了,要是齊齊問罪于今日之事,他們脫了這層皮都洗刷不了罪孽。
屠霸等人更是顫抖到厲害,隻覺得快要暈死過去了,念頭裏,真不如暈死算了,那樣也等的面對即将到來的問罪,今日究竟是什麽日子,如此流年不利。
“你現在是神武王,爲師不過一介腐朽,當不起如此大禮,難得你還肯認我這沒用的師尊就不錯了。”武震空輕笑着擺擺手,扶起箫楠。
随即又朝劍永浩等人點頭,又微有困惑:“是了,究竟發生了何事?此地如此狼藉,你們齊跪楠兒?難不成是他心情不好欺負你等?那可要說道一二了。”
言到此處,神色隐有笑意,看似在責怪箫楠,然而,神色中的得意卻是任誰都看得出來的,更是極爲喜愛這個小徒弟,容不得别人欺辱!
他過去成就箫楠,令他在學宮有容身之處,可是何曾不是箫楠成就他,一朝遇驚雷化飛龍扶搖九天,卷動乾坤萬山震,是大大的榮耀啊,普天下爲師者誰不羨?
“是啊,這群人可是不長眼得罪于你了?小師弟,讓爲兄教訓他們吧?”
顔顧等人也是極爲歡喜和箫楠的相遇,也自然看出武震空深藏的驕傲,都是微微一笑,轉而有些冷酷的瞧向跪在地上者。
尤其是其中的許多生面孔,更是爲他們深深皺眉,好像多了些很多不幹淨的人啊,不過也并未深思,隻當這些人冒犯出校楠,渾然沒有想到更深層次的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