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隻知玉家血脈生來爲尊,一呼百應,武道資源,用之不竭,取之不盡,武道修行勇猛精進,顯赫無比,誰知道她們心中所藏的苦楚!
“犧牲,付出,刻苦,從小到大就被灌輸的理念,生來就得随時爲家族付出一切,個人榮辱和性命無足輕重。”玉詩美麗的眼眸望着身邊的男兒隐有羨慕。
傳聞,他來自大元帝國小家族,一路走來,吃盡苦頭,然而何其狂放不羁,誰敢擋我,一劍迎之,管他是漫天神魔仙佛亦如此,潇灑霸氣到令人嫉妒。
“無恙就好,我才離開一下子,竟發生這樣的事,真不知道雷神居的混賬東西,做什麽吃,我饒不了他們。”玉向文暗暗後怕,隐約有煞氣流轉。
他平日裏負責保護玉詩,今日因事離開雷神居不到一盞茶,竟然被外來勢力在主場之地險些殺死玉詩,身爲雷神聖宗霸主玉家,絕對是很恥辱之事。
“在下東慶來,代表雷神居賠罪,不知玉詩姑娘爲玉家血脈,未能庇護,失察。”玉向文之怒火,驚動雷神居,立即有一位大成天府境,執事模樣的瘦高男子降落,帶着絲誠惶誠恐的鞠躬拱手,賠罪道。
東慶來額有冷汗,一雙精明的眼珠子平日裏洞察分明,能夠處理雷神居任何事務,此刻卻流轉着一抹苦澀,一個小小的女侍竟然會有玉家背景,不然說什麽都要站出來保!
原先,萬魔宗出手突然,又有鬥天星宗站出來保玉詩無恙,也就靜觀其變,事後重修雷神居就是,卻沒有想到大錯特錯,現在得爲錯誤付出代價!
他雖然不似毒公子向箫楠諸人那樣卑微賠罪,然而,亦姿态放到極低,畢竟,雷神居其創始者很強大,和雷神聖宗亦極爲交好,也和聖城許多強大勢頭有關。
“哼,候着吧。”玉向文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冷冷一哼:“今日之事,沒完,玉家可不會就這樣算了。”
他不理會東慶來的尴尬,轉而朝微書生諸人拱手示謝:“鬥天星宗大名,玉某敬仰已久,果然風采絕世,我代玉詩感謝諸位援手大恩。”
玉向文并沒有朝箫楠道謝,于他想來,微書生諸人才是鬥天星宗巨攀,有交往價值,縱然玉詩爲箫楠所救,此少年也不足以和微書生這等武宗境親傳弟子比肩。
玉向文,訓斥雷神居執事猶如仆人,對鬥天星宗則是平等結交,折射出異常殘酷的事實,那就是雷神居比起鬥天星宗在紫墟界巨頭心中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言重。”微書生還禮。
宮師姐和角師兄卻興趣淡淡,他們不擅長交往,對外俗事自有微書生負責,而他們隻淬煉實力,何況玉向文對小師弟并不如何尊敬。
“實力爲尊的世界,于頂級巨頭眼裏,才華和潛力遠遠不夠看呢,他們更看重境界,權勢,人脈!”箫楠自嘲一笑:“我是妥妥的被鄙視了。”
不感覺羞辱,那是不可能,仿佛有根淡淡的刺紮進心裏,雖微不足道,然而,亦是不大想和玉家往來了,既然玉家門高,又何必一門心思去攀。
“玉詩,随我走,今日之事,還需向家主道明一二。”玉向文,話鋒一轉,朝微書生邀其有空閑拜訪玉家,必盛大款待,便招呼玉詩離去。
他仍然沒有看箫楠一眼,一個聲名鵲起的神輪境少年能夠懾服中聖地,然而,不至于被玉家放在心頭,他亦不想玉詩和箫楠有進一步的關系!
“三叔!”玉詩黛眉微颦,櫻唇一張,卻爲玉向文打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箫楠,能洞穿玉詩之心道:“有什麽話回家族再說,此地人多眼雜,并不值得久留。”
“就算,玉向文很看不起小師弟,小師弟至少還是玉詩救命恩人,何況,背後還站着鬥天星宗呢!”玉向文這幅态度令微書生諸人美宇燃起焚焚怒火!
小師弟剛剛救了玉詩,現在就被玉家含沙射影諷刺,以爲他們白癡聽不出來嗎,諷刺小師弟是雜人,把玉詩當寶了,怕是沒有見過小師弟妻子洛妃仙有多美吧。
“玉家!”箫楠對王向文的勢利又領教了一分,此時感受着一雙雙雷神居的目光投聚到身上,許多都有深藏的嘲諷和惡意,想必是因此而嘲諷他!
“這算打臉嗎?”場中者對被玉向文輕視了的箫楠生出幸災樂禍。
鬥天星宗親傳弟子箫楠,令紫墟萬千聖地顫抖的存在又如何,還不是被玉家無視,于紫墟武界這樣的地方,依然有頂級巨頭不如何在乎少年呢。
少年霸道降臨雷神聖城,一光生,萬光滅,的确宏偉,此時卻被玉家折截鋒芒,可笑諷刺的是少年于玉家有恩情,玉家卻無絲毫領情啊!
“他們以爲我會羞辱至極,的确,有些不平靜,然而也僅僅如此,我這一路走來經曆的羞辱可少了?”少年那顆本有些煩郁的心反而平靜下來,抹去所有雜念,化爲堅定不屈的戰的鬥意。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尺,我犯人十丈,玉家既然如此,那相視陌路,再遇,爲敵,奉陪。
“走!”玉向文已不耐煩的拉起玉詩,朝雷神居外行去:“有些事,我想不需要說透,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呵呵,玉家,不可欺。”
他沒有看智公子諸人,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玉家很快就會有動作,亦或者說,玉家希望雷神居做些什麽,有些事,何必勞煩高貴的玉家出手。
“還真是嚣張呢!”東慶來彎着的身軀如遭雷擊,劇烈顫了下,苦澀更濃,然後于在場者動容中,冷冷鎖定智公子一行人,露出殘酷的冷笑:“有些人,應該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玉家,嚣張,是因爲有嚣張的資格,萬魔宗沒有,而玉向文的言外之意便是萬魔宗足夠聰明,便應該選擇合适的方式賠罪,比如自盡!
“頂級巨頭,都喜歡用話裏藏鋒的姿态來表達強勢嗎?”箫楠卻是對玉向文更添了絲不屑,此人雖爲武宗,不過好賣弄,若是他有實力抹殺敵人,根本不會留他見到明日。
玉家的仇直接報就是,何必繞個圈,也許于他這樣剛強的人而言是多餘,于他們這些頂級勢力,卻顯得,極有格調。
“除此之外,亦是警告我莫接近玉詩,有些人高攀不起,縱然他爲鬥天星宗親傳,然而,太弱!”箫楠嘴角亦有些冷意,嘲諷更濃,而微書生諸人更是深鎖眉宇,凝視玉向文有了絲殺意。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也許修爲還不足以震古爍今,然而,武道天資絕對逆天,對應心性智慧亦是超然,不會聽不出玉向文的話,玉向文的話本來也就是說給聰明人聽。
“玉前輩,何必急着走,既然有緣相見,難道不該見識下我們帝霸城的風采嗎?”然而,一行人卻是從人群行出,迎着玉向文,鬥意鎖定箫楠。
“箫楠,帝霸城一别,半年時間,我們四大王脈無時無刻不想着一雪前恥,今日正好了恩怨。”他們在顔玉錯愕的眼神中竟然向箫楠發起挑戰了!
“這群白癡!”顔玉暗暗焦急,都快氣昏了,踏前一步,吼道:“滾回來,我準你們挑戰了?”
她還以爲王郎在帝霸城第一樓仙食府之言爲氣話,今日見到箫楠實力,會爲其折服死心,看來錯了,有些人的腦子就是豬,生來就是被踐踏用!
“三位賢侄有請,我王向文自當賣面子,隻是拳腳無眼,莫傷和氣才是,箫楠公子亦是我玉家恩人。”
玉向文腳步一頓,和雷神居在場者一般爲之一驚,随即意味深長的看向箫楠:“少年今日實力,比之半年前在帝霸城強大很多呢!”
“王郎,秦撫,宋明,昔日于帝霸城,和少年同境一戰,以一敵三卻被少年完勝,視爲帝霸城王脈之辱,今日是來找回場子,然而有此實力嗎!”
“王向文的人品還真不如何。”微書生諸人,看向王向文的眼神已徹底沒有善意,隻有厭惡到極緻的冷厲:“很好,這是徹底要得罪鬥天星宗,做死!”
王向文現在想起箫楠是玉家恩人,早幹嘛了,分明是巴不得三大帝霸城王脈解決了小師弟,順便了卻玉家欠下的因果,這種心思真的很惡心!
箫楠,沒有得罪玉家,還有恩情啊,就因爲擔心玉詩和他關系過深,就如此惡毒,雖然隐晦,卻勝過真正小人的惡!
“憑你們?”箫楠眼神略冷的掃過玉向文,卻也看到了玉詩的抱歉,便決定來個不理會,而是直視王郎三人,微微揚唇道:“今日,你們還是同境界一戰嗎?”
他們的實力和帝霸城時見到強大了,然而并沒有太大突破,最多也就是實力最強的王郎觸摸到天府境,然而,要知道毒公子身爲天府境和他對決也是必敗結局!
王郎三大帝霸城王脈,隻怕被優越感沖昏了腦袋,無法認清差距,也對,他所修功法根本不是王郎這等人物能看破境界。
“就憑我們!”王郎無視顔玉,驕傲的凝視着箫南傲意淩霄道:“然而,今日我們會放開手腳一戰,昔日你以境界卑微爲理由,今日你之神輪境界應該也不弱,無需我們自縛手腳一戰。”
這一戰,他們會全力以赴,完全放開,以最狂暴的姿态,一擊,擊斃箫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