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種神魂天賦!”人們震撼之餘,才關注到雷神鼎下,有無以計數奔騰的獸影,北冰妖狐,金雷大猿,天罡大鵬鳥等絕世兇禽,頂住小星辰般重的雷神鼎。
少年,豁然無疑覺醒第七種神魂天賦,宇級變異天賦,掌控獸影,是爲司獸的召喚系神魂天賦。
帝武神魂,早就有晉級宇級二品之勢,借助舉鼎接引來的八道雷光助推神魂破境,覺醒宇級二品變異神魂天賦,竟然是如此恐怖的變異天賦啊!
這早就在他的計劃中,少年,不僅是武道實力強大,還有傲人的心智謀劃都冠絕年輕武者,如此人物,難怪可以九擊雷神鼎,傳唱千古。
帝武神魂,金光缭繞,武符閃耀,像神金所鑄耀眼,腳下多了道絕世獸影,竟生有九道龍頭,身軀流轉着混沌之光,翅如億萬道神劍筆直疊合。
“這是九街混沌獸!”主宰,雷問天帶着顫音:“先天神袛的初代血脈,不存于人世間的神級天賦之一,屬于頂級神魂天賦太古一個品境的絕世天賦!”
“真是瘋了!”此地,所有人都爲之恐懼,啰嗦着嘴唇,聆聽着那帝武神魂傳來的不世怒吼,仿佛天地都要被其吼碎,包括他們亦是不堪一擊。
不計其數的妖獸神影從四面八方湧來,眨眼之間,雷神居竟站滿妖獸虛影,可怕的威勢仿佛千軍萬馬般席卷來,爲帝武神魂所掌控,一個眼神就能号令他們踐踏萬物。
天地初開,有先天生靈,爲天地第一縷武種,爲妖魔人神,具備無盡武力,生來爲神王者,後世無數種族亦是他們所繁衍,其九街混沌獸便是一代妖神王所誕生的初代血脈!
這種不世巨頭血脈,究竟有什麽恐怖的天賦難以想象,就算是同樣的司獸天賦,九街混沌獸也是最爲頂級強大。
何況,神魂天賦亦是有極大關聯系,武命神魂領悟某一種神魂天賦後,就有可能在接下來神魂突破中領悟到有關聯的一種。
帝武神魂原本爲人形神魂,領悟一種神魂天賦爲妖獸形态,成他之坐騎,象征着從步戰武者轉爲騎戰武者,擁有兩種形态,而這兩種形态便能指向于融合神魂天賦。
融合神魂天賦,顧名思義,将兩種不同的神魂形态天賦融爲一種全新的神魂形态,亦可以是三種,四種,不一而足,而鬥天星宗的角展現出來的“太古”神魂天賦,便是最爲頂級的融魂天賦。
融合天賦,類似于組合神魂,比如人形神魂和盾神魂的組合爲持盾,和劍神魂組合便是執劍戰神,威力更強大,隻是融合神魂天賦,隻要單一武者擁有亦能釋放,具備爲數尊神魂組合的優勢。
九街混沌獸和帝武融合會有多麽逆天,人們已經不敢想象,畢竟于他們看來,這兩種神魂的任何一種都很恐怖,冠絕無數武命武者。
司命拓天等紫墟天驕盡數絕望了,于這樣的威勢下隻想着今日快點過去,就像一場夢,什麽都不曾發生過…
“舉鼎七寸九,你秦嶽之驕傲,秦家之絕唱,引以爲傲,羞辱于我,然而,你們配嗎?”少年,席卷無盡妖獸神影,傲立蒼穹,藐視秦嶽。
“被反辱了!”秦嶽,感受到心悸般的威脅,如此人物,是他秦家死敵,将和他同境界生死決,他會有勝算嗎?先前也許有,現在難說了。
少年以指爲劍題名雷神冊,無情的聲音擊碎秦嶽的光芒,于世人眼裏,秦嶽此刻從神聖的天宇,跌落凡塵,爲少年踩于靴下,他的沉默更添悲哀。
“羞辱得好!”司命拓天,忍不住,仰天大笑,是笑中帶悲。
他笑秦嶽,先前不可一世欺辱他,結果爲箫楠踐踏,又悲自己鬥了數年的神榜天才,比自己都強大的秦嶽不敵一介神輪境小武者,箫楠!
他司命拓天更是不如,被輾壓到塵埃中的塵埃,秦嶽舉鼎七寸九,尚被少年直接踐踏,他先前不過五寸,卻不知天高,要和少年叫闆,現在想來,他完全就是個白癡…
“雷神冊,竟然可以題名九道神名,爲每個人延壽十年!”秦嶽諸人驚道,相比于箫楠言語的羞辱,少年的神聖創舉才無異于無情的針芒刺穿他們脆弱心髒,竟然在他們隻能題名一道神名的雷神冊題名九道。
“你以爲舉鼎九寸和舉鼎七寸九一樣嗎,若是如此,我又何必舉鼎九寸鎮壓于你。”少年淡淡的聲音于秦嶽耳畔響起:“你根本不知道何爲差距。”
“這才是差距!”少年在雷神冊分别題下洛妃仙,溫婉柔,箫無悔,宮,角,羽,微,商…,
“舉鼎九寸鎮壓他!”秦嶽此刻體會到真真切切的羞辱,是來自于少年鋒芒畢露的藐視,很多人亦能體會到其中之霸氣,偏偏無法反駁…
“至尊雷神冊,舉鼎九寸,千古絕唱,雷神樓以至尊之禮迎之,例外,可以題名九道神名,但創造此舉後,雷神鼎百年内不現雷神冊,爲他封冊,以示殊榮。”
雷問天解釋道,語氣由衷的爲箫楠驕傲興奮,所有人都聽出來他的特殊情感:“那是一種對後輩的極限認可,然而有此後輩,那個長輩不喜,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做到紫墟武界無盡天才千年來都無法打破的記錄!”
“他成爲千古絕唱啊!”人們緩緩褪去嫉恨,敵視,羞辱,低落,有的是崇拜,九擊雷神鼎,證神武天驕,至尊雷神冊爲他而現,一封百年以示殊榮,何等矚目,此少年今日過後注定威震紫墟界。
“不幸的是秦嶽要淪爲笑話!”人們亦是有些怪異的看向秦嶽,包括帝霸城第一人帝無照,亦神色古怪:“秦嶽光芒萬丈降臨,結果光芒黯然爲少年所踩,這種反轉,比死都讓他痛苦吧?”
“還驕傲嗎?”微書生冷酷的目光,伴随着聲冷笑,朝秦嶽投去:“你還憑什麽和我小師弟同境界一戰,壓制神魂境界,好大的口氣,不怕,一擊必死?”
秦嶽,先前說的很好聽,箫楠舉鼎七寸,就有資格和他對決,還要大發慈悲壓制神魂到和箫楠一個品境對決,可是現在看來真的很打臉,箫楠好像不需要他讓,他讓得起嗎?
雷神榜,此時,徐徐亮起十成金輝,聚集箫楠兩個字,位列龍意鋒之前。
箫楠,十五歲,鬥天星宗傳奇弟子,星,大日神輪境,宇級三系神魂,掌握七種神魂天賦,不死不滅劍尊體,舉鼎九寸。
“你!”秦嶽,承其羞辱,城府極深的武道之身輕輕一晃,有極緻羞辱之意從身上釋放,深吸着口氣卻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不甘心的凝視蒼穹中落下的少年:“少年的鋒芒鼎盛到威脅他了!”
“秦嶽,你好像很不服?”箫楠于雷神冊落下最後一個字便随着雷神鼎的墜地亦從天而降,衣袂飛揚,卻有神聖之資。
“先前,你說過,要和我同境界一戰,你亦會自縛神魂,現在如你所願,來吧,生死一決。”少年傲視于他,卻強弱轉換,舉鼎前,秦嶽強,現在,是他強。
“少年,舉鼎九寸,遠遠超越七寸戰績,創造古今無一的舉鼎戰績,以此無敵勢直接挑戰秦嶽!”人們,不論敵我雙方,都爲箫楠之霸氣動容:“這果然很箫楠,好燃!”
“昔日少年,崛起到這一步了,造化無常啊,今日栽了!”
雷神居外,是去而複返的雷博英等人,其中就有天劍宗的陸劍,千山慕府的餘金花,龍神聖院的鳳九,看着他們的子嗣或死或如塵埃般被鎮壓在地面,神色糟糕的像吃了無數的灰土。
他們嗓子眼粘得倒不出一個詞來,隻餘下震驚寫滿臉上每一處,又看着神聖超然的箫楠,再看秦嶽,竟心頭更添堵:“這一戰似乎沒什麽必要舉行了!”
秦嶽掌握宇級三系神魂,極爲強大的神榜天才,原先同境對決确實勝算極大,可是論神魂天賦,他也才覺醒一次神魂變異,掌握六種神魂天賦,箫楠現在卻要多出一種!
武命神魂,多出一種神魂天賦,實力上便是天地鴻溝的差别!
“還要堅持同境界一戰?”宮師姐,略有諷刺的掃視着秦嶽,于他變幻莫測的臉色中,是折若,莫勇,秦嚴諸人的苦澀之意。
他們已經知道秦嶽的武心,有了動搖,縱然是刹那之事也象征着眼前名箫楠的少年強大。
少年,開始掌控命運了。
洛妃仙于人群中,天狐神魂在眉心閃耀,将很多人的神态都盡收眼底,包括師姐心塵,師尊雲忘,品味到她們的難堪,心裏卻是有了絲笑意:“他比琅玥山時還驚豔。”
“也是,少年死而歸來,帶給他們的本來就是震撼,現在舉鼎九寸,更是不可超越的神聖輾壓,令琅玥閣遙想起少年和琅玥閣主宰南凰依的十年賭約了!”
洛妃仙,看着少年輕立,卻如山如天巍峨,身後是雷神榜漸漸隐去,那第一個就是她名,心裏自有暖意:“今日,琅玥閣大概也是知道十年賭約之戰未必能赢,少年,反而是有了翻盤的希望!”
少年,如此神魂,如此天賦,如此修行速度,十年内,神天眷顧,武命賜運,未必不能破境武宗武王,登臨琅玥之巅!