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逆轉?”雷神居,所有人心頭齊跳,升起一抹困惑,下一刻,直接否決:“武宗戰影,少年一擊都擋不住,如何勝?”
可是,一旦勝,羞辱他的紫墟萬千聖地,都将如臭狗屎般被少年踩之靴下,告訴世間,誰才是強者,誰才是君臨天下,誰規定,帝不能戰勝?
少年,不可能勝,司命,大概是祈禱蒼天來司他之命,救他!
“轟!”蒼穹破碎般裂濺起無盡魂輝,令人神魂灼痛,圍殺少年的九道武宗級戰影被直接寂滅,仿佛僅僅是少年那一喝之威:“司命?”
“瞎了神眼,天啊,真的逆轉了,這究竟是什麽怪胎!”這一刻連帝無照寵辱不驚的眼眸都浮起驚意,更遑論此地判斷少年将隕之人:“少年究竟是如何做到?”
“他的神魂晉級宇級,擁有第六種神魂天賦,不是第五種,現在施展的就是第六種,這種天賦亦是神級,可以直接摧毀敵人的神魂攻勢!”
“這種神魂天賦直擊本源,抽離生命,化神爲凡,不過連武宗級的神魂戰影都能滅殺,未免太過逆天。”
“太恐怖了,十五歲就是宇級神魂,覺醒六種神魂天賦,全部是神級,威力如此逆天,舉紫墟武界罕見。”
他們渾身升起寒意,從箫衍道,火仙兒,心塵等神榜天驕到尋常聖地之人都是呼吸緊促,像要暈厥:“這不是真的吧?”
“太弱了。”少年冷酷的聲音繼續傳來,碎裂的九道戰影,竟然化爲九米高的劍之君王,揮舞炎之神劍,于蒼穹踩出滾滾雷霆沖至天目神花前,劍光劈擊下是天花光碎。
“嗯?”帝無照仿佛萬雷擊身,悶哼一聲,腳步晃了下,那張掌握天地萬物般的谪仙之臉褪去淡然,浮現起錯愕:“他的帝之神魂被斬碎了!”
天目神花,東荒武界,三神花之一,不敵少年帝武神魂,而少年之第六種神魂天賦,竟然不僅可以擊碎帝無照的神魂戰影,亦能将其化爲自己的武道力量反殺回去,很強!
“他們眼裏輾壓少年的帝霸城帝脈帝無照輸了,少年強勢逆轉戰局,更霸氣的對帝無照道太弱了,狠狠的打臉他們這群自以爲是者!”雷神居充斥着被摧毀理智的無數驚呼。
這一刻,遭受羞辱的絕不僅帝無照,亦有他們這群視少年爲必敗之人的紫墟萬千聖地,少年又一次創造奇迹,将他們的尊嚴如臭狗屎般踩于靴下!
“帝無照,你精于算計,若是用宇級五品神魂之力施展這一擊,我倒是未必能擋,然而,宇級一品神魂,同境一戰,你不行。”
少年的帝武神魂傲立蒼穹,萬衆矚目,眼裏卻隻有帝無照,冷冷道:“你可明白何爲司命?”
帝無照,登臨雷神居,以帝勢壓人,淡然猶如神靈谪仙,然而這種高高在上的姿勢很羞辱人,現在,他爲何不能羞辱回去?
帝脈,就很了不起,不能羞辱,對不起,他箫楠不慫。
“帝無照很羞辱吧!”這一刻,微書生諸人亦是醒轉,微笑着凝視場中者,尤其是自視甚高的帝無照:“小師弟果然逆轉了,打崩絕世嚣張的帝無照,他們等待此刻,就是堅信小師弟有手段逆轉!”
事實證明,他們賭赢了,帝無照神魂雖然沒有隕落,亦被小師弟打崩後不曾再出現,以他之眼力都想不到帝無照有何反轉手段。
帝無照,多嚣張啊,帝霸城的真龍,顔震等四大王族像臣子般敬畏他,強勢登場,道他和角聯手亦非敵手,現在敗于他們小師弟之手,滋味如何?
“我如你們之願,一如你們視我箫楠爲塵,我亦視你們爲塵,對于塵埃,我可以解釋任何想要解釋之言,更由不得你們不聽。”
箫楠的武眸淡淡掃視過場中一張張仍然未從震撼中完全醒轉,卻因爲他之言而升起羞辱的面容,亦有無盡敵意缭繞他。
對此隻有淡淡的平靜一笑:“辱人者,人自辱,他箫楠站在這裏就打算不退一步!”
“我之神魂,名帝武,帝霸九天,武盡神古,無所不戰,戰無不勝,而我之第六種神魂天賦,便是!”
“司命之眸!”少年,于他們陡然繃緊的心弦中,無比殘忍的道出四個字,仿佛億萬雷霆,将所有人擊的身軀顫抖:“這!”
“司命之眸,這是我司命世家至強血脈天賦,除卻頂級血脈之人,絕不可能擁有,你是誰,你不過大元帝國來的一介賤種!”
司命拓天,已有所準備,然而直到這一刻依然崩潰,視蒼穹中淡然的少年宛若夢魇:“他身爲司命世家的絕世天驕,五百年不世出的傳奇血脈都不具備如此司命血脈神魂天賦,司命!”
箫楠先前道出司命兩個字,就引發他血脈的沸騰,此刻,他竟然無力的發覺,全身上下都因爲司名之眸四個字劇烈顫抖,比過去更強大的神魂都仿佛面對君王的威壓,仿佛眼前少年就是他的血脈君王。
“何謂司命,司天,司地,司天地衆生一切,是爲司命,掌控自己之命運,無人可改變,是最頂級的神魂天賦啊,屬于神級神魂天賦的神級!”雷神居,有人了解過司命世家,此時無不錯愕異常。
司命世家有史以來,隻有第一代祖宗才擁有這等血脈天賦,以此立足于帝族,随後家族無人承其血脈才凋零,現在,箫楠亦有,何其逆天,怪不得,可以逆轉帝無照的九道武宗戰影。
“司命之眸很了不起嗎,若我破境宇級二品,亦會覺醒變異天賦,将來,還會踏足王級,帝級,覺醒更多的神魂天賦,超越司命之眸的神魂天賦很難嗎。”箫楠繼續無情的羞辱司命拓天。
司命之眸,的确強大,可以摧毀所視之地生機,化爲自己的戰鬥力,而今日針對的九道戰影爲帝無照壓制到宇級一品神魂所施展,亦不離神眼克制範圍,克制不超越自身神魂境界之力!
他借助于神眼扭轉乾坤,若是宇級二品,宇級三品,超越他之神魂境界就不能展威,說來真危險,不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帝無照想太當然了。
“他還能更強!”司命拓天臉都白了,而雷神居之人隻剩下倒吸冷氣的能力,亦有羞辱猶如無盡毒蟲般吞噬心髒,陣陣劇痛:“他們身爲紫墟巨頭修行至今也未破王級神魂啊!”
“真變态!”王向文,終于十分服氣的歎道,有絲發自内心的挫折擴散着虛無,卻亦是火仙兒,箫衍道,心塵等神榜天驕在内者的心聲:“論神魂天賦的數量和質量,在場之人還真沒有幾個媲美箫楠!”
“哈哈哈,絕望了,痛苦了,早幹嘛去了,視我小師弟如草芥塵埃,鬥天星宗不堪一擊,你們好霸氣啊,羞辱的很爽啊,現在你們的臉可痛?”微書生大笑聲,緊接而至,令先前輕視少年者心頭抽搐般劇痛。
“小師弟對決王郎三人時展現神魂天賦,爲帝道永勝,你們已爲之驚異,而我說過,若你們現在爲他之神魂驚訝,有些早了,真正的絕望在後面呢!”
“現在才是。”微書生,霸氣無雙,書生意氣爆發,琴輝絕世,傲立于箫楠面前,藐視于琅玥閣之人,明顯能見到雲忘微微顫抖的身軀:“她知道羞辱又來了!”
玉向文,卻是先她一步徹底無地自容,臉皮子羞躁的火辣辣的疼:“先前,是他認爲少年的神魂天賦僅僅于此,現在微書生的宣言,無疑是在針對他!”
你錯了,他真的又一次錯了,估錯了少年的才華,換來的是更強烈的羞辱。
“你們琅玥閣欺我小師弟,滅他劍體武命,結果助他破而後立,境界更強,連神魂都突破宇級,更領悟出六種神魂天賦!”微書生藐視着神色微苦的雲忘:“現在是何感受!”
“感受?”人們無語了,雲忘也無語了,都這一刻了還有什麽感受,要怎樣羞辱就如何來吧,脖子都伸出去了,不差這一刀。
“你們還有誰,敢說我小師弟,無法君臨雷神聖城,憑你們嗎,好像并不行。”微書生言落,便是雷神居死一般的寂靜,一張張聖地之人容顔,仿佛傳染般的一一垂下,能夠揚起的唯有神榜天才和絕世主宰。
帝霸城的帝王脈都敗了,先前強勢道少年無法君臨于天下,結果戰局如此諷刺,而他們不如帝無照,更是沒有資格再說,少年不能君臨。
“先前,他狂妄的對帝無照說,你無需壓制神魂境界一戰,爲他們視爲愚蠢,然而現在看來,少年未必是愚蠢,這樣的傳奇天才确實有此資格自信!”
火仙兒悄立于人群,輕聲一歎,心裏敲定一個念頭,今早,在雷神聖城遭遇少年争鋒之事,似乎是她錯了,該道歉。
“我的确小看了他!”箫衍道,輕聲道了句,語氣仍然不甘心,卻爲身邊的火仙兒淡淡的瞥了眼,皺了皺眉:“搶奪他的女人需承其恐怖之代價。”
“我堅信能勝!”箫衍道眉頭挑了挑,亦看向洛妃仙,狠狠摞拳:“你是我的,不管曾經是誰的,都改變不了歸宿。”
箫衍道,信奉自己的實力,亦信奉箫家之實力!
“沒聽進去啊。”火仙兒,輕輕搖頭,有無聲的歎息在心裏擴散着。
箫衍道不懂她的話外之意,她想說的是帝無照和琅玥閣都奈何不得的人物,最好别招惹,奪其妻子,隻怕會不死不休,不過她和戰神箫家也沒那麽深的關系,看在其兄分上警告一次,已仁至義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