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啊。”宋明等帝霸城王脈神色慘然猶如雪霜,低落的情緒不受控制的彌漫全身,每處毛孔都充斥着無力的沉重:“太羞辱人了!”
少年于武道天資統領他們輾壓到塵埃裏,連一絲臉面都不留給他們,幽幽缭繞的九道仙光仿佛在訴說着他們就是垃圾。
“少年的武道天賦超乎想象,來到紅塵世間,仿佛就是來享受萬靈朝聖,依稀,可以看來未來将有尊不世巨頭傲立百國之巅,漠視大聖地!”
顔震,四大家族霸主此刻猶如吃了黃蓮般苦澀,悔的将舌頭都咬出來,本想爲帝霸城王脈重塑信念,結果卻被踐踏的更破碎,測試少年天賦的代價未免太殘酷。
“如此男兒,能和他在一起,将會是舉世盛榮吧。”顔玉嬌媚的容顔流轉異彩,刹那驚醒:“驕傲如她,竟也會生出如此之心?”
武道世界,女子依附于強者,爲永恒至理,天驕更是萬衆矚目,可見此少年真正驚豔到了她。
“小子,領悟出九道仙紋,力壓帝霸城青年才俊,壯哉,能告訴我,是如何從萬仙朝聖汲取出九道仙紋,并且完美掌控仙紋之力?”
三樓之巅的小閣落下道身材矮胖的黃衣人,面如紫棗,一雙明亮的眼眸鎖定于箫楠。
“仙老?”顔震在内,霸主級人物齊齊行禮,卻爲他伸手制止:“老夫閑雲野鶴,早不問世事,隻是見獵心喜才踏出洗心閣。”
仙老的出現,引許多人恭敬對待,仙食府主事鶴雲仙更是将頭顱低到腰間,就連單老亦武眸精光閃耀,出現看同類人才有的眼神,足見身份超然。
“額?”然而箫楠微微皺眉,老者對他稱呼略有無禮,不由冷冷道:“九爲至尊,化生萬仙,本身就蘊含九道仙紋,全部汲取有何稀奇。”
“嘶!”諸人無不倒吸冷氣,心如鼓響,一是爲箫楠對仙老的冷漠态度,二是爲他輕描淡寫的話語震撼。
萬仙朝聖的九道仙紋無法被他們完全汲取,是因爲他們能力不行,而他可以,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着解釋的必要?
“好狂妄的小子!”仙老亦微微愣然,添了絲不喜,然而,還是對鶴雲仙揮揮手:“仙食府,最喜天驕少年,往後可對他開放三樓之地。”
三樓,仙食府,最尊貴之地,,今日能入,是帝霸城頂級巨頭顔震帶頭,然而現在仙老給箫楠的待遇就是巨頭級!
顔玉等不無嫉羨的凝視少年:“這麽嚣張都能得仙老看重,他們來仙食府多次,都沒有如此待遇。”
仙老,可是一個傳奇人物,其實力極爲強大,至少是顔震的級别,位列武宗,掌控仙食府,也是帝霸城第一巨族,帝家的座上賓。
“年輕人,凡事别太嚣張,過剛易折,紫墟界,不比小地方,天驕強者如雲,光你腳下這座帝霸城,就有好幾位天資強于你。”
仙老如銀光離去,聲音略帶冷意的傳來道:“帝家,帝無照就是一位,掌九街神魂,天命尊體,今年,二十歲,已是武宗。”
“他還不算年霸城第一強者,類似帝家這樣的大聖地巨頭天驕,百國還有很多位,老夫憐你天資,方出言提醒,希望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光臨仙食府。”
“然而,那是君臨,看多天驕一時輝煌,風起雲湧,星起星落,也是一種凄涼,少有不世天才能從始到終都攀至巅峰。”
帝霸城諸人心頭一凜,仙老,這是對箫楠警告,别以爲你赢了帝霸城王脈,事實上,你看到的遠不是完整。
“箫楠,帝無照公子,一根手指就能輾死你,要不是受限于境界,全力放開手腳,我們誰都能輾死你!”宋明目光流露傲意,總算借助于仙老的話狠狠打擊箫楠。
“别以爲自己是天下第一,差得遠呢。”諸王脈齊齊附和宋明,于他們眼裏的少年卻僅僅是淡淡擡眼一笑:“帝無照,又不是你們。”
“你!”宋明等呼吸一滞,臉色漲紅,險些被這死小子給氣炸了,然而,隻見更大的狂言傳來:“世間天才無數,我隻管勇往直前,何必在乎攔阻者是誰?”
“帝無照,可是比他們強大無數的超然天驕,是他們爲之攀登的對象,現在少年如此輕視他,何曾不是又一次踐踏他們的尊嚴呢?”諸王脈盡皆傻眼。
這簡直是太嚣張了,狂到沒邊了,他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如果,我将九道仙紋全部轉化爲境界,現在也是大神輪境,一樣,一根手指就能輾滅你們。”
箫楠朝着單雄和邪公子示意。頭也不回的踏出仙食府,餘聲更爲霸道的擊毀帝霸城王脈的嚣張:“所以,你們根本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宋明,屢次三番挑釁,也是夠了,他不介意用最狂妄的語言将他們的驕傲又一次粉碎,而這一次,永遠将他們釘死在恥辱樁。
“你!你!你!狂妄!”宋明,臉色漲紅,恨欲狂,張着嘴,卻啰嗦着道不處一個字來,諸王脈無不是像咽了臭狗屎般難受,又想要大罵,又張不開黏結的咽喉。
他們隻能無力品味着靈魂深處的屈辱彌漫全身,望着少年遠去的身影,猶如移動的神嶽般,漸漸顯露巍峨奇偉,比之原先更令人絕望強大的鎮壓死他們。
今日真是丢大臉了,宋明諸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讨箫楠踐踏,也是夠愚蠢…
一尊尊身影,從他們身邊走過,投以宋明諸人的眼神略有憐憫,更蘊含着很其不争,可也有無奈的歎息,最終也沒說話,今日這個虧,是吃定了!
箫楠一行人,卻走出帝霸城,重新登上神船,禦雲擊流,留下帝霸城許多雙眺望的目光,如遠去的星辰般,漸漸縮小。
少年,初臨帝霸城,便帶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震撼,如此天資,鬥天星宗親傳弟子,記住了,箫楠,大元帝國武者,神輪三重境,今年十五歲。
帝霸城,王府聖宮,依希有兩道身影巍立城牆遠望,皆爲男子,一爲二十歲,頗爲英俊,一個身穿墨衣,約爲中年,略略退後一步,站于身後,隐約顯示前方之人的尊貴。
“少主,可是覺得帝霸城不該放其離開,顔震,他們做錯了?”這墨衣男子留意着前方之人的神色,見其始終遠眺,不由輕聲道。
“鬥天星宗,收了個不錯的弟子,不過,你得知道草山最不缺的便是天才,商,微,宮,角,羽,五大弟子更是翹楚。”
這男子轉過了頭笑了笑:“我帝無照要戰勝的是草山第一人,他,放與不放又如何,何況單雄的實力,可不是我們能夠留下的。”
“是,少主深思熟慮,目光遠大,是南平愚蠢。”男子低頭行禮,随後兩人緩緩沒入蒼茫的宮殿瓊宇,就像什麽都未曾發生。
然而,天地記下一切。
百國之地,天驕之間互爲争鬥,有一榜,名天驕戰榜,取百甲,入其者,将萬衆矚目,更有三年一度的天驕宴,于聖天閣承紫虛百國聯合祝福,得以沐武道聖光。
武道聖光分十級,十級之品,從弱到強,依百甲天才排名來賜,沐浴者,神魂境界将大大提升,實力突飛猛進,此爲百國天才爲之奮鬥的根本原因。
我輩修士,與天争鋒,和天鬥,日夜不得懈怠啊。
“原來如此。”神船,乘風破浪,箫楠一行人卻在交流,從邪封和單老之處,知道了很多百國之事:“百國競争極爲殘酷啊!”
小聖地渴望成爲中聖地,中聖地想幹掉大聖地,大聖地企圖永遠統治紫墟界,這背後都決定了武道資源的分配,涉及巅峰實力的較量。
“别看帝霸城四大家族對我客氣,事實上,剛才是以萬仙朝聖來測試你天資,想要窺一盔我鬥天星宗的實力,不過你做的很好,大展鬥天星宗神威。”
單老笑道,平淡的眉宇,盡是揚眉吐氣。
“師尊,不怪我露出太多底牌,讓帝霸城有了警惕之心。”箫楠困惑,帝霸城既是探查,那他應該藏拙,緣何,單老不怒反喜。
“你傻啊,藏拙,也得藏的過去,二來,帝霸城,也得信,倒不如爽爽快快,以絕世無雙之資踩崩他們的王脈武心。”
邪封先單老一步笑道:“如此一來,帝霸城偷雞不成蝕把米,如何不值得單前輩高興。”
“沒錯,今日過後,天下人談及我鬥天星宗,隻會說,單雄收的神輪二重境弟子,一人一拳就鎮壓了整個帝霸城的王脈,哈哈哈,痛快。”
大聖地之間,競争殘酷,彼此留意舉動,有機會便是你死我活。
單雄大笑:“我輩武者,要麽不做,要做就做最好,鬥天星宗的宗旨根本不是藏拙。”
“楠兒,你記住,鬥天星宗,無所不戰,戰天鬥地,敢犯我者,必報複,出了事,宗門擔着。”
箫楠,隻覺得有無盡星辰在腦海裏撞擊,裂開無以計數的華輝,燦爛的要将他淹沒般,不斷的化作數個大字撞擊着心海。
出了事,宗門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