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而,雷神居武者視爲極限的角像是化身太古神尊傲然仰天,對比雷神鼎極爲矮小,如神和凡,以下位犯上位,卻擴散出一股将雷神鼎摞于手中的絕世霸氣。
角給人的感覺,就是還能舉鼎,打破極限,封号神古的強勢,有發自靈魂的咆哮象征着神尊爆怒,仿佛雷神鼎不因他而再舉起,就是亵渎和不敬!
然而,他憑借什麽再舉鼎,一雙雙眼眸在聽到這聲隐約像是角師兄口形傳出的起之字後下意識流露出質疑之念,此刻的神魔戰影伴随着他的爆發咔嚓碎裂,終于是承受不到極限。
“古!”可是,傳奇爲傳奇,就在于創造奇迹,又是一聲從古代年間穿越輪回而至的聲音有逆轉乾坤般的磨砺,竟然将破滅的神魔戰影以無上規則牽引着合一!
一尊黑白色澤各占一半的戰影踩萬古神墟古影現世,一面爲惡,一面爲善,慈悲和冷漠并存,身軀高度達到兩尊戰影之巨,于雷神鼎墜勢下猛然朝天轟擊,原本該墜地的雷神鼎竟倏然拔高。
“這是太古!”雷問天帶着顫音驚道,這一次語氣直接變了,倉惶般走前幾步,極爲震撼的審量着角,仿佛他醜陋的面孔媲美世間最完美的玉石。
太古,極爲遙遠年代的統稱,象征無敵強大,據說無正無邪,遍地是寶,凡人生來爲塵,受妖魔統治,極爲混亂強大爲太古,可是怎麽會成爲一個人的稱号。
莫非,那是他的神魂天賦,除此之外,人們找不到第二種解釋,而雷問天的神色亦是證實猜測,他不無苦澀的歎道:“鬥天星宗妖孽何其多啊。”
今日,鬥天星宗之光輝,注定君臨雷神聖城,僅此三大親傳已經注定鎮壓紫墟武界萬千聖地,無需箫楠下場舉鼎證明什麽,這就是鬥天星宗的無上威勢。
“太古,合神魔正邪,善惡五行,刀劍槍箭,萬法歸一是爲太古!”
雷問天感慨着解釋太古,而于他身後,雷神居,有東慶來等執事釋放武境錄下今日之事,想必不日之間,就能驚動紫墟武界無盡波瀾。
“有太古武技,太古神魂,就有太古神魂天賦,此面具神魂掌有神魔兩面,亦爲正邪,融合爲太古,将于狂戰神魂天賦的基礎再放大一倍戰鬥力!”
“立足此戰鬥力,武者陷入狂暴狀态,維持狀态時間視自身天賦來定,然而往往有出人意料的逆轉,就比如現在,他舉起神鼎第七寸!”
雷問天語落,人們無不是一顫,再觀雷神鼎恰好停留在七寸,無盡雷光沐浴巨大神魔,這所謂名太古神魂天賦所化戰影有驚人的威勢,令許多弱小者轟然跪拜:“我!”
“這!”司命拓天像蒼白的紙人,無力至極後退,接連撞碎許多桌子,都不得穩住身軀,雷神力動蕩混亂,上蹿下跳,完全是一副失去控制的樣子,心神亂極了,此刻茫茫然不知所措。
“七寸啊!”何至于他,在場者誰不是血紅着眼發出咆哮般的低吼聲:“這樣的戰績多少年不曾出現過了,太恐怖了,如此神魂,如此戰績,在鬥天星宗僅僅排名第四,于外界中人視爲天賦最尋常之弟子。”
“轟!”七道雷霆光輝降臨角師兄,一陣神光爆閃,他之神魂迎來異常強勢可怕的突破,于一雙雙嫉妒的目光下從戰級九品,破入戰級十品,瘋狂沖擊宇級一品。
神魔戰影,一化二,二化三,三化四,四化千千百百…。
随後,一尊尊仿佛視死如歸般沖擊着蒼穹中浮現出來的古老魂門,此門竟然源自于他的面具神魂,在神魂锲而不舍沖級下轟然破滅。
“宇級一品,成!”角師兄的武命神魂徹底破入宇級一品,覺醒輪回魂鑒,随着這種覺醒,角師兄發出一聲輕吼,像是如釋重負般的卸去萬般枷鎖,他木納的臉龐竟似多了許多靈動。
神魂的覺醒好像也将他的智慧挖掘出來,亦或者說從過去陷入迷途的智慧解鎖,幾十年失去的智慧,正在慢慢的補回來。
武道世界,自古以來就有一種說法,叫做勤能補拙,武道的強大能夠開發智慧和力量,眼前此幕,無疑證實傳說,令箫楠等鬥天星宗之人發自内心的爲他高興。
“呵,謝。”十分憨厚的沖箫楠諸人笑了笑,角師兄撓了撓頭,并非用聲音發出,而是以手勢道。
他的不動神魔金剛決依然不能破口欲出聲,但是可以看出來他發自内心深處的欣喜,以及對箫楠的真誠。
“這就是可以托付性命的兄弟。”箫楠和微書生三人深深相視,一切盡在不言,師兄弟的情誼,無需說太多。
這種欣喜的情感亦傳遞到鬥天星宗一方所有人,絕幽珞他們都爲之欣喜感動:“真是少見的一幕。”
紫墟武界,多是勢利之人,同門亦如此,能如箫楠他們真的很唯美,亦極爲少見。
“臉被打慘了。”他們高興,就有人很不高興,甚至于癫狂了,這就是雷神聖宗諸人,無不是如喪考妣的仰望着蒼穹轟然下墜的雷神鼎,随着它的墜落,雷神榜的前三甲之處倏然多了道名字。
“角,百煉尊體,鬥天星宗四弟子,二十五歲,武宗,舉鼎七寸者。”
這神名爲銀光,極爲璀璨奪目,和原先諸人驚羨的三大古代巨頭齊名,分别爲王平,古劍神,鳳一,現在爲四人并列雷神榜第三。
浩瀚歲月,挑戰雷神鼎者無數,留名神榜者少之又少,進入前三甲更是紫墟敬仰,無不是一方巨頭,鬥天星宗的四弟子角成爲類似的存在。
“可笑,司命拓天羞辱鬥天星宗,以舉鼎五寸爲榮,現在徹底被踩在塵埃裏,連哭都沒地方了,果然,人還是不能笑得太早。”
人們心頭是何等震撼啊:“時隔數百年歲月,又有人跻身于舉鼎七寸啊,角超越了微書生和宮師姐,将諸人心心念念不斷祈禱莫出現的一幕無情呈現,霸道的踐踏他們今日很脆弱了的心靈。”
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被他做到了,視他們爲塵,如草芥般,狠狠的踐踏,絲毫不在乎于他們的感受,事實上也确實不需要在乎。
他們在鬥天星宗面前就算個屁。
“無法企及的風采啊。”萬魔宗智公子發自内心的仰視,已經失去比較之心,而有此神色的是場中一個個原本極爲驕傲的紫墟聖地天驕,無不如會傳染般的垂落下頭來。
絕幽珞,公子藍,王依韻還好,他們是鬥天星宗一方的人,雖然爲角師兄戰績震懾,卻遠遠沒有司命拓天,火仙兒,心塵那麽備受打擊。
司命拓天早就淪爲一堆臭狗屎,不會有人多看一眼,說是個笑話都擡舉他了,人們還有期望的天驕如心塵和火仙兒卻也是于很多道目光中無聲的沉默了。
她們無法超越舉鼎七寸…
心塵,不再提及和箫楠論鼎,到了這一步沒有必要了,赢又如何,輸又如何。
今日鬥天星宗之光芒萬丈注定勝過琅玥閣,思極于此就是更大的羞辱摧心之痛,像億萬道毒針紮入身軀處處帶來暈眩感。
戰神帝國,箫家的人此時望着雷神鼎,一陣陣出神,想着他們的六皇子箫衍道在此能否舉鼎七寸,答案很殘酷,機會渺茫,若是大皇子箫衍聖,那也确實不大好說。
“舉鼎七寸!”帝無照,微微笑着,笑聲中亦有些苦澀,又有些釋然,更有些無語,一時之間竟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卻見他微微歎息:“罷了,此鼎,不論也罷。”
帝霸城,絕世王脈,無所畏懼的帝無照在鬥天星宗之光芒下失去論鼎之心了,竟然道此鼎不論也罷,也就是說在雷神居三樓邪封道他論鼎不如箫楠的羞辱得不到洗刷,因爲他完全放棄比試了。
“我固然可以舉鼎七寸,又有什麽意義,有珠玉在前,位居其後,對我來說,第三和最後沒有區别,下一屆再戰吧。”
帝無照之聲落入諸人心頭無疑解開疑惑。
帝無照昔日戰績便有舉鼎六寸,經曆三年修行更強大,亦有足夠自信舉鼎七寸也不足爲奇,不過他竟然認爲不夠。
“箫楠師弟,雖說我放棄論鼎,但我并不認爲你能超越我,除非你能舉鼎七寸之上。”帝無照衣袂飛揚欲轉身離去,餘光卻是朝着箫楠笑道。
他沒有惡毒之言,比如說箫楠隻能借助微書生他們的光輝顯擺,倒是折射出比司命拓天更寬宏的氣度,先前在雷神居三樓所謂的霸道也僅僅是箫楠羞辱了帝霸城。
這個男人像尊仙神,龍古聖體的帝之威勢在他身上發揮的淋漓盡緻,不僅是帝王霸道,更有帝王氣度,竟然赢得箫楠微微的好感:“帝無照師兄何必急切離去,不妨見識下我之舉鼎。”
“箫楠還要舉鼎,莫非認爲能過七寸?”很多人詫異,便連帝無照都轉過了頭,隐隐有來了些興趣:“哦!”
“紫墟武界這一世天驕燦爛,争奇鬥豔,宛若百花齊放,近乎于有五百年不曾有過這樣的盛世了。”雷問天率先感慨到,亦赢得到許多人點頭認同。
帝無照和箫楠的較量,令他們心思起伏,想到各大天才的風采。
帝無照超然,火仙兒豔豔絕世,司命拓天驕傲霸道,天絕第一人秦嶽成熟穩重,戰神帝國的箫衍聖不曾見到,不過據說天生霸道神聖爲帝尊,光是一站,就有四海來朝之勢呢。
鬥天星宗,亦極是不俗,不論微書生的優雅,宮師姐的美麗,角的不動神魔都極爲令人津津樂道,傳說中的羽天神更是精才豔豔,那大弟子商更是執掌星宗聖律,千金之子坐而垂堂,溫和有禮卻能厚德載物。
倒是,鬥天星宗的小弟子星,如今的紫墟傳奇箫楠,頗有些看不透。
武道資質妖孽,神魂天賦強大,心性城府有之,待人接物亦不錯,狂而不妄,又不失真情流露,一定要用一句話說,就是四個字:“完美武者!”
完美武者,這四個字,是對一個武者最高的贊譽,因爲挑不出任何瑕疵,然而,世間真的有人完美嗎,他畢竟才十五歲啊,身上一定是有瑕疵的,以此來挖掘,就是境界家世仍然很不夠。
武道世界,依然是境界爲尊,再愚蠢低智的武者,隻要境界修行上去,壽命延長,便是勝。
一個資質尋常的武者靠着丹藥或者時間緩慢推動到絕世武王,和一個資質妖孽迅速崛起的絕世武宗對決,赢的絕對是絕世武王,少年的神輪境在這世道太弱。
“我也許能夠舉鼎七寸之上,舉鼎八寸,九寸,位列雷神榜第一,滿足你之願望呢,亦滿足此地很多渴望被我箫楠羞辱之人的心意。”
箫楠笑道,他之言,立即令帝無照驚訝極緻:“嗯,箫楠師弟莫非說笑?”
“不知天高地厚!”心塵下意識哼道,漂亮的容顔寫滿不屑,亦令此地之人紛紛揚起類似的神色,雖然不言,卻也無不以口型如是道。
“他還真以爲能夠創造不世奇迹呢,微書生,宮,角身爲他之師兄,愛護師弟,爲其壯威,難免誇大,他卻不該當了真,真以爲自己有此實力。”
此時連雷問天都皺了下眉頭,看向箫楠隐有絲失望,本以爲他是能和帝無照比肩的人物,兩人先前之論應該是一笑泯恩仇,沒有顯想到仍是不放棄。
人不該總是認不清自己啊,先前對司命拓天舉鼎五寸不以爲然到大放厥詞也就算了,現在司命拓天受挫不語,也該适合而止了吧。
“我秦嶽,今日放言,若你箫楠能夠舉鼎七寸之上,便于此地和你了恩怨,不僅自縛武道境界,神魂境界亦打落到和你相同水準,生死一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